“你是来照顾我的吗？你是换个地方来看书的！”

“天哪……”

“要不是妈让我来照顾你，我也不想来。”

“你看见人了？”

“我聪明。”

“我怎么没来了？我这不就在这吗？”

“都是一家人，买一个西瓜不错了，你还想要什么？”

纪素兰。

他之前对大哥不恭敬，想把人挤走，也是因为在乡下吃了苦，觉得大哥没去，他自己傻乎乎上赶着去了，所以看大哥不顺。

纪素兰没动手，纪国夸了她一句，“对，你二哥得不好，让你二嫂，还有爸妈收拾，你妹妹的说两句就算了。”

纪民还很赞同这话，“没错，大哥说得对。”

纪父说了要丢掉那件衣服，那就再置办一件新衣服就是了。

纪素兰神抖擞地帮着活，看得纪国发笑，“想早去医院？”

“好。”

“我们兄弟间的事，你别挑拨。”

“弟妹怎么样？好没？”

纪国三人对视一，纪国笑：“这有什么，待会儿我去给你找一块。”

砖长得都一样，分什么好看不好看？

纪民觉得她真的太无理取闹了。

纪素兰换好衣服来后，三人笑眯眯地让她过来坐下吃饭。

“她回家的时候要走一条小路，比较僻静，所以她妈妈给她准备了一块砖在书包里放着，我看见了，我也想要，她今天就给我带了一块，现在没有了，我砸了人，太害怕了，就丢了。”

纪民吃住都在医院，所以不回家。

“脸上那字用刀刻得可了！我远远看了一，那都翻来了！瞧着可吓人。”

二妈啧了一声，小声：“就是才找回来的那女人，但也是他养着的啊，结果和郑方那小搅和在了一起，现在那女人也被赶走了！”

“那就好好吃饭，吃完饭我们就去找一块好看的砖。”

纪素兰。

“走，看看去。”

顾燕又气了。

“我同桌给我的。”

在家都没什么话说，更别提在医院了，帮着把西瓜切好后，纪国就领着拿着一块西瓜吃的纪素兰回家了。

纪素兰不说话，纪父见此笑：“这会儿可以说一，不过以后就不能再提了。”

她很难过地垂下。

“二哥坏。”

纪素兰得意地看了顾燕一。

纪民当然不会把问题揽在自己上，他觉得都是顾燕在自己面前挑拨。

“我看书怎么了？我看书也看得光明正大，这叫充分利用时间你懂什么啊？”

“不会，她会很兴送给你的砖救了你们，别想了，待会儿大哥给你选的，你难就不喜了吗？”

反正顾燕现在下盘动弹不得，也追不来。

顾燕说。

见他直接起去，顾燕哽咽着想骂他几句，却又在老大爷和护士病房的时候生生咽下去了。

纪国都不知怎么评价顾燕这个人，为了多接活结果把自己仓库那份工给搞没了，这边得知她住院后，送脏衣服的也没了。

本来病房里三张床，今天上午院了两个人，所以他们刚才在房里吵架也没什么，但纪民余光瞥见护士领着一个老大爷往这边来的时候，他直接闭上嘴，拿起自己还没吃完的西瓜去走廊上吃去了。

看见那个西瓜，顾燕的心情好了一些，“好什么啊，民就像□□一下，戳一下动一下，护士都说他好几回了。”

“去看看二嫂。”

“走，看看去！”

顾燕一边吃西瓜一边撇嘴。

纪国恨得不行。

“对，你别冲动！”

纪素兰很老实的样。

“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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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发现小黑已经达到现场，开始为纪素兰转播了：【好家伙，何止是破血啊！手脚都被打断咯！哎哟哟，脸上还被刺了字：我是氓！】

“但不是那一块了，她会不会怪我丢掉了？”

想到纪父跟自己说的那些要团结友的话，纪民有些不悦。

原来那几个字是左右脸都有，而不是一边脸，纪素兰听着很满意。

纪父拉住他微微摇，“家那边已经有人过去了，这件事他们让我们别过多掺和，为算是为了咱们幺妹好。”

“那你来这里什么？来碍的吗？”

他们到医院的时候，顾燕正在和纪民吵架，不是那在家里大声大气地吵，而是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边小声地吵。

纪素兰较真。

听着二人在那吵，纪国果断地拉着纪素兰在外面坐了一会儿，等里面不吵了后，才和她一起去。

杨凤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你哪里来的砖呢？”

纪素兰很乖地答应了。

顾燕听到这话更兴了，“对，你二哥可坏了，打他！”

“没问题，我多买，给幺妹多两件，”纪国也不是莽夫，闻言渐渐平静下来，心疼起幺妹。

“对，你留下来帮你大哥刷锅洗碗，再去医院看看你二嫂，”杨凤索给他们安排了别的事。

纪父明白了，这媳妇儿应该是凭空造来的，应该是家给了孙大千什么好，让他合着演了这么一戏。

“怎么着也得买糖啊，饼什么的。”

顾燕瞪圆了，指着纪民颤声斥问。

顾燕：......

为了不让纪素兰看见郑方那边的事儿，门的时候，纪国特意带着她从北门去的医院。

看得家人们心里乎乎的。

二妈急扑扑地往堂屋来，“郑家那小光溜溜的躺在孙大千媳妇儿的被窝里被抓了个正着 ，那小被打得破血的丢在郑家门！瞧着不是太好的样。”

一瘦大娘抬起手在自己左右两边的脸上比划了几下。

杨凤都想吐槽两句，但现在老大哄妹妹呢，她当然没有说。

“爸妈打，妹妹不打。”

纪素兰兄妹回到巷时，一路走一路听街坊们议论郑方的事。

顾国还买了一个西瓜过来。

顾燕睛一红，“好啊，我心肝地对你，你却连我受伤住院照看我都不愿意了，纪民你没有良心！”

“我挑拨？你说我挑拨？纪民，你再说一遍！”

她也是要面的。

纪素兰闻言跟着指责他。

杨凤用力拉了他一下，“家人是什么？郑方讨不到好！你真关心你妹妹，就给你妹妹买一块布，我给她新衣服穿。”

他也好奇姑娘的砖是怎么来的。

“哎哟！大事了！”

“脚都被打折了，四巷那位老医生被请过来的时候摸了两下，当时就说这就算是养好了，以后下雨冬寒时，也会疼痛难忍呢！”

“大哥也真小气，来看病就买一个西瓜。”

“郑方！我去打死他！”

要说郑方是小一辈混，那孙大千就是老一辈的，吃喝赌啥都来，年轻的时候还被纠察队抓去游了好几次的街，这几年的日虽然平静了些，但这人也混账得很，是他们长巷街里有名的老混光一个。

而且还把钱也光了。

纪父和杨凤母有些茫然地对视一。

“孙大千媳妇儿？孙大千……有媳妇儿吗？”

但纪父说得对，他们兄弟实际上没有什么大矛盾，何必闹得让大家都看笑话。

不说自家闺女的大胆了，就说幺妹要是没碰见那事儿，梦瑶那丫怕是凶多吉少！

饭刚吃过，二妈就来了。

“这一样吗？糖和饼可以放，我就是院回家了也能吃，这西瓜，一下就没了，”顾燕瞪了他一，“你怎么回事？以前都跟我一起对抗你大哥，现在反而向着他说话。”

杨凤一拍大决定。

“没有，孙大千自己说的，他已经把人打了一顿赶走了，”二妈摇。

纪民大吃着西瓜，有些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刚起就被纪国给拉住了，“碗筷不洗了？我一个人洗很可怜的，你不帮帮我？”

“这西瓜和糖一样甜，饼妈买过来的你都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