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醒是好事儿，”老厂公却没发难他，而是沉沉地长叹一声，叹息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此次前来便是为了那个孩而来，先帝生前是个风多情的人，的确在民间留下不少段情。但是为了保证皇室血脉的纯正，我基本上能断净的都断净了，没有留下祸。只一件……因当时情势所迫，没有及时料理净，怕是留了隐患……”

外族人奔袭千里南下，本就于疲弱之态，两军人厮杀数日之后终于不敌燕军，便且战且退，带着被俘的先帝一路北逃。

“瓦木堡之变你应该听说过，”老厂公的声音里渗几分冷意，他闭着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当时北方的外族了个庆君，率领铁骑南征北战将十三族一一打了个遍，一一收麾下，自封为戎狄人的庆大君。在统一外族之后休养生息了一年，他便趁着老宁王病逝，北方无人防守的契机，举兵悍然侵我大燕。当时的先帝还年轻，年轻人嘛，就像现在的你一样，没脑容易冲动，一怒之下就御驾亲征了。”

“先帝在晋国是有一位侍奉左右的夫人，那便是现在里的庆太妃了。”老厂公不疾不徐，“至于那个孩……庆太妃当时在晋国是有了，可是后来因为匪与先帝离散过一段时日，再重逢时她的孩已经

这场足以令大燕皇室乃至整个大燕蒙羞的瓦木堡之变才得以彻底完结。

结果北逃的路上，晋国打着“助燕”的旗号横一脚，半截胡，把先帝带到了晋国。

戎狄人最狠毒的是为了先帝城投降，竟在护城河里下了瘟毒，一时间城里街巷尾尸骨遍地，惨绝人寰。

“这时候又认我是爹了？”那人不不地嗤笑了一声。

最终先帝在老厂公的搀扶下失魂落魄了城，看着百年帝京即将毁于蛮人的铁蹄之下，靖王的勤王之军终于从金陵赶到，而此时刚继任小宁王也突然发动奇袭，越过燕河，与庆大君打成了一片。

和四被反问得面尴尬。

于是，先帝便由此在老厂公的陪伴下，在晋国度过了一段漫漫岁月。直至后来，由宁王率领的援军到燕、晋两国边界，机缘巧合下逮住了晋国一位居位的要员，以此为人质，得晋皇将先帝给送回了晋国。

“瓦木堡之变”和四何止听说过，简直印象刻。这可能是大燕朝建国以来最为耻辱的事件了，皇帝御驾亲征，结果被北方外族打了个落，仓皇逃窜，直接被外族大军到燕京城下，围城三月。

老厂公想起那段往日，仍然唏嘘不已。

和四听罢沉默了片刻，轻声问：“爹的意思，那叫萧巡的孩的确是先帝遗留在晋国的皇了？”

勤王的兵被早已挖好沟壕的戎狄人隔在百里燕河之外，最里面的燕京被重重铁骑和刀枪围了个滴不漏，城外是铁蹄铮铮，城里是上天无路地无门。富尚且能苟且一时，穷早已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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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期的缘故，他时常闯祸挨打。他爹奉行一加个甜枣的政策，打完后便会赏他一包这样的虎饴糖。

和四心一，低声问：“何时？”

天寒地冻，围城三月，如此简单的八个字，对那时候的燕京来说却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噩梦。

他讪讪地着虎袋，底气不足地叫了声：“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