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宁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场面，脸苍白，但是他撑着不想一丝弱：“不太好……但是我想我会适应。你执行的任务……都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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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像一个群的窟，甚至比群更严重，不但是人鱼彼此合，人类与人鱼，甚至是看对的人类，空气中弥漫着腥臊的气味。图尔斯带着霍宁在会场里转了两个小时，推着他来到一个安静的角落。

“嘿……一个怪人……一条贱人鱼当宝贝似的……”讲究个你情我愿，而霍宁看着也不像发情的样，明显没戏。那人见易不成，骂骂咧咧离开了，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另一条他喜的“简洁款”人鱼，兴兴地带着对方去了。

“我今天就是带他过来看看，”图尔斯垂下拨了拨霍宁的发，霍宁摊在椅里装弱智，一动不动，“我觉得这里的人鱼不上他。”

“是，这样的情况有很多。”图尔斯亲了亲他的额，帮他稳定情绪，“剧情来源于生活又于生活，有一些情境会在剧本中被无限夸大……这就是个典型例。世界线的任务随机分，我们没得挑，到这样的剧情只能自己克服过去。”

遮住他的下，将他放在椅里推了位于海边别墅的会场。会场的门站着持枪的保安，图尔斯抬手将邀请函递，安保确认无误后为他们打开了会场的大门。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过，等候在此的艳女侍者躬，引导图尔斯往里走。

了会场大厅，霍宁才知他持要走剧情的时候，图尔斯的那句“不愿意你接接下来的真相”是什么意思。大厅内人攒动，四走动的衣冠楚楚的人类，和被固定住展示自己的人鱼。族箱一个接一个的被推车送大厅，箱中的人鱼越是被心饲育，他们的主人使用起他们越不留情。人鱼从族箱中被抓，固定住用械行打开下腹的鳞片生官，用于的人鱼无一不接受了饥饿惩罚，被饲喂之后几分钟内就开始了情。它们被望所折磨，在展示台上反复挣扎，而那些人类则观察每一条人鱼，查看它们的发情反应和放在一旁的血统证明。主人们谈妥了就会有两条发情的人鱼被送到一起行，它们的过程被全程记录，作为证据与资历；甚至有不少人类直接欺而上，只能看见人类的双之间人鱼的尾无力地挣动。

“你还好吗？”他担忧地蹲下来，看霍宁的脸。

“所以遗忘机制不但可以防止执行员骄傲自满，也可以洗掉一

刚刚会场的过，霍宁就开始觉到不适——人鱼发情的气息太郁了。人鱼本就是人工培育用于取乐的，极度，这样郁的气味扑面而来，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幸好图尔斯早有准备，他从上衣袋中取一块丝巾，蒙在霍宁的鼻。丝巾带着的薄荷气息，将其他气味都隔绝开来，霍宁这才觉到自己松了气。

“嘿哥们，你这条人鱼看起来很不错啊，我就喜这简洁款的。”有人试图和图尔斯攀谈，“而且还长得很好看……我的那条在那边，纱鳍，有五代的血统证书。我钱，幼崽归我，你有没有兴趣……”

在这里人鱼只是货品，是件，是谈资，推着椅走来走去的图尔斯反而是场中最大的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