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是在他真的要往那个湛蓝的天空倾斜的时候，你突然拉住了他，你好像想明白了什么，回忆起了什么，想要说什么，但是复杂的情绪和复杂的事情过于快速的纠缠在一起，你张开嘴又不知要从哪里开始说。

“你的很好张老师，我理解你在面对孩们的时候的一些忧虑，这合乎人情。孩们很年轻，不知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但是你还不知吗？我们所的一切是为了把他们塑造成一个更完的人类，我们遵从着神的指引，要走向一个更加好的未来。都是为了孩们好啊，他们长大后会激我们的，他们长大后就明白我们的苦心了……”

不知为什么，他脑袋破了一个大，泊泊的鲜血，他捂着血地方，为了让你不那么慌张而开玩笑地说：“啊，这是我最讨厌的一段了。”

血真实的让他脚步变得虚浮，你颤抖地扶住他，跟着他的摇摇晃晃的脚步小跑起来。

“我下去之后，他们会把我移到湖里面，待会你能看到那个湖后就立刻下去，那个湖就是通往现实世界的，它连接着我在现实世界创造的‘东湖’，穿过它你就能回到现实世界了，你要记住：一旦你到湖里，就要一定要往上游，不要停留或者被那些虚无的引到其他的方向。”

所学校才能立得住。”

“没关系，这是回忆，这不是真的，不继续这一段剧情，我们是没办法到达那个湖的。”

“不要哭，我没事的，这只是一个记忆。”

“我……”

“不过也很快就能结束了，我们现在去东教学楼的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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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柔地抱住你，亲了亲你的睛，“别哭啦，我很快就回来了。”

没多久他们就去了。

“一些叙事背景。”他解释说，带着你回到了大厅，走到了环形楼梯下一隐秘的门前，用钥匙打开了门，你们走下楼梯，这个地方的树构成的墙就像是之前你到过的学校的地下室，只是更小一，摆了一张贡台，贡台上是香炉和红的烛火，供奉着一节质的似人形的沉木，你看到了木上沾染的血迹，以及突然的从他脑袋上渗的血迹。

你们到了楼，他又对你笑了笑。

“黎校长，我不知……也许我的信仰受到了一些动摇，并不是所有的孩都想要学习我们的神学，在我教他们的时候，他们很痛苦，有时我会怀疑，我是否应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