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嘉把贴近手机，整个屏幕都被他的大脸填满。

这要解释起来可就说来话长了，想想都觉得麻烦。所以许贺州虽然听见了程文嘉的问题，但也没回。

卫生间的门刚好在许贺州的背后，才走门的林临听见来自前方亲切的呼唤，一下就看见屏幕里熟悉的大脸了。

。

“啊。”

“你瞎叫什么？”许贺州皱着眉表示自己很恼火。

许贺州

因为闻到了其他alpha刻意释放的信息素，他整一天都觉着一烦闷之气憋在，想打人的冲动十分烈。

就在林临凑近的那一瞬间，许贺州又闻到了之前那类似于茶一样的味。

只偶然间闻到过的，还是相隔好几米远丝丝缕缕飘过来的。当时就是觉不，极度不。

许贺州看他那边还是艳照的大白天，才明白为何之前那么久不见人影，八成是去国外差了。

视频的整个过程也是程文嘉一个人的表演，许贺州就只是听。

许贺州坐在沙发上闻言侧往后看了一，林临刚洗漱好从洗手间里走来。

“你们俩怎么碰一起去的？”

“你后那不是林临吗？”

而且那味还不好闻，就跟泡在里好几天的烂鱼一样，又呛鼻又上，和林临上的完全不一样。

这个味没往他上走，而是令他浑气血燥，最后竟汇成一开始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而程文嘉好像也并没有在意缘由，在手机屏幕里大着嗓门喊林临。

其实连听都没听，手还一直在忙着理工作上的事，直接把手机架在茶几上就没再了。偶尔空应他两声，也相当的敷衍。

正在这抱着电脑埋其中呢，许贺州被手机里传来的气声吓了一。

这回只要是个脑好使的，都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他没有绕过去到沙发正面，而是走到沙发背后离许贺州不远的地方，直接俯下让双臂搁在沙发靠背上，就着这个姿势和程文嘉打招呼。

这么想着，许贺州轻动着鼻翼，仔细嗅了嗅。

他瞥了一林临手里握着的那杯还未喝完的茶，没再说话。

其实许贺州也没怎么闻过其他alpha信息素的味，毕竟他也没什么特殊癖好。虽然长得凶，但从小到大他很少惹是生非都没跟人打过架，没有很直观，也没有这么近距离的受过。

倒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他当时颇有一恍然大悟之，第一反应是原来他鼻没病，那茶味就是从林临上散发来的。第二个反应是疑惑，这个世界居然存在信息素这么好闻的alpha，读书的时候他居然没注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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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许贺州这人，有时候脑回路真的跟普通人不太一样。

大概是晚上快十钟的时候，程文嘉给许贺州打了通视频电话。

真好闻，还想再两……

像是茶的味，但闻起来又觉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