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觉得前的场景分外有趣，封成忍不住笑声来。

听到封络这有些糊的声音，封轩愣了愣，继而想明白了什么双不由自主地略微睁大。

“或许吧。”封成扯了下嘴角，没有否认封轩的话。

他确实有故意推波助澜一下下，但他那是想着把封成的事情抖到封轩面前，然后勾对方的歉疚与后悔，帮他挡住这个大麻烦来着，但现在情况怎么好像往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猛冲过去了？

“所以，”他扬起眉梢，看向对面的人，“回答呢？”

“季之铭可以，”一步一步地朝床边走去，封成死死地盯着床上试图将自己藏在被里的人，神暗沉得可怕，“赵宁昊可以，”他低声笑了起来“……就连大哥也可以，”在床边停下脚步，他直接掐着封络的下，将他的提了起来，“——只有我‘不行’？！”

“我们果然……”封成轻笑声，“……是亲兄弟。”

“……嗯……哈、呜……”肺中的空气被毫不留情地取，封络张大了嘴想要获取更多的氧气，却被封成侵犯得更加彻底。

轻轻地叹了气，封轩正要开说话，却见封络好似终于回过神来似的，双之中恢复了少许清明。

正打算阻止封成的封轩动作陡地一僵，愣怔着不知该什么样的反应。

他追着那人的踪迹一路来到了这宁城，却因为对方那过分巧妙的手法，而一度失去了线索。

或许当他在对自己明确当成了弟弟的人，生了那样的念的时候——他就已经疯了。

“二……哥？”浅褐的双眸微微转动，封络看着站在门边的人，蓄满了眶的泪倏地就落了下来，“不……要……”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他攥了盖在上的薄被，略微蜷起了，“……不行……”

“让他再说不‘不行’之类的话来，”他看向拧着眉的人，脸上浮现少许戏谑的神来，“——或者你也可以自欺欺人地将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当成为了给他纾解。”

“哥……不、唔……”嘴被堵住，所有抗拒的话语都被探腔的搅成细碎的呜咽，封络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将前的人推开，却本敌不过对方的力气，被轻而易举地握住手腕扯到一旁。

胡地踢蹬着挣扎的双被禁锢住，埋在后当中的被缓缓地了去，预到即将要发生什么的封络睁大了睛，轻颤着落下泪来。

看到这两个人的样，封成稍微一想，就大致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是他自己生了龌龊的心思，趁着自己的三弟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要了对方的。

同样的下与卑鄙。

这个人为什么不让他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封成，为什么会在以为柳知行是受封成所托后会拒绝离开，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这样的反应。

他显然不相信之前封络迷蒙间说的话。

“应该不是药，”安抚似的用指腹挲着封络被自己掐红的地方，封成翘起嘴角看向封轩，“……是什么？”

直到封成将视线放在了封轩的上。

只是，在他动手之前，封络就先一步被人给带走了。

“大哥，”他沉声开，略显喑哑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你在——什么？”

——赵宁昊给封络下药的事情，在那个家伙大张旗鼓地准备婚礼的时候，封成就调查清楚了。

“我们……”他放开钳制住封络下颌的手，将人地扣在自己的怀里，侧看向脸发僵的封轩，扬起的嘴角带着几分讥诮，“——还真是亲兄弟。”

总觉得似乎从封成开始，自己的预计就总是和现实有那么一细微的偏差，封络看着封轩将盖在自己上的被扯了下去，忍不住生少许慌来。

但他没有相应的举动这一，就已经说明了他的选择。

时，他也只当是发生了什么特殊的意外。

像是要证明他的话似的，退至端的陡地用力，了窄的当中，重重地撞上了内上的。

封轩浑一震，张想要说话，却又在最后沉默下来。

他对这个人的了解，比其他无关的人要多很多，自然能够觉察外人无法发现的一些蛛丝迹。

“是吗？”受着怀里的人瑟缩一般的颤抖，封成略微垂下，在他的耳尖轻咬了一下。

他现在……甚至都不舍将从对方的内来。

封轩知，在这样的情形下，自己不说什么，都会显得格外的苍白无力——他本也没打算为自己辩解什么。

“把那东西去，”说到这里，封成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然后……把后面的事情都给我。”

然而，封成却丝毫没有理会封轩看过来的视线的意思。他的耳朵里，就只剩下了封络的那句“不行”。

听着两个人在简短的几句当中，就达成了某共识，封络忽然觉得好像事情的发展，和他预料当中有那么不一样。

封轩看着面前没有丝毫玩笑神的人，好半晌才张发了声音：“你疯了。”

只是，即便是位自己辩解，封轩也一时想不自己该在这时候说些什么，只是先拉过一旁的薄被，遮掩住封络的。

“小络不会接受我们，”在下颌轻抚的手缓缓下，在封络的上来回地抚摸着，将留在上面的一地涂抹开来，封成轻声笑了起来，“要合作吗？”

“别怕，”用尖一寸寸地去下的人脸颊上的泪痕，封轩住他前的一，富有技巧地搔刮捻，“……会舒服的。”

“大……哥……？”的声音细弱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封络合拢双，受着那埋在自己后当中的刃，失了血的双开合着，却怎么都发不声音。

地了气，封成将视线从那个茫然地睁着双，像是还没明白下的状况一般的人上移开，看向那个还将在封络内的人。

“我听闻苗疆的情蛊能到这事。”封轩沉默了片刻，还是开说了自己的猜想。

看着靠在封成的怀里，蜷缩着不敢任何反抗的人，封轩没有说话。

可——

大抵是觉得封络这推拒抵抗的表现格外地让人烦躁，封成直接扯下自己的腰带，将他的双手举过捆在了床。

被行地抬起脸，封络愣愣地和前的人对视了好一会儿，才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样，苍白着脸看向一旁的封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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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什么能够争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