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动作一顿，随即便是一脸玩味地扫视于贺七娘和许瑾，挑眉一笑。

说完，他忽视掉贺七娘的问题，转而冲着许瑾说：“许二，你是什么时候忆起往昔的？”

“你也有之前的记忆。”贺七娘明她的揣测，而问：“前世害我命之人，是你，对吗？”

只是到底先前冻得狠了，下无力。她只得是半倚在他前，看向白狐裘上业已沾上血痕的七皇。

“哦？竟是那时就想起来了？看来，小姑姑本是打算死你的教训，结果却是帮了你。怪不得，你在这之后会倒戈。”

与此同时，许瑾也已抱着贺七娘，一步步走到面沉如的七皇跟前。

迅速解决掉剩下的三人，栴檀带着其他人，后退至确保不会听到郎君他们之间谈话的林边缘候着。

“不过，依这般来算，本殿下倒不是败在你手下，而是输给了小姑姑。”笑着笑着，他面颊浮起两团红。

这个问题，其实也是许瑾一直想要得到答案的。

将长弓递给栴檀，他蹲下，二话不说地将贺七娘拦腰抱起。

而正如她所预料的那般，七皇笑得也是愈发开怀不说，甚至还很是愉悦般掉转视线，看向贺七娘这边。

即便他在那断断续续的记忆中，早已确定前这位七皇扮演了何角，也知了那所谓的“新夫人”到底怎么回事，但......

“有一事，还想请问。”

仍似无畏的七皇，此时正捻着一块洁白的帕，一脸嫌弃地拭着狐裘衣襟，被他前那个护卫溅上的血污。

见这人又像是要开始发疯，贺七娘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结果却是离许瑾的怀中更一步。下意识想要离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骤然了三分，轻易阻下她的动作。

“不愧是小姑姑，一如往日聪慧、有手段，还是那般令人心动神往。哈哈哈哈......”

“不过，孤于那时已将她赐给许二。”

“许二，孤为你择定的这桩婚事，可还不错？”七皇看向沉着一张脸的许瑾，笑着问到。

“拜殿下所赐，而大长公主殿下赐下的教训，唤醒某内本该沉睡的蛊虫之后。”

“放我下来吧。”

就好像在那场主东的回忆里，二人曾把酒畅谈此事过一般。

知其所指为何，着自己沉睡半月有余的许瑾倏地看向七皇，心下一动。

拍拍许瑾的肩，贺七娘被他依言放下。

.....想个法。”

“原来如此。”

于远，不用许瑾吩咐，栴檀搭上最后一支箭，竖起手中长弓，对准七皇所在之。

“本殿下心情不错，便大发慈悲为你解惑。”

“那取你命的匪人，是本殿下的人。那老妇，是程三娘的姆。程三娘，是本殿下的女人。”

天际悠悠飘下星星的雪，覆上此地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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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沉下眉，说过这话，忽而却是朗声笑起来。

实在是不到还恭恭敬敬地称呼什么殿下，贺七娘索过这茬，直奔她心中疑窦。

在那断断续续的记忆之中，任凭他再努力想要拨开前的迷雾，到最后，他也只能看见刀相

“你明知我已有妻。更知我不亲手杀了程三，已是看在我姨母的份上。你为何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