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为何还要联合宁家造反？”

梁焓伸手，缓缓走小人怀里啃得满是的虎符。仔细看了看，没问题，起码24K金，就是多了几颗牙印。

“这都不是他之过。”梁笙叹息一声，“澹台烨，收手吧。看到我还不明白么？你所有的报复，最后只会应验在自己上。”

“太迟了，阿笙。”澹台烨苦笑，“箭已离弦，宁家军恐怕已经兵临城下了。”

老天其实公平的。谁拿走了他的睛，谁就替他泪。

“报！东城门告急！”一个传令兵匆匆跑来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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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阿笙。怪我没认你来......”澹台烨总算知什么叫悔青。

夜幕沉霭，风雪肆。东都城外，串连如红龙的火光延绵天际。嘶四野，喊杀一片。

听得宁家起兵造反，他眨了眨，明显有发懵。

“也不怪你，丑成这幅模样，我自己都不敢照镜，更不想吓到你。”

“傻，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阿笙。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不求。”已经失去过一次，验过万念俱灰，澹台烨再也不想经历那剜心之痛。

“靠，朕的虎符呢？！”梁焓一摸枕下面就慌了。

楚清咳一声，指了指龙床上的梁睿。

拥住对方，泪如泉涌地吻着那张丑陋的脸。

“陛下，只怕宁伯温不是靠伪造虎符调的兵，而是早收买了四营的兵将。否则就算有虎符，没有圣旨，他们也不敢围攻皇城。”

穹阊殿里，梁焓刚睡下就被楚清提溜起来。

以前这人总叫他人，可见对外貌何其看重。骨里的孤傲，也让梁笙不愿把丑陋的一面展于人，宁可让澹台烨当自己死了。可对方却毫无犹豫地吻了上来，情之意之切，仿佛亲的不是怪，而是一个绝世人。

“宁家很有钱吗？买得动二

“梁焓害睿儿失聪，你堕崖，难就这么放过他不成？”

早该想到，那样独特醉人的一双，除了梁笙，世间还能有谁？可他偏偏瞎了狗，亲手毁了对方，这觉就像自己把心掏来碎了一样。

梁笙伸枯槁扭曲的手，缓缓抚过对方如玉的面颊：“我坠崖时毁了容，但侥幸未死。醒来的时候你已经要成亲了，所以想去讨杯喜酒，没想到......”

“阿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我以为你死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他近乎咆哮地哭号，“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为什么活着还要瞒我？！为什么见了面也不相认！”如果知你就是阿笙，我怎么会那样禽兽不如的事......

“怪不得宁伯温前几日请旨回乡祭祖，原来是带着一家老小跑路了，可他哪来儿的本事搞兵变？”梁焓匪夷所思地。宁伯温是军机大臣不假，但调兵遣将需要虎符，自己那半块虎符还好端端地躺在......

“卑职遵令！”

城墙上的禁军压低，冒着漫天箭雨飞奔疾走。

皇城副统领乾楼转过，虎目中血丝密布，果断下令：“再调一千穿云卫过去，务必将敌军压制到百丈之外！”

梁笙被他死死抱在怀里，神智混，不知该说什么，刚张开，又让对方吻得不过气来。脸上一片漉漉的，皆是那人磅礴的泪，到嘴里，苦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