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这一的顾长离猛地皱起眉。他并不排斥和讨厌玄清，但若是想到有一个人意志可以将自己的所见所思所想知得清清楚楚……还是颇有几分难以接受。

“可没想到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另一个时空传来的空间波动传来。你的魂魄因为那力被迅速走，连带着我的一，在天劫落下前就消失在天元大陆。”

玄清最后的话语很是平静，带着红尘看破，千帆过尽后的通透明悟。可不知为何，顾长离总觉得其中还有几许隐藏得很好，却又昭然若揭的抓狂之意。

第140章

知那一日原委的顾长离聪明地保持了沉默。

【“我并不是……”】察觉打玄清语气中异样的顾长离刚要开解释，便叫前者声打断。

玄清的声音显得颇为落寞。

“那是自然。”

随着对于修士也算长的数千年光过去,经历过当年两界战争的“老人”越来越少。当年那个以区区金丹之境悍然引动天雷，与血妖之

顾长离不由自主地抬起手了自己的耳朵，这有人在脑海里讲话的觉还是相当奇特的，不过倒也并不难受，适应一段时间就好。

“在那之后，因为那一日行聚魂而损了基的我又昏迷了一段时间，不久前才再次恢复意识。”

话说到这里，顾长离若有所思地望向老大不自在的玄清，声音渐渐转冷，表情也愈发沉，“所以说，在当日的度功之后，你并没有死，而是使用了炼魂之法，附在我的识海里——这事情，你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装死装得很有意思，很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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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当然知，徒弟你并不是不信任我。数十年的朝夕相，我早就隐隐觉到，那个当日撑着埋葬族人亲人的小小孩童上有许多秘密，也有很多并不愿回首的往事，它们就像一座耸云的山峰，沉重地压在日渐长成的少年背上，让他连真心实意笑容的时间都很少。】

玄清，忽然伸手搭在顾长离的肩膀上。他的发淡淡的莹白光芒，很快便消失在原地。

篝火不断动着，燃烧着的树枝发噼里啪啦的细弱响动。顾长离微微仰望向那片广阔无垠的天幕，夜风轻轻拂过他的衣角，而他的心情却是素来少有的平和轻松。

【“寄宿在我的灵魂里……师傅你应该没有偷窥到什么不该见到的画面吧？”】

【“当初师傅曾经说过，若是聚灵当真有活不过金丹期的诅咒，就在天上狠狠那个小肚天的掌——也许是老天爷都怕了我这驴脾气，不愿意收我，留着祸害……咳，关徒弟你了。”】

【“这些秘密和往事究竟是什么，又是从何而来，师傅虽然好奇忧心，却永远不会开问。若是哪一日他能亲自开告诉我，自然是再好不过；若是它们委实太过沉重，沉重到连少年连开都不愿，那就将其当师徒间心照不宣的“小默契”，永远地埋葬在黑暗里。”】

也是，对师傅这又好面又显摆还特别喜在徒弟面前摆谱的臭，“死亡”之后发生的一系列变故没一件是在他意料之中。为长者的尊严早就被抛到十万八千里之远，自然不愿意再多谈此事。

许久没听见顾长离回复的玄清在漆黑一片的空间里扬轻笑，眉弯弯如同得了珍贵宝的孩童，心满意足。

海里剔除……唔，老虽然修为尽毁，魂魄也只余一丝，但瘦死的骆驼比大，若是他要在我的识海里扎抵抗，只能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我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关，日思夜想也没找个好办法，心中正是焦躁不耐的关，师尊偏偏又来促我下山去寻个传。索了关，掐着指决推演星象后，顺着其显现来的方向找到了你。”

“师傅我沉睡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恢复了意识，还没得及兴，来得及告诉徒弟你这个好消息……”

察觉到顾长离尖锐的神和周散发的愤怒抗拒，玄清差没从原地蹦起来，他眉蹙着连连摆手，“有了希望又再度落空带来的痛苦远比一开始就绝望来得……那功法本就是老怪针对自己的情况量修订的，我的情况特殊，魂魄的资质也不尽相同——这针对灵魂的功法，稍有不慎就是魂飞魄散不得往生的下场。若是我开始之时便告诉你我不会死，徒弟你无需担心，到最后却是竹篮打一场空，届时乖徒弟你又该如何自。”

“事实上那功法也的确不太适合我，虽然不至于落得魂飞魄散的凄惨地步，可是堪堪附在徒弟你的识海后我便人事不知，对外界再无反应，想来也是和死了差不了多少。直到你同那血妖之主最后决战的时刻，引动聚灵天赋，集一界之力汹涌澎湃的灵力冲刷灵魂后，我也因此苏醒。”

这么长篇大论的解释下来，时间早就过去了许久，看已经到了莱因哈特即将起守夜的时段，顾长离忽然浅笑声，无可奈何地侧看向玄清，“师傅你如今的样最好不要落到有心之人中，有办法隐藏影吗？”

“天劫就跟着落下来了。”

【“——当然没有。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我只能听见外的声音，画面都见不到，更别提徒弟你在想什么什么。”】

【“我是藉由你的魂魄而生，平日里自然可以回归本来的源。”】

“天劫靠近之时，徒弟你已经了过去，藏在识海的我倒是还保持的清醒……师傅我当时还不容易聚集魂魄挡在你前，想着帮你抵挡一阵也是好的。”

狐戾番外

“再再之后，”语气微顿，玄清的脸上难得多了几许苦涩无奈的情绪，“就是不自量力地跑去推算血妖之主的真正份，不仅把自己大半条的命都算没了，派得上用场的讯息却没得到多少——我若是就此丧命，借我识海得以苟延残的老怪也讨不了好。那老东西因此发了疯，不顾一切地再次打算夺舍……当然，你英明神武英俊潇洒温文尔雅神通广大的师傅我是绝对不可战胜的，他被我反将一军，那缕残魂倒是尽数被叫我收消化。”

“得了那老怪少分记忆的我这才知，原来在我对那老怪警惕戒备的同时，他也没放下对我的心防。老东西甚至已经于我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将那炼魂之法完善地七七八八，甚至已经开始实践运用……他也不愧是在上古闯下赫赫凶名的人，智慧天赋灵悟无一不缺，无一不。在清楚我术算超，知能力同样的情况下，他自行研发的这炼魂之法竟然不会对宿主产生任何危害影响，甚至反倒像共生关系般互惠互利，一荣俱荣，一损并损。”

“不……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