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琼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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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围殴云少康的几个面目凶恶的护院见状也走了过来，其中一人问：“喂，你认识这小？”

“秦兄，秦兄好久不见了啊！”

“哎，对了！我是少康啊，云少康！秦兄贵人多忘事，这下总算想起来了对吧！”白衣男笑得嘴快咧到耳了，大力拍着文谨的肩，衣上的灰也顺带过了不少给文谨。

“是呀，琼馆的琼十两一坛，云公喝了三坛，还不算找姑娘的钱，单是酒钱三十两没错。”刚才站在不远的鸨母一看有油可榨，忙不迭就扭

“秦兄，秦兄留步！”

这一剂猛药下去，几个护院明显是把文谨脸上的尴尬愤怒理解成了不守赌约的无地自容，笑得也古怪起来：“这位公，愿赌服输，天下至理。既然约定输了请喝酒，那么，这位云公在琼居赊着的三十两酒钱，您就代劳了吧？”

“这位兄台……”文谨刚要开询问，就被毫不留情地截住话去：

“不，我不认……”文谨连忙摇，恨不得立撇净走人。谁知又被云少康快嘴截下了：

“什么？三十两……”先不说“认不认帐”的问题，三十两，这……也太多了吧？

“秦兄呀秦兄，你不是自诩赌品天下第一么？上次咱们在镜川的香院比试嘴对嘴喂姑娘喝酒，谁醉的姑娘多谁赢。少康不才，险胜秦兄，多醉了一位姑娘，秦兄怎么能不认账呢？”云少康说得眉飞舞，得意洋洋，大有天下风事我独领风的意思，四周的看客也俱是满脸不正经的笑容。只有文谨的脸越来越难看，大广众，此等不堪之事，竟被无缘无故扣到了自己上，偏偏现下还被堵得有说不。

“秦兄呐，上个月咱们打的赌你还记得吗，不是说输了要请喝酒的么？小弟此番与秦兄不期而遇，正是缘分，秦兄是否该践诺呢？”被揍得嘴角淤青的男摇晃脑地说完一大通，满脸期待地望着文谨。

修得颇有格调的楼门前，几个生得虎背熊腰的护院围着个穿白衣的男拳打脚踢，乒乒乓乓混着那人抱哀嚎的呼痛声，好不闹。来街本就是来找乐的，现下有免费的乐看，谁不看？于是知情的，不知情的，远的近的，只看得那人被打得白衣染血，竟没有一人上前去劝。

第一次下山本想找着闹的地方去走走看看，再找家小馆吃碗素面。谁知虽然的确是闹的地方，却是他最不该来的街柳巷。站在楼上的儿见这少年生得俊朗，便丢了帕下去，想着能得那人上楼来借还帕的由一晌贪。谁知这人长得好是好，却是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竟朝楼上看都不看一就大步走了，躲着瘟疫似的，恁的叫人气恼。

文谨转过，满腹狐疑地看着这个仿佛从地里忽然冒来的男。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似乎两人已是多年知。而他看过来的那个神，让文谨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给拜年的黄鼠狼——亲昵地让人不寒而栗。

“那个……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人们睁大了，只见那刚才还被打得哭爹喊娘的白衣男“噌”地就从地上了起来，尽姿势十分不雅，却是快得令人瞠目结。

文谨皱着眉拈掉又一方落在自己肩上的丝帕，十分后悔自己选错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