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龙挑眉：“我觉得我得好的呀……”

银雀不不慢地将手里的书放回书架中，眉微蹙着和男人对上视线：“你去帝国监狱了？”

“这两天丹龙把你照顾得怎么样。”男人懒懒地倚着靠背，“他是不是带你去娼馆了。”

他的话音未落，肩上忽地多了些重量——男人疲累地靠在他上，也半阖着。

“我是去帝国监狱了，不过不是看望你父亲。”千秋说，“跟我回去了。”

丹龙看看他，再看看银雀，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走，最后意味长地笑：“这两天我可是帮你照顾好人了，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

他的睛异常漂亮，无论在什么那双睛都显得淡漠，好像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所关联。丹龙自问对银雀毫无兴趣，可对方那双陡然看向自己时，他都有些心发。

“装来的本？”

银雀蓦地合上书，不解地看向他。

“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让我太太在你这里。”男人的声音突兀地闯，打断了丹龙的话，“多少该避避嫌，好歹你也是Alpha。”

至于千秋是在刻意隐瞒，还是单纯觉得没必要提及，丹龙无从得知。

即便他们已经将亲密的事情都完了，他依然无法适应千秋的突然接近。男人的信息素如同无形之中的一只手，将他包裹其中；然而这带给他的觉并不能称作“安稳”，反倒会让他无端地开始慌。

千秋的手穿过他腰后，蓦地箍住他腰间的，将人禁锢

人总是对丽的事毫无抵抗力。

架上空来的位置，“啊你拿的那本，是千秋喜的书。”

丹龙看向门，惊讶：“就回来了？去帝国监狱来回就得一天半的功夫，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作为他的‘医生’，我可以告诉你，那也是他。人很复杂的，你看到的分只是冰山一角，而你看不见的分，才是构成人格的主要分……与其说他是你看见的那样，倒不如说那只是他想让你看见的。”丹龙说，“那个时候，他不知自己是殷千秋哦。”

“没有，”银雀垂着帘，面无表情，“只是在城里转了转。”

“不然呢。”

“……”

——看样，成银雀还完全不知他的父亲已经遇害。

“要我记得的话，你就得好你那张嘴。”

“他在你边那段时间，我见过你们几次……怎么说呢，千秋那样还怪可的。”丹龙笑嘻嘻，“说不定那才是他的本。”

“他是这么跟你说的吗？”

银雀愣了愣，下意识地想避让开。

男人看起来像是刚回来，神情疲倦不说，上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有些起皱了。

“你太漂亮了，别这么看着我……”丹龙讪笑两声，“他没有告诉过你么，那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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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雀并未对二人的话有何反应，他十分顺从地朝千秋走去，跟在对方侧就如同侍从。车就停在诊疗所的正门，司机正在驾驶座上打着呵欠，一见千秋和银雀过来，立刻迫自己打起神。

他也好，千秋也好，这两天几乎没怎么休整，从王都去帝国监狱，再从帝国地狱回来，中途只休息过两个小时。他们先回了殷家，在千秋问过银雀在哪儿后，又不停蹄地赶到了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