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蒋超，再没有其他人能让丁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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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超很他这样柔顺听话的样，缠绵地亲了好久，才关上房门离开。

“乖，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在这里等我。”

丁正要说话，蒋超就警告他：“你敢扔试试？”

原来那就是他的男友。

——谁，快发个给陆远秋，来一发修罗场

面对公安厉声带着恐吓的问，从小懦弱胆小的丁面如常，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怎么可以？你脑啦！”

蒋超临别时把衣服给丁，神严肃：“下次穿着来见我。”

“变态。大变态。”

谈恋让人智商下降这说法原来是真的。丁暗暗羞恼，掏手机想转移一下注意力，看到微信里收到了陆远秋的消息。

放寒假的时候蒋超给丁订了刚刚开通的东到省城的铁票，丁穿着裙坐了十个小时。中间去上厕所的时候，看着镜中的自己，想到刚刚站在过上的男人们都盯着看自己双的神，羞愤得一直骂蒋超。

丁咬着一个人待在房里，想到不久前蒋超抱他时有力的胳膊和狂野的动作，又是一阵面红耳。他觉得自己每次被蒋超这么一就脑发昏，其他什么事情什么学习一都想不起来，满脑都是他光着被蒋超的画面，那些蒋超在他耳边说的词浪语比什么都要好听。

导购小又拿来几别的款式的裙，站在变态的边使劲地夸丁：“看上去很不错。很可！平日里也有很多男孩来买我们家的裙。他们都办了会员，先生你要不要也办一个……”

蒋超抱着丁，又是心疼又是喜，他压抑着情绪，哄丁：“我还没走。今天只是去和人一起吃饭。”

丁眨着睛，地问：“那你晚上还能来看我吗？”

“丁，你这是在知法犯法，你知吗？”

丁慌了慌，陆远秋怎么会这么突然问起这件事。

丁一个字一个字地打：“的我也不太清楚。他好像现在在生意。”

昏黄的床灯静静勾勒两个人相的剪影。丁蒋超。在后来蒋超狱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仍然保持着床留灯的习惯。

的亲密让丁和蒋超两个人走在路上看上去就黏糊又暧昧不清。丁被蒋超狠狠过后的白皙肤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红，角眉梢看蒋超都带着一媚意。

蒋超拎着几大袋裙满意地从店里来，丁整个人都很崩溃，“我怎么可能穿这衣服上街！你不要想了！”

丁羞得耳发红，低着不敢看其他地方，他第一次穿女孩的裙，下没有，空的漏风让他有整个人都被脱光了衣服暴在大广众下的恐慌。

丁再舍不得蒋超，蒋超也还是要走的。走之前，丁和蒋超手牵着手在车繁华的街上逛，蒋超带着丁去商场里买衣服。蒋超看到二楼那些漂亮可的女孩穿的小裙，要丁去试。

他的缄默陪伴着他的一生。他真挚的声音只说给了蒋超一个人听。他会哭，会笑，也会放声大喊，会生气地和蒋超吵架。这个时候他的话就会变多。蒋超也喜看到他碎碎念的样，因为别人从没见到过。这是丁仅仅在蒋超面前展现的独特一面。

“嗯。”丁，听话得不得了。只要蒋超愿意带着他，他乐意一直守在床上，亮一盏橘黄昏的床灯，一直等着蒋超来他。

丁底涌上泪，带哭腔求蒋超：“不要走，不要这么快就走，我一直很想你……”

但知是一回事。习惯和想念又是另一回事。

丁不想透自己和蒋超开房的事情，只能回：“在寝室里学习。”

他知蒋超不可能回来了。

为什么不多问一句？！

那个时候他已经硕士毕业大律所工作了好几年，准备转投行法务，从昔年同学中听到丁消息的时候，他隔着时差，在清晨人来人往的咖啡店里呆坐了两个小时。

有好事者拍了照片，私底下传。镜有些晃，灯光也不好，照片有糊，不过还是能看，丁的男人是个形貌带凶悍之气的中年男。

蒋超穿上整齐的西服坐本地牌照的一辆车，丁站在车门边看着蒋超，很舍不得：“就要走了吗？”

为什么当年不多问一句。他质问自己——

丁站在女装店门拼命拦着蒋超不让他，导购的小见多识广，微笑着拿一条收腰肩的粉裙，主动招揽：“来试一试吧。没关系的。”

丁不敢扔。蒋超知的。

然而多问一句就有用吗？就好像他毕业前夕，知丁成功考他家那边省城的法院，面试的时候还被问到唱歌方面的特长，陆远秋由衷地恭喜他有才艺真好。

谎言在已知真相的人里，拙劣到被戳破的必要都没有。

自此一别天涯，知零落，半生歧途，夕山外，今宵梦寒。毕业的照片被翻找来，丁穿着一租借的黑学士服，照片上的笑容看上去青涩又光，与法学院大门标志的题字石碑一起，刻不可挽回的青过往。

——这样看陆远秋就不够格了啊。觉气场上差了不止一个段位

“在嘛？”

陆远秋那边收到消息过了一分钟，直接发了一条：“你男朋友是什么的？”

丁抓着蒋超的手臂，想到那次泥石过后告别的机场，他们也像这样，匆匆一夜，就又要分离。

丁迷迷糊糊睁，蒋超带着一酒气回来，抱起他，压在他上，“……”

“蒋超你不要脸。”丁躲在试衣间里面，看着挤来看的蒋超，捂着脸拼命伸手要把他推去。

是蒋超这次来找他，其实背地里还有其他的事情吗？陆远秋又是怎么和蒋超扯上关系的？

——看到他们从酒店里来，一定是开房了

蒋超在铁站接他。看到他拎着行李箱穿着裙不敢大步走路的样，下面一下就了。他把丁拖上车后，手就往丁裙里摸。

丁与蒋超又依存了一夜，第二天有陌生的几个人来和蒋超碰。丁才知原来他们酒店隔房间一直住着蒋超的人。

蒋超朝他伸手，丁一下就钻了车，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

——好奇那个男人的份。看着很凶

蒋超搂了搂他的腰，想了想，让人把车门关上，开了车。把丁带到了他晚上吃饭的地方，先安置了酒店房间。

多年后陆远秋在万里之外的异国，通过新闻知了丁的男朋友到底的是什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