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近见状说了几句俏话活跃气氛，几个人找了个台阶下。包厢恢复了刚才的闹，左近睨着心不在焉的卫崇，悄声问：“那人是谁啊。”

像是偶像剧里的稽场景，话音刚落，捧场的观众就鼓起了掌开始起哄。

卫崇的反应很古怪：“他故意让你发现的吧。”

谈愿从医院离开，下个目的地无疑就是家里，可家里也只有他一个人，对他来说过年总是寂寞又冷清，谈家亲戚很少，加上搬到A城和父亲去世的变故，隔着大半个中国，大分亲戚都几乎不走动了。过往的年，谈愿并不太能会到年味，今年母亲住院之后尤其如此。

少顷，客服又发了一张扫描件，是补习机构的工作记录表，详写了鄢的学习经历，从小都是A市重学校，多次竞赛金奖，中在X国换两年……这些都不是重。

？

这个表格上的人名是——“卫崇”。

“哦。”

“你嘛不在电话里说，还把人叫过来？”说话的是卫崇的发小左近，刚从国外回来，他对卫崇十分了解，反而不清楚这人在搞什么鬼。

卫崇沉思片刻，说：“你别了。证件是我的，他闲着无聊去上班，我懒得理他，反正我和他互换份也没人能发现。”

他皱了下眉，不知是怎么回事，还是答应了。

“见过面了。”

“这有什么意义？”

电话那青年声线沉闷地说了句什么，背景音太嘈杂了，还混着音乐伴奏，像在什么场所里。他听不清楚，问：“什么？太吵了。”

卫崇那边很吵，好像有人在哄笑。

前低眉顺目的青年，也长着与证件照一样的脸。

“噗，真的假的。”

“嗯。”

“燥起来——”

“谈愿，除夕快乐。”半晌，卫崇才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谈愿若有所思。

“网友。”卫崇说。

他首先想到的是一两悬疑作品，双胞胎之一犯罪同时指证对方是凶手最终一起逍遥法外，还有双生A代替兄弟B存在，被侦探发觉之类的情节。

谈愿想不通，脆在APP上问了卫崇。

过了不多久，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卫崇当家教，就那耐心，恐怕得被学生气到发疯。

？？？

卫崇给他发了个定位，让他现在过去：“我有事找你。”

他：“嗯，我挂了。”

谈愿心想，卫崇肯

“啊？”

过了一会儿，客服回答：“T大数学应用专业，2136级学生。”

将谈愿拽回现实的是包厢糟糟的光线、陌生男女同一张调侃的笑脸，这些都让谈侦探顿时冷静了下来，破案了——这是一场真心话大冒险。

“我也不是不能教你。”

卫崇站在谈愿前，几乎遮住了后探究的神。

回到家，他满腹疑窦，决定联系补习机构的客服，询问关于他补课教师的信息。因为鄢是临时来的，客服也找了一会儿他的资料。

大冒险不成功的话会被惩罚的。

悬疑剧？

“我以为昨天教我写压轴题的人是你。”谈愿挠，“毕竟你们有时候特别像……”

从他墨重彩的睛里，谈愿看到了一脸惊愕的自己。

“我喜你。”

被这样漂亮专注的睛注视着，仿佛卫崇刚才说的话都能即将成真。

不可能吧。

电话的另一边，包厢里群舞。

第41章双胞胎

现在仔细一想，卫崇与鄢从来没有同时现过，甚至，他们不曾同时在线。

pass，不太可能。鄢看上去好端端的，卫崇也没问题。

谈愿扬起脸，卫崇和他靠得很近，个又，他得抬才能看清脸。不仅呼间满是甜味的酒气，睛也雾蒙蒙的不知在看哪里——他的纽扣衣领或者发梢。

女孩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另外几个人也闭上了嘴。

过了几天，学校和补习班都休了年假，街上弥漫着过年的郁气息。除夕夜，谈愿去了趟医院，医院满是落寞和药的味，他没多久就被母亲赶走了，她从来不许他在医院多待，觉得过年来这儿晦气。

他可以确定的是，卫崇与鄢格迥异，他不太相信卫崇这格能耐心教他解数学题，反过来也一样。

来电显示：娜娜公主

“当然有事啊。”

“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啊。”少年问他，语气像是与他十分熟稔了。

一个少年站在门框里，朝里边张望，他穿得普通，很寻常的打扮，长相倒是非常纯情的类型，像个刚放学的中生。

。

谈愿报了个街的名字。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卫崇报名了兼职，不想上班让兄弟代替他去？

他在路上没什么目的地走着，手机响了。

这是什么情况？

“困了？”鄢问。

卫崇霍地站了起来，向他走去。

谈愿：“是有。”

？

“等会儿，你现在在哪？”电话那啧了一声，似乎又不耐烦了。

这地方是家KTV。

“那就算了。”他撇撇嘴。

创可贴安妥地遮住了谈愿的伤，鄢松开他的手。谈愿又在神游了，很慢才反应过来。

“甩锅给我呗，他就这德——早就说了他不是好东西。”

左近：“不就一真心话大冒险吗，还这么有仪式。”

其他人在嚷嚷着“答应他”，谈愿却是一言难尽の表情，脸上连个笑容也没有。至于卫崇，他抿了抿，看上去焦躁不安。

包厢突兀地安静了。

“咚！”

四周静谧无声，数双睛在注视着一场冒险。

就卫崇那个格和钞能力，去兼职非常不科学，而且他们兄弟的关系可见地不好，鄢没理代替他去上课。

“你懂什么，告白当然得当面啊！”另一个人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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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近觉得他这架势，明显不是为了大冒险而大冒险。

本来这话也没什么，只是被她说得轻浮暧昧，几个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一直没搭理他们的卫崇忽然抬，没什么情地看了她一。

谈愿：“？”

也就是说，他在读大二……二十岁。

“卧槽，现场版。”

卫崇大概是拿开手机骂了一句，这下才安静了。

到底怎么回事？

谈愿等了一会儿，还是不明白这是在什么：“找我有事？”

他接起来，先说了一句“除夕快乐”。

“把人叫过来告白才是最刺激的，”一个女孩儿说，“不知那人长得什么样……漂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