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绮阁已多年无人居住，颇有些年久失修的样，只有两个弟在驻守。见他二人前来，便向前行礼，将他们迎阁中。

白君羡没等寂桐开，已：“他是我的门下。萧主，请借一步说话。”

这幻镜本来是天地之间罕见的灵宝，即使白君羡这一掌力气极大，但没用法术，始终无法撼动幻镜分毫。

“不……不要……”寂桐喃喃地，几乎浑颤抖起来，却见石上仿佛波一般泛开，血符的颜消失不见，石上仿佛渐渐展开一幅画卷，这画卷清晰异常，比丹青妙法虽然失之气韵，却更真实，只隔着一石，清清楚楚地看到画卷中人的命运。

光转瞬，恍惚之间，这个婴儿已长成少年青年，颇受师门期许，而就在有一次在后山练功之时，见到一个貌男受伤倒在后山，他将那男救下，藏在山之中，却被其貌所迷惑，犯了戒，最后被师门发现，废去一行，逐通玄派。

寂桐也是初次烟浮，这绮阁自然是从未来过，却见这里名字虽然取得俗气，但布置却十分气派，四仿佛刀削，光华平整，皆是一片玉石青白，底层的中心便是一块漆黑石，两面光如镜，仿佛天生生于此。

白君羡的声音却是温柔若：“阿真，你莫害怕，我不会害你……”

寂桐神智有些狂，但被白君羡抱着，几乎动弹不得，即使闭上睛，也能依稀听到石上发的声音。他只待听到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场景和人，恩师和同门，还有那些不堪的人和事。

白君羡早已放开了他，一掌拍在石上，嘶声：“怎么不是！怎么可能不是！我的觉不会错的！”

“那是之前，现在的萧祈玉心狠手辣，杀人不眨，你可别被他骗了去。”

第八章

他对这心法虽不熟练，却也明白这是一索魂符。这符咒十分简单，只需借助一些灵宝，便可得知施法的人的前世如何。

“既然如此……”他轻叹一声，说，“只能先说一声对不住了。”他不再犹豫，拉着寂桐就往前行去。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白君羡对这个办法十分确信。

他眶红了，仿佛要滴下泪来。

“什么木人石心？”

“多年前我在世俗寻你，遇到萧祈玉。他为了救他倾慕之人的恋人，苦苦哀求我，让我助他分自己的一缕魂魄，那抹魂魄让他绝了情，从未再上任何一个人，如今再见到他，当真和往日完全不同，丝毫不提当年恩义。在烟浮中越是无情俊之辈，法力便越，也难怪他能当上主了。”

“他是我门下，却并非我的弟。”白君羡有些焦躁，说，“我来此是为了借玄龙幻镜一用，还请萧主不吝一借。”

寂桐发了半天的呆，不知是这幻镜了问题，还是这不是前世而是更往前一世。

绮阁建在半山腰上，面对着一片青碧湖泊，此时是夏季，期已过，湖一片澄澈，光下跃如金，碧波千里，令人心中消去几分郁郁。

他仿佛再也无法承受一般，顺着石落，跪坐在地上，泪如雨下。

从即将遇到的一场大难中得以逃脱，寂桐松了一气，浑仍然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却已能克制自己的情绪。

而那个貌男却是烟浮的门人，见他失去行，便将他弃而不顾。这青年男绝望之下，纵山崖。

“玄龙幻镜就在绮阁，真人可自行过去。”萧祈玉看了看白君羡抓住寂桐的那只手，忽地朝寂桐笑了笑。

在世仇烟浮众人的里，不免很是刺。

玄龙幻镜自成结界，其真正用，就连烟浮的门人也不大知晓，说不定是个供的场地，白君羡打算对他用刑。也可能会让人意识不清，把所有事情都说来。

见着白君羡如此伤心，他不由有些迷茫。

只见石上，一个婴儿生自富裕之家，从小聪慧无比，蒙云倾山山主青睐，了通玄派。这一派虽然称不上修真门派峰，但也是屈指可数，有不少手达到了混元期。

虽然境况也是极惨，但和他的前世的的确确是一关系也没有。

寂桐轻轻说：“他若是无情，又怎牺牲了自己去救人。”

白君羡拉着他在这块石的一侧站定，抓住他的一只手，用指甲划破他指指尖，沾了血迹，握住他的手，在镜面划下一血符。

萧祈玉挥了挥手，让众弟回去，看着寂桐半晌，忽然说：“与真人相识多年，却是第一次得知真人有了弟，真是可喜可贺。”

寂桐只觉得这笑容光华和煦，竟似比清修无心派的很多徒还要明净单纯，不由一惊，微微颔首为礼，但没有多言。他早就听说过烟浮中的玄龙幻镜乃是天地灵宝，却不知白君羡要来何用，心中没来由地忐忑不安。

寂桐面苍白，想要挣脱，却被白君羡从后面抱住，扣在怀中，动弹不得。

他有些失魂落魄，下得山来，一个妖艳男几乎到了他前他才发现，连忙行了见礼。

控制着自己没去安白君羡，他转过，慢慢了绮阁。

寂桐胡应了一声，不免为玄龙幻镜而有心事重重。

发现寂桐还在回看萧祈玉，白君羡沉声：“木人石心，有什么好看，让你瞧得这么认真？”

就在他疑惑之时，石已经渐渐平复了波纹，上面的情景也消失不见。

白君羡忽然哼了一声：“那便多谢萧主了。”拉了寂桐就走。

萧祈玉笑：“长既然来了烟浮，不如到舍下去喝几杯酒如何？”

白君羡目前也并没有证据证明自己就是玄真，否则也没必要拉他来找玄龙幻镜。

令他不知所措的是，听到的声音十分奇怪，让他呆了一呆，不由睁开了睛。

他并不是不肯原谅白君羡，只是无法忘记旧事，不知该如何与白君羡相。或许仍旧一个小士，与这只即将飞升的狐狸从此肩而过，也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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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害怕，神间不免有些惊惶犹豫，白君羡看着他，幽幽一叹，说：“我不想你，可是到了现在，你还是不愿意面对我吗？”

寂桐勉笑了笑，：“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寂桐跟着他上了另一条山路，转看到有个弟似乎向萧祈玉禀告了些什么。萧祈玉旋即面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