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都过去了，再拿来说也没什么意思。”苏溪纯拿手指悄悄地抠着沙发，嘴上说得漫不经心。

“哦。”苏溪纯应了一声。手中的脑饮料里不知放了多少糖，甜得发腻。好在分量不多，在到达他受不了的程度之前，已经被喝得不剩了。

祝鹤顿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有夸张：“整个学校的人加起来，就算带上鸭野猫野狗，离一万也还差得远呢！”

“什么！”苏溪纯像是被一把衣针扎了里，说话音量猛然提，“什么时候？”

“UK吧，去的人多，课程基本契合，回来后学分不用换算，也不用额外再补修什么课。”

“是啊，其实很正常的，基本上学校的社团里，社长或者是负责主要事务的事，都是大一大二的居多，因为大三大四课业繁忙，没工夫去，再说大三很多人要去换一学期甚至一年，更加不方便了。”

祝鹤看了他一，没再说什么，却是把他带了就近的教学楼。教学楼一层楼的大厅十分宽敞，摆着许多座椅和沙发，圆的方的都有，相互之间距离也远，很适合聚众闲聊或是讨论。

“换？”他说了一堆，苏溪纯就捕捉到了两个字。是啊，祝鹤成绩这么好，当然有机会得到换名额。“你打算去哪里换呢？”

祝鹤声音平静，没停顿多久，继续说了句：“我们其实已经分手了。”

祝鹤沉默了一会儿，说：“听起来你的童年生活好像过的不怎么彩。”

所以，冷就冷吧，忍耐一下就好。

祝鹤拉他在一麻布沙发上坐下，然后去自动贩售机买了一罐冰可乐和一罐甜。苏溪纯被他了罐甜，源源不断的度从罐传到手心，又从手心渐渐温手臂内的肌和血。他打开罐喝了两，微的顺着胃里，激得他全忍不住抖了抖，甩落了一层疙瘩。大厅里虽然没有供，但总比站在外面冷风要好得多，他觉得自己仿佛枯木逢，又活过来了。

走了一会儿，祝鹤问他：“你冷不冷？”

可是他扯谎的本事实在不怎么样，上显而易见的反应卖了他。祝鹤十分过意不去，因一时快就把人拉来陪自己而心生内疚。“你嘴都冻紫了，还说不冷？是我欠缺考虑了，实在是对不住。我们回去吧。”

“小学一二年级开始的吧，我也忘了，那时候我妈觉得我走路不好好走，坐不好好坐，站也不好好站，吊儿郎当驼背的，她看着难受，就把我送去舞蹈班，其名曰练气质。其实也没学多久，断断续续的，也换了好几个地方，一开始被我妈着，后来长大一了自己也有兴趣了，就当锻炼。”末了，又问，“你呢？你画画这么，也是从小学开始学的吧。”

饶是如此，他嘴上还是说：“还好。”他怕自己一说冷，祝鹤就会把自己上的衣服脱下来给他穿，一来祝鹤肯定会冷，二来，如果是那样就太尴尬了，自己又不是女生。然而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太想祝鹤说好吧那我们就回去吧，更不想祝鹤说那我们去咖啡店甜品店什么的坐一坐，因为这时候那些地方肯定人满为患，而他只想和祝鹤单独待一会儿。

“呃，不再……走走吗？我真的还好……”苏溪纯没抱什么希望地挣扎了一下。

。这样很不正常，他自己也意识到，但并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与祝鹤形成这样一微妙的关系，上面的行为表现都独独是针对祝鹤一人而已。

“哦，那单薇也会去UK吧，”苏溪纯喝了一甜，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咦，说起来，今天我好像没看到她，怎么，她不陪你过生日呀？”

祝鹤也没再追问，想了一下，说：“其实舞社里舞厉害的人很多，就今天台上几个伴舞的，还有几个新加的大一新生，都不比我差。前几天社里开会的时候我还说了，让他们下学期重新选一个社长。”

不过还好，他脑补的脱衣服的情节并没有成真。

他们日常见面的机会不多，相约聚会更是少得可怜。自己生日他没来，邵嘉晨生日那次，他隔天要小组论文。组员随机分，结果来的时候祝鹤要哭了，学渣组员兴疯了，然后很不幸地，他作为主力大，基本上要以一己之力carry全组。那天晚上，他要统稿，一段一段地修改学渣组员写的那些分，再排版，打印，最后装订，第二天他还有课，可没时间这些。所以那次，苏溪纯又没能见到他。

祝鹤没说话。他一气下半罐可乐，烈气反冲刺激着他的官，睛里反地分一泪。

祝鹤像是没察觉他的震惊，说：“中秋之后，国庆节之前。”

苏溪纯听着他吞咽时咙间发的咕咕声，听着他发满足的叹息，然后听见他说：“单薇回家了。我不知，她可能不会去UK，我猜，可能会去报的人不多的地方，比如非英语国家，她就是这样的，喜冒险，不随大。”

祝鹤收敛了一下：“过奖了过奖了，没这么厉害，我也就是随便玩玩的，业余都算不上。”

“鹤哥谦虚了，舞社社长岂是浪得虚名。”苏溪纯拍得溜，“鹤哥舞学了多久啊？”

“我就随便形容一下，这么较真什么。”苏溪纯咕哝着。

不过现在，大厅里面没有人，灯也只稀稀疏疏亮了几盏，整个空间十分昏暗。

苏溪纯原本是算着送完了礼就回寝室了，于是没外衣，只穿着一件衬衫加衣便门了，现在冷得缩着脖直打哆嗦，抱着苹果的两只手觉像是手骨外只包了一层风糙的肤，除了冷就没别的觉了，动一动都艰难。

一直不说话也很尴尬，苏溪纯试着张了张嘴，憋一句：“鹤哥今天在舞台上很帅啊，得真好，万众瞩目呢。”

苏溪纯惊讶地偏看他：“你不当社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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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鹤挨着他坐下，开罐的时候还发气泡涌起的嘶嘶声，在寂静的气氛中格外清楚。

苏溪纯：“嗯。小时候我爸妈没什么空陪我，又不让我自己去玩，我经常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相比学乐，画画更能消磨时间吧，也不会打扰到左邻右舍。反正我可以坐着听听歌画上一天，好的。”

不是吧，还真就回去啦？苏溪纯心里叫，他们还一句话都没说呢，难真的是字面意思上的“陪我走走”，走两步就完事了？

“难怪呢，我说怎么那段时间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