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斛：“这人是左撇，虽然他的指甲大分都脱落了，但是我从残余的两片指甲中可以看他的指甲很短，且是灰黄，应当是经常要事才会有的。”

“谋杀案？”

此刻，这名渔夫战战兢兢地站在陆徵等人的对面。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将整尸都抛在泛云湖中呢，就像那渔夫说的，到时候只怕尸早就被鱼吃掉了，本就不可能会被人发现。”

石斛燃了姜片和苍术，念了一段往生咒后,才掀开遮盖尸的白布，而众人在看到尸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变了脸。

“若是有家室，失踪了这几天，家人定然会来找了，可案卷上净净，最近并没有人来报失踪。”

第二天,陆徵就带着包铮等人来到义庄,义庄中果然摆着一无尸。先前的仵作已经验过尸了,只能确定死者是窒息而亡，死后被人砍下了。他的有些许膨胀，是死后被人扔下了河,然后尸被冲上了岸，这才被人发现。

“那一日天气很好，着太，好像还刮着一风，哦，这几天都是这样的天气……”渔夫絮絮叨叨地讲述着情况，陆徵没有打断他，这也让他越发放松。

“无公案？”陆徵一怔。

最后，石斛总结：“死者的材胖，大约有五尺半（约为1.9米），他应该是在饭后一到两个时之内死亡的，且从饭中有来看，他家境应当不错，至少不贫困，而从他手指上的老茧来看，他左手的虎和关节都有不少老茧，右手却好很多。”

陆徵蹲在地上，拿树枝在泥地上了一个理题，当然要计算抛尸地，速度和风向甚至下的草都会影响，只是他们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暂时用这个办法，略地估计了一下地。

石斛：“可以。”

石斛先确定了死亡时间是三天前，这与渔夫的供词吻合，也与先前仵作的看法相同。然后石斛照陆徵所教的打开腹腔，勉分辨了胃残留，大约有和生米。

“是桩谋杀案。”

陆徵又问石斛：“你还有什么发现吗？”

“两天以前，一个渔夫在河边发现一无男尸，那尸没有穿衣服，本就不知是谁，所以也就搁置下来了。”

尸整呈青灰，腹隆起,四肢胀大,甚至分地方还有肤脱落的现象，而在脖颈的断面上则爬满了白的蛆，整尸散发着重的臭味。

岩柏慢慢：“确切来说，是桩无公案。”

陆徵神一振，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这位大人的正题，他不由得问：“不知是个什么案？”

陆徵在读书的时候也曾听法医系的学长们说过人观这尸现象,当时学长那一言难尽的表情他现在还记得，可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也能见到如此恐怖的景象。

又问了渔夫一些细节的问题，陆徵才让他离开。

陆徵皱着眉想了一会，才：“凶手之所以要砍下他的，应该就是为了隐藏他的份，而此人的材在南夏郡应该也是十分少见的。而且我并不认为他的家境不错，他腹中有和生米，这很有可能是一边喝酒一边吃下酒菜，若是家境不错，下酒菜绝不会如此单一，而且我还怀疑这人是单。”

陆徵：“先去发现尸的地方去看看吧。”

，本官与晋县丞都束手无策，看来也只有陆大人有本事破案了。”

陆徵还有些犹豫：“若是这些信息恐怕还太少了一些。”

陆徵说：“我现在想起来，觉得县令的态度很可疑，他似乎并不担心我能找凶手，固然无尸很麻烦，但也正因为如此，一旦能够确定份，也很快能够破案，他若真的要为难我，用这样的方式是不是太不保险了些？”

“大人这么说，是发现什么了吗？”包铮问。

三人站在河边，陆徵问石斛：“能够算死者的重量吗？”

仵作的检验很简陋，受限于这时候的解剖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好在陆徵在路上的时候已经把自己所知的解剖知识告诉了石斛,石斛倒也没问他是怎么知的，而是极其认真向他学习,而现在就是检验他学习成果的时候了。

陆徵看了第一就跑到一旁去吐了，而包铮也没比他好太多，只是忍住没有吐,但表情也是铁青的，在场唯一还保持平静的就只有石斛了。

包铮挠了挠，虽然觉得陆徵好像没说错，可总觉得他在嘲讽自己是怎么回事。

陆徵摇摇：“不，我怀疑凶手只将颅抛在泛云湖中。”

包铮皱起眉：“他知嘛要瞒着大人？”

“……这河的上游就是泛云湖。”渔夫想了想，，“您若想在泛云湖捞东西，这恐怕不太可能，泛云湖不仅大，而且极，若是掉了什么东西去，本就找不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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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有可能。”陆徵倒也没有一反驳他，“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只要将人的份查来，这案就破了。”

“那也有可能是家中妇人害怕，所以不敢，或者也有可能是那妇人杀夫，所以才怕被人发现！”包铮振振有词。

通过计算，三人顺着上游慢慢地走着，然而走到半途，陆徵突然问包铮：“你说，那位县令真的不知死者的份吗？”

岩柏看到他的样，嘴角轻轻勾了勾：“这桩案，就有劳陆大人了。”

“或许他本没有办法将尸带这么远。”陆徵摇摇，“这些东西在找到有效信息之前，都只是怀疑。”

包铮低声对陆徵：“大人觉得凶手是在泛云湖抛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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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斛摇摇：“没有颅，没有衣服，的确没有太多办法了。”他将白布又重新覆盖上尸。

发现尸的是一名渔夫，他住在自己的船上，据他回忆，那一日清晨，他划着船突然发现岸边有一个人影，担心是有人溺，但划船接近以后才发现是一尸。

陆徵也为难地皱起眉，这无案最麻烦，因为尸的份不明，所以本就无从查起。若是现代，还能够依靠DNA等方式来查找尸份，可在古代，本就没办法。

第七十四章无案

陆徵温声：“老丈不要张，我们来只是想问问，那一日究竟是什么情形？”

包铮疑惑：“这也能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