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不识字，蕴尉解释了一下才想明白其中的关窍，然后就笑得止不住了。而骑在上的秋寒屿，没人看到他的嘴角已经向上弯起，直不回来了。

“史珍香？”

“聂亍？”

蕴老九手里拎了跟柴，朝着蕴尉劈盖脸地打过来，“爹，娘！你还知不知你姓什么，我打你个爹娘，你个不孝，你把自家祖宗都忘净了！我打死你，我叫你地去别人的腚，叫你坑自家弟兄！你个狠心的儿，你竟然能把你大伯家的地都卖了，那是庄人家的命，你都敢卖，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我看你都敢把天个窟窿！我替恁爹砸死你算了，省的你连累全族的人！”

“蕴文琛？也好听的，小名也可以叫琛琛！”蕴尉嘟哝一阵，发现没什么谐音歧义的地方就拍了板，“就这个吧！还好秋哥聪明，想了个不错的名字。不然取名字可费脑了，取不好还会取史珍香、杜腾、聂亍（孽畜）之类的名字。”

“嗯，是不能再荒废时光了！”蕴尉赞同，最近耍的痛快把明年年初新学正上任还要岁考这事儿忘到脑后了。“赶明儿我就回家去把书搬来。”最近在娘家的伙太好，蕴尉不愿意回去那个只有一个人的家。书神的，在哪儿都能看！

好在经过搜之后的考生们的形象都变得跟蕴荣差不多，这让蕴荣心理平衡了不少。要说这蕴荣心理素质是真不错，看到这样的情况他很坦然地跟着考生的大了考场，顺顺当当地考完了这一场。期间只在没有银钱买的时候遭了罪。

“这哪成？人家这粮是给小娃儿吃的，哪能拉我家去？”王姜氏得了小孙孙乐的不行，但是还没昏，蕴尉这样说立反对。

“九爷爷还没家去吃饭啊？时候不早了，我还要去爹娘家，先走啦！”上次与老吵了一小架之后，蕴尉就不跟这不讲理的老打，见了恨不得绕走，冷不丁被堵了门他心里膈应的。

蕴尉在族长的耳边悄声告诉他：“族长为了这个孩殚竭虑，蕴家不能不有所表示，尤其是孩的亲爹。全家人挣的钱都给了他，他却连亲儿都抛给族里，实在太不像话。平日找不到人，但是他总不能不考试……”

蕴尉原本的意思是让族长等蕴荣考完试在考场外堵人，可族长不知从哪儿听说有些骨若的考生不等考完试就会被人抬来。族长怕考完试堵不到人，考试当天一早就带着村里的几个壮青年到了考场。看到蕴荣一路面立刻一拥而上，扒衣服的扒衣服，翻篮的翻篮，直到把蕴荣上藏得用来向巡考买的银都搜净才退开让族长上前。

“您也说了这是给小娃娃吃的，我不会照顾小娃娃，小娃娃肯定要让你照顾的！”有了爹娘留给他的遗产蕴尉并不在乎这一粮，当初会提要粮也只是想让族长为难一下，好提后面的要求，没曾想族长为了把这个手山芋自己怀里而拼了，还真了两百多斤粮给他。

“尉娃，”爹喝了玉米面粥，抹抹嘴才说：“你跟糖糖也耍了不少日了，现如今秀才都考完了，你是不是该继续背书了？”

蕴尉没防备蕴老九会动手，

蕴尉觉得自己不能再放纵自己了，里开始念念有词地背书，手上在小娃娃上划来划去地默书。小琛琛以为爹爹在跟他玩闹，的小手不停地去抓蕴尉的手，父俩就这样玩耍了一个上午，直到王姜氏叫他们吃饭。

不过原的书真的很不少，蕴尉运了三天才运完。第四天蕴尉又回了趟家，把家里零散的能用的上的东西都打包装上驴车，准备运往娘家。正准备门却被黑着脸的蕴老九拦住了门。

“罪过罪过！都怪你，每天光伺候你了，我都忘了要看书这回事儿了！”蕴尉戳戳儿的小鼻，小手，小脚丫，玩闹了一阵，“不行，从今天起爹不能在纵容你玩闹了，爹要教你读书！今天教第一句，‘业于勤荒于嬉’，这句话是说……”

“嗯。”

着族长等人说：“今日劳烦各位了，时候不早，我们就不在这儿吃饭了，先走一步哈！”

“叫啥好呢？小名要取个贱名，贱名好养活，咱村儿里都是取得……”王姜氏还没开始列举就被蕴尉打断。

本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则，蕴尉没有推辞，而且家里真的没有合适的米给小娃熬米汤了。

“杜腾？”

族长拿着纸笔，让蕴荣照着蕴尉之前拟定的草稿写了断亲书才放他场。村里的汉惯了农活手上劲儿大，等他们离去蕴荣的新儒衫被扯烂了，抹了油的发髻也被扯开了，活像遭遇了什么不堪的事儿。

“噗~，咳咳！”听话的三个人都被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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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原本的小名叫琛琛，与“沉”谐音，爹作为捕鱼人家的汉，对此很不兴，因为小家伙笑，笑起来特别甜，蕴尉索把小家伙的小名改成了糖糖。大名因为是秋寒屿起的，而且家里叫的少逃过一劫。

“狗，狗剩，狗娃之类的就算了，他现在好歹是秀才的儿，贱名也不能太贱！”蕴尉挠挠没有的下，“要像他爹一样文采斐然、学问渊博，叫文渊吧，当成大名也能用。蕴文渊，还行……”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却说蕴尉带着爹娘和秋寒屿等人了蕴家村，开始商议粮的去，蕴尉提议说：“娘，要不这些粮都拉你家去吧。”

☆、第35章挨打

族长其实对蕴尉这过桥就板，卸磨就杀驴的态度很不满的，但是又怕蕴尉一甩手把孩留下，只能黑着脸看着蕴尉等人驾着载满粮的驴车离开。想起蕴尉临走前跟他说的悄悄话，族长脸好看了不少。

几个人商议来商议去，最终决定去王家村，蕴尉和娃儿一同被打包过去。

“咱们一直娃儿娃儿地叫，如今他是我儿了，是不是该给他起个名字？”蕴尉仰问骑走在一旁的秋寒屿。

一家人的好心情一直延续了许多天，直到某日爹在村外看到送喜报的官差，蕴尉才想起今天是放榜的日，自己已经许多天没有翻过书了！

同场的考生同情者有，鄙夷者也有，然而他们不约而同地以蕴荣为圆心直径为一米的圆形真空地带。这让蕴荣羞愤难当，他觉得自己这辈都没这么丢人过。

“文琛！”秋寒屿不容拒绝地提议。他曾想过自己有了儿该取什名字，可惜上辈到死他都没有儿。这想好的名字不能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