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延川见他又哭了起来，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句大概戳到人痛上了。

陈遇不喜池延川在这时说的话，都有些风凉话了。他当然可以不在乎结果，可对陈遇而言，自己为这场考试准备了许多，要是失败太不甘心。

时的天气已经没有先前那么冷了，又是池延川派人送他来的，安全指数五颗星，所以陈遇不必再把自己裹得一丝不，平日里该是什么模样就是什么模样。

但这回陈遇没说什么话，就只低着往前面走，不肯去看池延川，也不回池延川的话。

池延川将他这段时间的努力都看在里，羽都掉了这么多，现在还可怜兮兮地哭，不说心里没有动本不可能，所以他现在很自然地就将这件事情说了来，只希望小金丝雀心里好受一些，别为了这件事情难过。

陈遇冲着池延川吼：“……所以你写一封推荐信就可以解决的事情，结果冷看着我准备了这么久？”

这里的门检查跟安检差不多，除了净净一个人以外，其他什么东西都不能带。而且考试座位夸张，坐下后四周立刻升起白的间隔板，除了答题机跟着间隔板外，其他什么都看不到。

可陈遇听到这段话就是另外一意思了——他辛辛苦苦准备了这么久，原来只是池延川一封推荐信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明星啊，适合你的。”夜阑尽，“你要是去了，将来一定会很受迎的。”

眨着泪，陈遇终于肯跟池延川说话了，是问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还是老老实实坐办公室吧。”场的时间恰巧到了，夜阑尽看着他，“加油，好好考，希望还能在这里跟你同事。”

他还记得自己考结束之后是怎么样的心情。那时很开心，很轻松，天天等着成绩来，想知自己到底考的怎么样，是不是能上心仪的大学，对未来充满了好的期待。

夜阑尽微笑回答：“来参加考试啊，没办法，一年就只有这么一次机会，总归要来试试。你呢？最近还好吗？”

“嗯，加油。”

“……那你能给我写推荐信，对吗？”

谁知小金丝雀的心情本没有好，甚至下一秒就差开启暴躁打人模式。

直到夜阑尽走向他打招呼了，陈遇才敢相信这个人真的是夜阑尽。

“宣传演讲。”

“这样啊。”夜阑尽注意到了陈遇的避让动作，便没有再冒犯，“你考的是哪个门？”

考试时间一共为两个小时，陈遇提前半小时去的。

池延川还以为这样能够让小金丝雀的心情好些：“对，当然可以。”

陈遇本来就很沉重，池延川再往他的痛上一戳，可好，真的把陈遇戳疼了——最开始的时候池延川把陈遇逗哭了一次，首尾呼应，等到结束这么一逗，又再次把陈遇逗哭了。

恨就恨池延川说话不知委婉，总是直接了当将一些会伤人心的话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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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是哪个门？”

陈遇当时被长跟那只小兔暗算的事情并没有闹大，只有少数一分知。陈遇跟夜阑尽走得算近，后来陈遇再也没有去过互助协会，夜阑产猜到这件事情后，陈遇也就没有隐瞒。

他打开车门让小金丝雀去，两个人都坐下后，池延川才说：“这也没什么好哭的，你要是真想在这里上班，我为你写封推荐信就是了，你也一样能去。”

只想着自己大概是过不去了，要是真过不去该怎么办，自己想要在这个世界独立生存到底还有希望么。

“但我看你好像不是很好。”夜阑尽无比自然地伸手，摸了摸陈遇额的羽，“你的羽都掉了不少，是不是没有恢复好？”

可被小金丝雀这么一说

池延川哪里知陈遇心里想着的是什么，还以为陈遇知了是会兴的，便：“我说，你要是真想去那里上班，我可以为你写封推荐信。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他们本来就想招你去，我要是为你写封推荐信，你就直接能去了。”

“……没有，不是。”被别人摸羽让陈遇有些不适应，他往后避了避，，“……大概是这段时间一直在认真刷题，压力太大了，所以掉了一些。”

“嗯，好的。”

“……但是，你的推荐信，不是只能给互助协会里的人写吗？”陈遇问，“就像温新那样的，不是只有他那样的，你才会写推荐信吗？”

陈遇噘着嘴：“开心什么，有什么好开心的。”

陈遇不敢置信地看着夜阑尽，先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般情况下是这样，可你是一般情况吗？”池延川，“而且总是要设定些条件，不然人人都想着找我帮忙写，我岂不是累死了。”

陈遇站在原地愣了愣，因为池延川没说会过来接他，而且现在距离考试结束的还早了半个小时。

而且陈遇在这里发现了一个熟人，夜阑尽。

因为最后他编不什么东西来了，坐着也是煎熬，脆一了百了，提前来了。

只能庆幸不是二十选择题，都是主观题，他至少还能凭借自己知的那些编造一些，不然这趟考试之旅估计开始即结束了。

池延川这样的存在会有特权并不是稀奇事，可在这样的情况下知了这些消息，总是让陈遇有难以接受的觉。

陈遇一脸郁地走了去，在外面看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池延川。

刚看到夜阑尽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他们居然都能在这里碰到。

上一回陈遇去保护会的时候在大厅连一个人影都没瞧见，这回再去，人倒是多的，估计都是为了参加考试。

想到自己辛苦一个半月极有可能代在这么一张试卷手上，陈遇的心情丝毫没有考完试的轻松。

各门的考场并不是同一个，陈遇看着夜阑尽去了别的考场后，才去自己的考场。

但池延川显然是来接他的，看到陈遇，池延川就大步走了过去：“怎么了，看着这么沉重，考完了难不是应该开心吗？”

整个考试的过程对陈遇而言并不轻松，二十题只有几是他能确定自己看到过的，剩下的好像有印象又好像没印象。

“怎么这幅模样？题目很难？考不过了？”

陈遇都不知说这残忍好，还是该说考试量轻松好，好像不是很公平，但他只有埋答的份。

但这回截然相反，心情沉重。

二十本书，无数题目，到最后随机生成了一张一共就只有二十题的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