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盔先生很想要像一只真正的猫咪那样骄傲地接受对方的赞，又觉得此时应当如同人类一般表现得谦逊一些，最终，他纠结地垂下，只有颤动的尾几分快意。

“没有关系，只要持下去，总会见到成果的！”锅盔先生果然善解獭意，立刻会意地打气。

小海獭识趣地将爪从小老板的后脑勺挪了下来，还讨好地给他的肩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

“不要笑！”他诺不满地捶了捶小老板的肩膀。

“胡说！那我怎么在你后脑勺上摸到了你咧开的嘴角？”他诺一本正经地反驳。

好吧，虽然直接公布答案有些败兴，但锅盔先生谈正，也不计较。

“而且你一定不会想到，咪咪招来的第一位员工是谁。”锅盔先生故作神秘，“这只猫你也认识，猜猜看。”

……

能怎么办呢？小海獭仔细琢磨一番，发现自己不是被獭一家接济就是被小老板有一没一地喂养着，还从来没有为饥饿发过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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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盔先生很快便恢复过来。他简单地谈起来到前的一些经历，又说到他和这座城市的渊源。

“我听闻，城是一座极为友好的城市，成者可以安全地隐藏在人类之间生活。而且居住着现世中最负贤名的成智者。我原想着，通过这些智慧的脑袋，我肯定能找到冬之的前程。冬之绝不会只是厄运之，永远只能生存在黑暗之中，遭受族猫的唾弃。

锅盔先生好心地替他解惑。“那个胡椒粉不是什么好鸟，已经成了还老是带着本族为非作歹，三番几次想要背弃誓言，带着一群小嘴乌鸦在葱面前惹是生非。不过葱继续修习后，灵力增长不少，也并非是可以让鸟欺辱的角。他们只是远远地骂了几场，都不了了之。虽然不算相和睦，

“是吗！”听到自己给他猫留下的第一印象居然如此正面良好，他诺不禁喜上眉梢。“可是我到现在都还没正式赚到钱。”他诺不无担忧地补充。

“说起来，你还记得我的朋友苗咪咪吗？”

事实上，如果当时的我便知晓人类的箴言天生我材必有用，我一定会更加，更能坦然面对磨难带来的自我怀疑和苦痛。

他诺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这“猜猜看”的游戏他从来没有赢过，小海獭谨慎地选择不要自取其辱。

“谢谢你。”最终，锅盔先生坦诚地表达谢，“你也一样。”

“不会的，从第一见到你，我就觉得你一定会是一位努力工作认真生活的……呃，小动。”当然，那时候的锅盔先生对于海獭并无概念。

“那你是怎么……”锅盔先生好奇问。

“我没笑。”罗飨平静地回复。

“是吗！”他诺振奋神。

“那真是太好啦！”他诺惊叹。没想到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苗咪咪女士已经是事业有成的成熟大猫了，如果苗婆婆知了，一定也会为她到开心吧。

“总而言之，”他诺转同锅盔先生总结，“这就是我悲惨獭生的现状。我确实还很不足啦，需要继续努力很长一段路呢。”他叹气，由于声音拉得过长，听起来像响了一枚小哨。

“当然啦！”锅盔先生倒是说得很真诚，“而且，往好想一想，哪怕并没有实质盈利，但你起码没有饿肚不是吗？”在一只前浪猫的中，没有什么比不果腹更加可怕的事了。只要能吃饱，哪怕活得够呛，也是一成功呀。

獭大哥提前告诉过他诺，人类有言，万事开难。也就是说，一般而言，创立一项事业，开始的几年都可能面临经营惨淡的窘境，赚不到钱甚至亏损都是可能的。尽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但一想到自己门堪罗雀的神仙外卖，他诺还是疼。平时的他并不多想，一旦想，再大的心也难免心慌。当然，他并不是想要一个空的奉承，只是在这时候，若是有人愿意加以鼓励，从情上来说，也会让小海獭好过一些。

锅盔先生绞尽脑地思索着，最终安：“人类还有句话我也很喜，他们说有志者事竟成，只要你愿意努力，早晚有一天可以成功的。”

他诺的睛瞪得更圆了。没想到脾气火爆的葱先生也能静下心来这样认真地规划自己的猫生。他诺认真想象着员工葱先生的模样，一定是非常傲气又很负责任的吧，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扰店内秩序。只是不知他和小嘴乌鸦们的恩怨是否真地消弭了。

他诺当然记得。苗咪咪女士还是锅盔先生介绍的第一位客呢。

“就是葱呀！”他说，“没想到吧。葱离开他的人类之后，决定继续修人。他也不想离开城，于是选择先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然后再空修习。”

呃……说到这个，他诺的脑袋再次无力地耷拉下来。毕竟他并非是真地自己养活自己的。

小海獭挥舞着爪为锅盔先生的激情发言鼓起掌来。“我真是太喜你啦。”他这样喊，“你一定是非常有用的天才猫！”

“哦哦哦我很喜这句话！”他诺决定等他的睛好了，他得把这句鼓舞獭心的话写在自己的日记本里——只是不知他是否还能找到日记本，要知他上一次记日记还是像他他米那么不定大的时候呢。

“我发现你最近是不是胆又开始了？”罗飨的尾音上扬，这是一个危险的讯号。

“哎呀，我差远啦。”小海獭捂住脸颊。

罗飨暗，别人随一句客气话也能当真吗？

“苗婆婆的女最终也没能及时现，她理好苗婆婆的后事后便离开了。再后来，我听说她在城的西边开了一家喵喵鱼饼店，不仅提供人类用的鱼饼，还制作专门供猫享用的鱼饼，听说味很不错，客人反响很好。咪咪的下一步计划就是将店铺打造成网红店，号就是为人类提供小时候的家的味。虽然她与人类面对面的能力不足，但是她在网上冲浪的本领在猫中倒是一绝。而且咪咪还挂了招聘启事，寻找有意向在常住的浪猫员工，就在成协会的公示牌那里。若不是我已经有公职在，我也很想试试呢，待遇很好的。”

他难得的谦虚换来罗飨的一声哂笑。他诺懊恼地用爪去拍打罗飨的发。

没错，既然天育了我，一名冬之，天地之大，就必然会有我的一席之地。哪怕只是平凡地度过一生，我也不会是无用之猫。”

他诺更加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