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陆以哲那边说有事，电话被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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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以哲同样朝他摆手。

听到这个序号，徐亦一时手抖，左臂吃力，手机摔了去。

陆以哲唯一能确定的是，能得到理想数据，说明实验方案可以改，或许能从实验方上手。

陆以哲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徐亦正好换完绷带，不舒服的觉已经没有了，他用左手缓缓拿起电话。

“不用，我看到他就冷静不了。”陆以哲说。

曲线图中，残留的量先下降后上升，可在末端陡降，低过了最低，成为最佳附，理想得不现实。

“正放，能溶于，颜跟滤一样。一丝丝一缕缕的，像……洗洁？我不知有没有看错。”

“接下来估计有大半个月的时间要忙，要叫你同学过来帮忙吗？”林木韬问他。

另一方面，手臂隐隐作痛，怎么说也是离陆以哲最近的一晚上，徐亦舍不得睡着。

到学校已经是下午，陆以哲回宿舍放东西，顺便把洗过的内过后晾起来，就直奔实验室。

“大烧杯的试都是用过的，而且不打算洗。”

周一周二都是一整天满课，徐亦上课就时不时看着手机发呆，晚上实在想陆以哲了，就过去实验楼下。

徐亦笑着冲他挥了挥手，指了指自己要走的方向，意思是正好经过，让他去忙。

徐亦想了想，其实不用想他也知，很可能就是那个原因。

实验室里亮着灯，从一楼可以看到室内走动的人，忙碌的影。

徐亦懵了，陆以哲不会因为了这个错误，就跟他了断吧。

“数据突变，”林木韬把气相谱文件夹拷贝到他的电脑里，“你看这个，残留几乎没剩下了”

陆以哲说：“实验全重，你暂时不用来了。”

然后，徐亦着陆以哲的手指，在自己手机的指纹识别钮上，大拇指，指，依次录指纹。

“徐亦，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陆以哲语气冷厉，“数据全排查了一遍，找不问题，31号试的滤是你接的吧，你记不记得你还了什么。”

还真的连着几天都没有联系，发的消息也没回。

“怎么这么低！”陆以哲以最快的速度把数据导件，绘制平的曲线图。

昨晚洗澡溅到了，手臂差全，特别不舒服。

“当时试架上贴了标签的试没有了，我顺手在大烧杯里拿了支试……”徐亦仿佛能看到陆以哲拧眉、板起脸的样。

“以哲，”徐亦喊了声，听他声音平静，像是被气得没脾气了，徐亦说，“抱歉，我……”

如果是人为引，那是什么时候，又是什么试剂，不能确定。

估计是问题了，徐亦没了开玩笑的心情，他用右手捡了手机，重新给陆以哲拨过去。

过多久他就睡着了。

“不能用。如果是人为引的误差，整组数据都不能用，不过……”

“手臂外伤发炎了，才会低烧，小心再别碰到。”

周三下午，周幻约徐亦喝酒，闲聊，一开始是徐亦在发牢，周幻听他倒苦

“31号，效果最好，”陆以哲看到那个数据突变，又把气相谱波峰图来细看，略微皱眉，“有杂质。”

陆以哲回到实验室，睛亮得仿佛在放光，林木韬上次见他这副兴奋的样，还是在三年前。

“你猜，我现在用的是那只手……”

不大清晰，他又拍了几张。

“就因为是好事，所以我才冷静不了，”陆以哲不想再解释，“改方案，实验吧。”

“其实谁都有失误的时候，更何况这次失误，或许是好事。”虽然都得重来，但那是没办法的事，实验研究就是这样，怕的是没有想法，没法改。

陆以哲很严肃地说：“31号数据问题很大，你知是什么原因？”

“好，那什么时候再……”

“不用歉。没事的话就先挂了，晚上不一起吃饭了，这几天我会很忙，你下课直接回去，尽量不要打扰我。”

“他还搭理你，就说明没事，杞人忧天什么。从别墅回来，他居然就不搭理我了，他怎么就那么听韩硕的话，又不是他亲哥。”

“那我说了，你别骂我。”

陆以哲打开窗通风，往楼下扫了一，转的瞬间，才觉得底下那人熟，他又走到窗边。

“真没防备。”徐亦一直到后半夜都很清醒，侧过看陆以哲黑漆漆的后脑勺，一方面是因为实验，搞不好真有他的原因，明早问问用大烧杯里的试接的，会不会有影响，先坦白总比被发现问题要好，搞不好不是他的原因。

迷迷糊糊什么时候睡着的，徐亦不知，第二天醒来，窗帘被拉得严实，屋里很暗，旁边已经没人了。

“数据能用吗？”林木韬有激动，如果数据没错，终于找最佳附了，又是新发现。

陆以哲已经来了，不知为何他没有回看徐亦，并没发现他的异常，陆以哲的行李较少，背着包打了声招呼就走。

“你醒了，我回学校，车在楼下。”

明明只增加了一个变量，应该和上次的结果没有太大才对，附率多个小数，但现在残留峰几乎没有，却多了一大片别的峰。

陆以哲说：“我是在跟你讨论。”

室内洗手间传来声。

陆以哲睡得很沉，似乎还在梦，眉时不时拧，平稳的呼偶尔会变得急促，徐亦玩心大起，五指张开，在陆以哲脑袋上方，把自己的脸伸过去，借着月光拍了张照。

气相谱本就是检测分析质组分，能行定或定量分析。只是要推断是什么杂质，要些时间。

“我知了。”

“你在洗什么。”徐亦扶着左臂，下床的时候很，呼的气息人。

陆以哲走向垃圾桶，里的试还没倒走，他翻找了下，问，“说细节，试是正放，还是倒放？杂质能溶于吗？什么颜？”

“徐亦！”陆以哲的声音抬一截，“你在哪拿的？”

“是我。我坦白。”

昨天晚上同睡一张床，他了个难以启齿的梦，暂时不知怎么面对梦里另一个主角，留徐亦在边虎视眈眈，他会分心。

“我可能拿不净的试接了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