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姜树卡了壳，他打算搞个比喻句或想个形容词来，但半天没成功，只好说：“我形容不来那觉，一会儿下半场开始，你就知了。”

顾方晏侧对着谢翡，护腕从左手换到了右手，低敛着眸活动手指，侧脸线条锋利又冷漠。

他换着称呼，最后一个音节落地，顾方晏撩起

“我叫了，但本叫不醒好吗？”姜树把饮料盒拿到手上，撇了撇嘴，“林旭君比去年更厉害了，看样接受了专业训练。我们都以为顾方晏这一回刚不了他了，谁知顾方晏也特别猛。就那……那……哎，怎么说呢……”

“愤怒？我怎么没看来？”姜树一脸疑惑。

整个队的氛围并不轻松，除了顾方晏一如往常着脸，其他人表情都很凝重。

双方选手重新回到场上。场地换了，现在是二1班靠近谢翡他们看台。

微博上又是无瓜可吃、兀事可围观的一天，谢翡刷了一会儿，兴趣缺缺关掉。

他坐在位置上玩手机，等待下半场开始，好在醒的时间比较恰当，中场休息没几分钟就结束。

咬得这么，那不是相当彩，当事人谢翡非常后悔自己睡了过去。他靠回椅背，一声叹气，“你怎么不叫我。”

刚才被压下去的困意重新涌上来，谢翡耷拉下，有一搭没一搭玩自己的手指，玩着玩着，脑袋往椅上一歪，睡着了。

看来是真的很难打。

姜树咬着饮料盒上的，从手机上抬，对谢翡：“对，双方从一开场就咬上了，分差就没哪一回超过了5。”

姜树：“啧。”

有些无聊。

姜树冲着谢翡慨：“我是真的没想到，林旭君居然是这情人设。”

谢翡捻了捻手指，起绕到离顾方晏他们最近的位置，冲着下方喊：“顾弟弟……顾哥……顾方晏！”

他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个篮球，在地上啊，一刻不停地往前。

君在原地站了会儿，笑了声才走。

他一下就醒了，蹭的坐起来，猛然睁。

“就像两野兽打架厮杀。”坐后面的一个同学把脑袋凑过来，“愤怒地撕咬对方。”

“我也没想到。”谢翡摊手，语气有些无奈，“一开始，我还以为他就是找我玩玩，不同意就算了的那。”

他：“Alpha的直觉。”

一双手伸过来将他稳稳截住。

姜树翻了个白：“……别歧视。”

“竟然平了？”谢翡一扫计分，惊讶瞪大。

谢翡觉得这位同学的直觉应该错了。就算对手很，顾方晏也不至于愤怒，最多是看上去比平时更冻人。

篮球场上空的，但观众没多少人离席，谢翡看了时间，显然上半场结束了。

这不是要砸上了吗？

谢翡正欣赏着，这手突然就把他举起、抛向前方。他被迫飞速越过最，见着正往下坠落，他害怕地低下，竟然看见底下站着顾方晏，眉冷冷淡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时间还不到3，篮球场上双方都在准备，顾方晏正投篮练手，背影非常冷漠，观众席上男的女的却在尖叫。

谢翡：“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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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手还好看，修长，匀瘦，没有任何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