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阿九此刻的想法……大概也跟某系统想得差不多。

几乎是在江离开的瞬间，阿九已经顺从地跪在了江离面前。

江离仿佛没有察觉到阿九的异样表现，他微微抬起下，冷冷命令。

“阿离……”

毫无疑问，阿九也不想用另外一个人类的外形接受江离的“惩罚”。

“阿离……嘶……”

“白”的容貌应声褪去，站在墙角的影以可见的速度变得，修长，甚至是健壮。

“阿离哥哥……呜呜

而阿九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犹豫。

在江离的记忆里，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

“跪下，低。”

但是，直觉却告诉江离，面前的青年对于他来说，似乎有些熟。

阿九结实的瞬间绷得成了一块一块隆起的石，青年的咙里发了一连串的呜咽，听上去又委屈又可怜。

跟原本的拟态比起来，现在阿九的样看上去实在有些过于魁梧健壮了。不过也正是这样，当这样的人对着江离了绝对顺从期盼的狗狗时，那对比也格外烈。

“这，这样可以吗？”

江离神冰冷。

江：“……”

空气中仿佛有某摸不着看不见东西逐渐凝结成型，气氛也变得格外恼人。

垂下的那些绳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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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烦躁被江离很好的掩饰了下去。

江离实在是不想对着主角受的脸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若此时房间里能有外人的话，他唯一能看到的就是江离毫不犹豫，动作利索地将手中那些气息可疑的绳捆在了阿九的上。

“是我的错，阿离哥哥，我搞砸了世界线……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在确定所有的束带都完全扣之后，江离毫不犹豫地启动了惩罚机制。

几秒钟后，一个神如小狗般黝黑，容貌异常英俊邃的青年，就那么满怀期待地现在江离面前。

细细的绳在被束的同时，油光发亮的表面立刻就浮现了一些细微的金符文。

见江离不吭声，阿九飞快地咬了一下嘴，然后怯生生地低下。

阿九抿着嘴，不安又渴切地凝望着江离，小声问。

少年看上去还是那么柔弱可怜，然而他那白皙的脸颊上，却诡异地浮现一抹红，甚至就连他的呼，也变得格外急促。

江离的命令中没有丝毫起伏。

“换一张脸。”

正如江离所要求的，它自带的训诫功能格外大。即便是病毒这超脱于小世界规则之外的“怪”，在那些束带扣的时候，也不由自主发了一声细细的闷响。

江离脸绷得的，他冷冰冰的看着阿九，后者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吞完一整尸的怪，少年的底清澈如，甚至可以倒映江离的影。

阿九怯生生地呼唤了江离一句。

偏偏江离看着这样的他，心涌动的却是一难以形容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