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雨这一个电话打了二十多分钟，Johnny已经开始让助手给他了。

但萧蘅嚼了两下，是咽了下去，这巧克力是俄罗斯特产，里包的都是正经纯伏特加，萧蘅吃完了就有上脸，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幸好就在这个时候，闻莺的电话打了过来，顾昭雨接起电话，逃生天。

脸皱成一团——酒心糖！里面的酒也太苦太辣了。

他急，喜多线并行节约时间，让他坐在造型室里等着自家艺人把造型完，比杀了他还让人难受。而且他相信术业有专攻，很少在造型师动手之后再指手画脚的。艺人每次造型，他都让其他助理去跟着，自己去忙别的，只要不像曲惠那样忽然剪了个让人怀疑向的短发，他都是一句话也不多说，撑死了给一句“好”。

“呃……小区理发店。”

“有。”Johnny说，“上次见他发胖了。”

第十一章

萧蘅昏昏沉沉，偏偏还不能睡觉。Johnny一直在跟他聊天，没话找话。一会儿问他多大，一会儿问他有没有女朋友，顾昭雨坐在旁边，每当觉得问题太骨了的时候，就大声的咳嗽。

“我跟他完不了。”顾昭雨说，“行了行了你今天要嘛，给我写回忆录呢？”

“我就是我班上的那个男孩。”

Johnny听了直摇——“你和欧博那事儿还没完呢？”他说，“至于吗？”

在毫无刻意上刻意得时间可以说是一讽刺了。

这才有了顾大经纪人坐在造型室里百无聊赖地一幕，他等着萧蘅完造型，第一个对他说“赞，非常好看”。

Johnny说：“别理他，他对纹过——我们小时候有一次喝多了跑去纹，所有人都纹了，连绍莫愁都纹了，人家要穿比基尼的！到顾昭雨了，他哭得梨带雨的，把人家欧博的手都攥青了……”

“这辈也没过发沙龙，那他需要接发。”

Johnny一边指导助手调染发剂的颜一边和萧蘅聊天：“你为什么会染金发？”

镜里的他焕然一新，就连他自己都能察觉到的变化，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那个在意的人分享。他的双

坐在一旁的顾昭雨呛住了，Johnny哈哈大笑：“那可不太成功。”

“你绝对可以来一个纹。”Johnny说，“不要那，就纹个诗句啊什么的。”

这样不对，要改！昨天晚上他躺在床上好好反思了一顿，萧蘅是未成年人，未成年人比成年人心理更脆弱，要多方位多角度的去关心护。

“我想让你……”顾昭雨都快被气笑了，“我想让你给他剪个就好像从来也没时间打理过的短发。”他说，“想想你在中时代班上最净好看的那个男孩，英语和数学学得很，班里一半的女生都喜他，上还有皂味儿。你班上有这样的人吗？”

他看起来特别无聊，坐在一边无所事事，只有偶尔回个微信，或者发个邮件。

萧蘅沉默了一会儿，了“明白了”的表情。

“……”顾昭雨摇，“你有没有生活？看他。”他一指于小瓜，于小瓜正在绕圈啃一个酒心糖的外层，闻言楞了一下，放下了糖。“于小瓜，你这发在哪剪的？”

萧蘅却是很腼腆，但他的回答却让人啼笑皆非，他说：“看着凶一。”

说起这个于小瓜就很得意：“办卡十五。”

“我班上也有。”于小瓜不无怅惘地说，“他跟我同桌谈恋了。”

顾昭雨哈哈大笑，“苦不苦？这是男人的糖！”可能是萧蘅的面表情太纠结了，让他渐渐收敛了笑意，“……难吃就吐来吧。”

（十一）

但这等待也太漫长了！！！！！不仅是他，就连萧蘅也特别受折磨，两个人对着哈欠连天，隔着泪两两相望。

萧蘅已经要坐不住椅了。

“……”Johnny看着顾昭雨，“你想让我给他剪个西瓜？”

萧蘅还没来记得回答，顾昭雨就有反应了：“你俩够了啊，撺掇我家小孩什么呢？”

他们俩的目光都落到了顾昭雨上。顾昭雨耸了耸肩。

顾昭雨后悔了，却听萧蘅拉着他的手小声说：“哥，这个糖吃了很，你不要吃了。”

“了多少钱？”

这话一，顾昭雨自己莫名其妙地脸颊也烧起来，他假装咳嗽了两声，抬看到Johnny一脸玩味，他尽可能板起脸说：“染黑，剪短——我要他看起来就好像……就好像他这辈也没过发沙龙。”

“你需要咳嗽药吗，我楼上有。”Johnny第三次被他打断，特别不耐烦地说，他正在拐弯抹角的问萧蘅懂不懂什么是法式接吻。

萧蘅偷去看镜里映的顾昭雨——顾昭雨坐在他后的沙发上，正在把一张糖纸拧成舞的小人儿的样，似乎是察觉了他的视线，顾昭雨抬起，两人的目光在镜中汇了。

等艺人造型，这对顾昭雨来说虽然不是全新的验，但也久没有会了。

顾昭雨大概是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气不好听，但他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只好也轻咳了一声，探手去零碟里翻翻捡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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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另外两人毒打了一顿。

“你需要纹。”于小瓜说，“左青龙右白虎那。对不对啊老顾。”

萧蘅给他的印象还腼腆的，不像是那会染发的街小混混。

顾昭雨笑了一下。萧蘅垂下睛，不声也不响。

这是萧蘅第一次这么多时间在自己的外形上。他先是了一个半个小时剪发，之后三个小时染发，原来想把发染回跟自然发一样的黑是没那么容易的，需要据他的发行，最好到完全一致，这样才不会看起来像假发。染黑的发会失去自然的光泽，所以为了让发恢复光泽还要上营养。然后他又了三个小时，让Johnny在他不断地修修剪剪以达到顾昭雨要求的“毫无刻意”。

萧蘅若有所思，什么也没说。很快染发剂调好，他也顾不上说了。

顾昭雨脸都黑了，他的表情像是看见有人卖黄片给他十二岁的儿。

“就那天那个男的，穿西装，看着貌岸然的。”顾昭雨没好气地说。

“哎哎哎，你够了啊。”顾昭雨来打断，他最不听这些陈年往事，但萧蘅却来了好奇心：“欧博？”

他一急，于小瓜和Johnny都不说话了，顾昭雨平时好说话一人，一急就不行了，什么都得。Johnny咳嗽了一声，嘴里嘀咕着什么“固剂”走掉了，于小瓜开始假装发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