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之余光瞥向床上的人,被胖崽晃了晃手，回过神：“嗯，阿爸想亲就可以亲。”

顾延之了：“不够。”

一瞬间，像是有什么协议在这父俩间达成。

“所以阿爸想亲就可以亲？”啵崽这样理解。

“可是亲嘴，可以算父亲亲阿爸的，也可以算阿爸亲父亲的，统共一次就够了，啵崽也只看到了一次。父亲和阿爸好狡猾！”

小胖崽自赞地了，看向顾延之调：“一定要补！”

他们走到了主院，啵崽推开院门，亦步亦趋地跟在顾延之后继续，“所以啵崽想更阿爸一，阿爸受了很多苦。”

跟五岁的儿解释这问题着实让人有些尴尬。

顾延之败下阵来，揽在谢亦舒腰间的手握又松开,低吻了吻谢亦舒的额角。调整好呼,看向啵崽：“两个了。”

啵崽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反正他不急的，他已经知父亲和阿爸是互相喜的。亲亲可以之后再补。

小胖很讲理的。他知父亲和娘亲不会言，而娘亲现在也的确需要赶快上床休息，很明事理：“那等阿爸没那么不舒服了，父亲再跟阿爸亲亲。”

顾延之有些欣。

顾延之哑然失笑，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些什么，抬手住谢亦舒的脑袋，不让他再到火。缓气之余，又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一个呢？”

他攥小胖手，跟顾延之碰了碰拳，总结：“也就是说，啵崽更阿爸，父亲更疼阿爸？那我们一样的。”

“……”顾延之没能理解小胖的话，“什么？”

啵崽地等着他说答案。

谢亦舒眯起睛，打量起顾延之。

突然间小嘴一扁，委屈：“你们偷懒，不亲脸颊，亲嘴。”

顾延之晃来晃去。

啵崽被夸得有些小羞涩。

谢亦舒捧住他的脸，命令：“顾兄、别动。”

他答应过小胖崽，会亲亲顾兄，证明他们互相喜。

啵崽眨眨睛，消化完这些话的意思，睛一亮。

虽然也的确是两次亲亲了……他瞅了瞅被扶上床的娘亲,又瞅了瞅给娘亲盖被的父亲，很有探究神地问：“父亲刚刚为什么不亲阿爸的嘴？”

有那么一瞬间，顾延之收了搂在谢亦舒腰间的手臂。等意识到他在什么后，又迅速地松开了。

顾延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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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又挠着胖脸补充：“可以等阿爸醒酒后，没那么难受了，再补。”

小胖又困惑了。啃着小手问：“为什么阿爸想亲就可以亲，而父亲要征得阿爸同意？”

石桌比顾延之的。

“因为父亲你说过的，阿爸生啵崽的时候很辛苦。了很多很多血，肚上还差留下一很长的疤。”

谢亦舒想起来了。

要是放在过去，他能摸着啵崽的小脑瓜说“父亲更啵崽”。可放在现在问他，他很难把顾延之放在后。

谢亦舒满意地踮起脚尖，靠在顾延之上，捧着男人的脸，笑眯眯地凑上去，轻轻贴上他的嘴。

顾延之好不容易理清了儿的思路。

谢亦舒有些昏沉。

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上来。

第48章

“因为阿爸前些天才恢复意识。”顾延之把啵崽的手扒拉开，目光一转,仍落在谢亦舒上,慢慢,“我们要多给他一些时间。”

在谢亦舒后，小胖崽正抬着，呆呆地看着他们。

啵崽挠了挠脸颊：“在秋千那儿的同意不够郑重？”

☆、第48章第48章

他匆忙抬起小胖手，着手指比划了一个一／咪／咪距离，对顾延之：“啵崽更喜阿爸，但也就比喜父亲多了那么一。”

四分开，伴随着很明显的一声“吧唧”声响。

顾延

就听见他气嘟嘟的要求：“要再补一次才算！”

顾延之立刻放下小胖崽，半抱起谢亦舒，搂着他站稳，跟啵崽：“父亲扶阿爸上床休息。”

顾延之连忙去看啵崽。

他有些后悔先前逗儿了。用啵崽的话说，在他心里，啵崽和谢亦舒也是并列第一。

顾延之被问住了。

啵崽眨眨睛。

啵崽小胖脸，突然想到先前答应他的回去亲亲，跟在顾延之边，问顾延之：“那父亲和阿爸还亲亲吗？”

可娘亲亲父亲嘴时，好像也没征求父亲同意呀。

“所以也没办法拿一块儿比较。”顾延之对啵崽，“啵崽对父亲来说是最重要的。但父亲可能会更疼阿爸一。”

看来是把他的嘴当成脸颊了。

啵崽疑惑歪了歪小脑袋。

过了几秒，谢亦舒也松开了捧着顾延之脸的手。

他把谢亦舒放下，让他先伏在石桌上。转抱起小胖崽，夸奖：“啵崽很懂事。”

他想了想,弯下腰，把小胖抱到床沿边坐着，向他解释：“亲嘴和亲额、亲脸颊是不一样的。亲嘴需要更加郑重地征求对方同意。”

“现在不行。我们让阿爸先休息。”

啵崽有些苦恼。

小胖崽也不是那么好糊的，直接提疑问：“刚刚阿爸有征求父亲同意吗？”

啵崽跺了跺脚，扳着手指给父亲算：“阿爸亲一下父亲脸颊，父亲亲一下阿爸脸颊，一共需要亲两次，啵崽也可以看两次。”

上是柔的，呼间是琼玉冷的酒香。呼缠，空气有些燥。

谢亦舒被隔得有些不舒服，皱着眉小声哼了两下。

他刚刚伏在石桌上快睡着了，被顾延之扶着站起来，又清醒了一些。001的声音很吵，在提醒他还有个任务没完成，啵崽的声音也飘他耳朵里，他依稀听见了“亲亲”。

顾延之犹豫了。半晌,伸手了胖崽的脑瓜：“当然。父亲是一直是同意的。”

顾延之听话地不动了。

一样的。

顾延之笑着碰了碰啵崽的小拳。

他问顾延之：“那父亲呢？啵崽和阿爸，父亲更喜哪一个？”

顾延之摸摸小胖的脑袋，慢慢：“在父亲心里……”

小胖崽的目光纯真又无邪。

忘记了……他突然想起来，儿还在。

啵崽“哦”了一声。

顾延之解释：“父亲对啵崽的情，和父亲对阿爸的情，这两情是不一样的。”

他认真考虑了一番，小心翼翼地瞥了顾延之一：“那啵崽不说谎，父亲也不要生气。”

谢亦舒没有一步动作，只是亲昵地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