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执想了想，提议：“宝贝儿？心肝儿？”

谢亦舒被小胖崽的提议逗得不行。啵崽见娘亲嘲笑他，小胖脸羞赧地红了：“阿爸不要取笑啵崽……”

说，要自己去寻找答案，不可以总想着依赖别人。”

谢亦舒觉得自己真傻。

话应刚落，他的嘴角被顾延之亲了一下。

啵崽的反应比谢亦舒还要大。

“发生了什么事？”

林执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小声：“我也是听别的叔叔那样叫的。”

挑了挑眉，暂时先将疑惑压在了心底。趁谢亦舒去洗漱的功夫，去找了啵崽询问下午发生了什么事。

小胖“哦”了一声，不疑有他。

要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在宴会上直接喊顾延之“延之”，而不会选在秋丰宴的前一天。更不选把时间定在夜，一切也不会发生在床上。

他自然不会用那样麻的称呼。

他的呼落在谢亦舒－的耳朵上，谢亦舒颈侧都泛起了粉。

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可以不可以。”

所以阿爸不可以那样称呼父亲！

爸主意。”

阿爸原来是在想这些。

两个幼崽抬着看大人们打哑迷。

啵崽正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收拾行。

亲完就卖了胖崽小先生：“啵崽和我说，如果你不说，就要这样。”

小胖最近跟着魏石捣鼓机关，学到了很多东西，比如说：“魏叔叔

但其他的称呼似乎也都不行。

“不是。”顾延之翘了翘嘴角，“小孩亲不了这里。”

啵崽是真怕父亲会和自己抢这两个称呼，小猪似的，一个劲儿地往谢亦舒怀里拱：“对不对？阿爸，啵崽说的对不对？”

他在谢亦舒的嘴上落下一个轻吻，挲着青年的嘴：“亲不了这里。”

“小之”的发音和“小执”很像。

***

他向林执求助：“小执哥哥，你觉得阿爸该怎么给父亲改称呼？”

谢亦舒连忙安抚：“对对对。”

夜。

谢亦舒心得很快。

顾延之顿了顿，再次问：“所以下午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的事？”

顾延之遂采取了胖崽小先生教他的方法，轻轻碰了碰谢亦舒的脸颊，一连亲了好几下。

谢亦舒连忙伸手去推他的脑袋，红着脸质问：“顾兄，你是小孩吗！”

啵崽以为顾延之是来他熄灯睡觉的，指了指床上的小行，解释：“等收拾好，啵崽就上床睡觉。”

谢亦舒私下练习了上百次，只是当着顾延之的面，“延之”两个字在嘴边打了两个转，又变成了一句：“顾兄！”

顾延之又亲了亲谢亦舒的耳廓，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问：“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就这样啵啵啵啵亲阿爸的脸颊。”

小胖崽疑惑地歪了歪小脑袋：“父亲为什么没穿新衣服？”

谢亦舒被呛得咳了两声。

顾延之温和：“嗯？”

要不是因为这个……谢亦舒的视线忍不住朝顾延之的领瞟，内疚：“对不起，顾……”

但除了“延之”外，谢亦舒也想不更适合的叫法。

谢亦舒停顿了一下，咽下习惯溜到嘴边的“兄”字：“延之。”

——延之。

“我就想着换一个……”谢亦舒不敢去看顾延之的脸，“……延之。”

谢亦舒抵挡不住“小啄木鸟”的撒，把让自己烦恼了一下午的事说了来。

顾延之误以为他是言又止。

这话说完，小胖自己就先打了个寒颤，小都跟着抖了抖。

顾延之安他：“没事。我到时多加注意就是了。”

不过每到这个时候，魏石叔叔都会给他提示。小胖崽想了想，也给了父亲提示：“父亲你自己去问阿爸。要是阿爸不告诉你……”

谢亦舒睫颤颤，有些张：“延之……唔……”

又亲了亲谢亦舒通红的耳朵尖：“也亲不了这里。”

啵崽。

啵崽小神投向林执。娘亲这样叫，会混父亲和小执哥哥的。

嘴被-堵住。

谢亦舒窘迫地摇了摇。他没什么要说的。

谢亦舒矢否认：“没有。”

这里还太早了一些。

事实上，他目前想到的只有一个。

***

“好。”顾延之顿了顿，开门见山，“下午父亲不在的时候，有发生什么事吗？”

啵崽停顿了一下。

见谢亦舒不说，顾延之轻笑一声，低又亲了亲谢亦舒的脸颊。

床上摊着五块方布，放衣服的放衣服，放棋盒的放棋盒，小木剑也不能落下……为了锻炼小胖，顾延之这次让他自己收拾要带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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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舒还没准备好。

顾延之不动声地收回了目光。

每当他解不开机关，想让小执哥哥帮他解时，魏石叔叔就会这样说。

小胖想了想，又了个主意：“阿爸喊我‘啵崽’，可以喊父亲‘之崽’……”

是一个不可描述的亲吻。

谢亦舒光是想想，脸颊就臊得发。

夜了，屋外很安静。

顿了顿，

可看到父亲来找他，还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啪嗒啪嗒跑了过去：“父亲！”

因为新衣服领低，遮不住小舒昨晚留下的痕迹。

胖脸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顾延之淡定对儿：“不小心破了，来不及补。”

明天就要去极光宗，在那之前，他得先练习一下。

偶尔有风过树叶，带起一片沙沙的声响。

小胖看什么都觉得用得上，恨不得把自己的全家当都带去，可忙碌了。

他有些张地瞥了谢亦舒一，生怕娘亲会采纳小执哥哥的建议：“啵崽才是阿爸的小心肝儿、小宝贝儿！”

***

可给父亲换个称呼很容易呀。啵崽挠挠小胖脸，给谢亦舒主意：“父亲平时叫阿爸‘小舒’，反过来，阿爸可以叫父亲‘小之’……”

要他自然地说这两个字……太难了。

他觉得父亲和“之崽”好像不太搭诶。

啵崽抬起小胖手，小啄米似的，吧唧吧唧亲了好多下手心。

“是称呼。”谢亦舒觉得自己被蛊惑了，“我一直喊你‘顾兄’……等到了极光宗，秋丰宴上觥筹错、称兄弟的时候，应该会有很多人那样叫你吧？”

顾延之在睡前询问谢亦舒：“小舒，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啵崽摇摇：“啵崽不能告诉父亲。”

他耳边响起男人低哑的声音：“再叫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