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倾鸿回过神，看向古霜迟说：“没有。”

未因抱着书不敢走近，颜倾鸿看着他半响，打开了书房的门，说：“未因，过来。”

古霜迟见他如此消沉，问：“那你呢，这些日为何没看见你。”

如果不考虑江未因的缘故，以他所见，颜倾鸿确实很喜未因。

古霜迟挑了挑眉，失笑：“你自然算是师父的徒弟，不然还能如何？”

未因愣住，手里的书一时没拿稳掉在了地上，他回过神弯下捡起书，抬起看了看颜倾鸿，唤：“师……师父。”

古霜迟拍了拍未因的，问：“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何会突然问起绛焱妖皇的事？”

未因不解地问：“为什么？”

古霜迟也皱起了眉，：“似乎是可行，但这样的事我从未听说过，而且据我所知，历代的妖皇无不都是以最纯正的血统继位，绛焱也并不例外。”

而且似乎在等他的模样。

未因蹲下看着面前那株被锁在结界内的居客草，伸手碰了碰结界，然后很轻松地便穿了过去握住居客草的叶。

古霜迟转看向院里的草药，：“因为师父他很喜你，你知吗？”

未因站起，忽而听见后传来古霜迟的声音，越来越近，听说话的内容，颜倾鸿似乎也在。

未因摇了摇。

古霜迟轻轻愣了下，疑惑地问：“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古霜迟见此笑了笑解释：“妖界是很看重血统的，这和他们能力的继承有很大的缘故，上代的妖皇和下一代的妖皇只能是父，连兄弟也不行。”

如此反复了几回，未因看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结界，果然有这个结界的话居客草就跑不了了，若要将其药就只能破开结界。

“人？”古霜迟看着未因，：“自然是不行的，虽然妖看起来与人很像，可妖的灵力是天生的，人的灵力却是后天修炼而成，所以人是无法继承妖界始祖的灵力的。”

如是又过了几日后，古霜迟了没那么忙的一天提前回了知意殿，从偏殿找到书房再找到丹房，各都找了一遍，最后在药园找到坐在廊下的未因。

未因愣住，许久后又问：“那半人半妖的话会如何？他能继承那个妖界始祖的灵力吗？”

“师兄。”未因说：“你觉得……在师父里，我到底算什么。”

古霜迟微微一笑：“已经差不多了，而且再过些日师父就要考我的剑法，也该努力练一下了。”

颜倾鸿走在半路突然停下，古霜迟不解地回过看着颜倾鸿问：“师父，弟安排的有何不妥吗？”

未因沉默了片刻，忽而抬起问：“师兄，你对绛焱妖皇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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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因轻轻了，皱着眉看着古霜迟。

又过了几日，未因从书房换了本书去药园继续对着草药辨认，他无法辨认颜，只能依靠嗅觉和觉还有味觉来记住丹药方里的药草，再对着书里一条条信息对下来，这药园里的草药也都记得差不多了。

古霜迟走到未因旁坐下，问：“师弟，你怎么了？”

“不是这样的。”古霜迟笑了笑：“你和我的确不一样，可你和师父以前收的那些弟更不一样，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你不必担心师父他会把你遣知意殿，他也不会不要你。”

“噢……”未因应，低下继续看着自己手中的草药。

古霜迟：“我刚才说过，这和他们的能力继承有很大的关系，只有父传于才能继承妖界始祖留下来的灵力，而这第一个继承了妖界始祖灵力的妖便是第一位妖皇，太夙。”

古霜迟诧异地看着未因半响说：“你是在问，人和妖能不能结合生一个可以继承妖皇之位的人？”

古霜迟跟着颜倾鸿走了几步，忽而又停在原地。反正要说的事情也都说完了，他没必要再跟着，还不如回去练练剑。这般想着，古霜迟看着颜倾鸿的影消失在回廊尽后便也离去了。

未因旁放着一本书，手里拿着一支恬梦草在神。

未因内心挣扎了下才迈步往前走去，临到书房门又停下。

未因答：“就是好奇……师兄能和我说一下吗？”

未因低下，不再说话。

颜倾鸿收回目光，没有回答古霜迟的问题，转离开了。

在未因上画下了血咒，或许他也会像古霜迟这般疑惑，可也因为他知未因在何，反而不会主动去找。

未因皱起眉：“他的父亲？”

古霜迟看着未因，想想开说：“如果你是问他的父亲樊渊，我会知得多些，但是关于绛焱我知的并不多。”

古霜迟：“你不知樊渊是绛焱的父亲？”

未因：“那师兄你说……会不会有哪天师父他会把我遣知意殿，不要我了。”

这并非虚言。

未因心中惊了下四看了连忙跑药园，往另一离去。

未因回过神，转过见是古霜迟，愣了片刻后，摇摇唤：“师兄不忙了？”

未因低下，：“可是……师兄……我和你不一样……师父只是一时兴起才收了我为徒，不过是为了挡住五位长老的嘴而已。”

颜倾鸿往前继续走着，来到了药园。他驻足在廊下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目光停留在居客草那，结界上还残留着被人动后留下来的波纹，一圈圈地开。

未因想摘下一片叶拿来，却在手离开结界那一刻，那叶便又回了居客草的枝上。

颜倾鸿走书房内，对仍站在门的未因：“来。”

第8章

未因不解地问：“这是为何？”

未因跑了很久，一边跑一边回看着后，等他确定颜倾鸿并未往这个方向走来时才停下。他看了看手里的书，想着那去书房换本书看吧，正好是顺路，却不想会在书房门前看见了颜倾鸿。

古霜迟顺着颜倾鸿目光看过去，见是那株居客草，显然刚被人动过，略思索了一会儿，他转过向颜倾鸿问：“是未因师弟刚才来过？”

古霜迟闻言摇了摇笑：“不会的，师父不会不要你的。”

未因闻言沉默了片刻，又问：“那就是，只能妖传给妖……人是不行的？”

古霜迟疑惑地看着颜倾鸿，觉得似乎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