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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说这些天晚上看不到你。那你一天几个小时？累不累？

我走屋，来到院旁，打开龙，俯下，将伸到的中。啊！真舒服，夏日的燥被冰凉的清慢慢冲去，随着加大，凉渐渐变成冰，生疼的觉渐渐代替了舒适，我在想大概北京市两千米以下的地下已经被我放来了。可我不想停下来，我需要这样的刺激，我要将手上的、脸上的泪、脑里的污垢彻底冲刷净。

我没有说话，过来一会儿：辉……什么都好，别事儿就行。我鼓足勇气说。

你小，！他笑了：你好好念书，在外面跟在家里不一样，机灵着儿！……碰到撮火的事儿先忍着，别吃前亏，等找着机会，死丫的！辉将他的人生经验作为给我的临别赠言。

……

我是带着被凉冲的低烧的开始了我的大学生活。我天真的以为我对辉的恋，对男的渴望已经被猛烈的激清除，谁知北京的这么不能让人信任，早听人说过北京的太，果然！连地下都弱无力。

给！他递给我五十块钱：在外面都得靠这个，拿着。

嗨！菜站这活儿就是给我们家老爷看的，没辄。我帮人卖衣服每月至少能拿一百五，反正养活他们没问题，我绝不让小红去件厂，她三师一念来就是正经小学老师了。小红是辉大妹，初中毕业考师范。辉爸生病那阵，听辉妈念叨让小红去件厂上班。

房间里真安静，只有外面树上的知了在不停地嚎叫。没有辉，没有他的手，他的，他的抚，有的只是自己满手粘稠的。我站起来，清理净自己的。我不停地用卫生纸手，可无法净，满手都沾着细小的纸，我用力！用力！……

等会儿！他说着在兜儿里翻。

我不记得是怎样离开的菜站，离开了辉。我手里攥着那五张钞票。回到家，爸、妈、我哥都不在。我躺在床上，闭上睛，脑海里全是辉哥。他的明亮的睛、蹙起的剑眉、直的鼻梁、红的嘴、他的笑、的皓齿、他的脖颈、他宽阔的双肩，结实的臂膀，他上的汗珠、幽香的味……我的手开始轻轻摸自己的，好象那是辉哥的，慢慢我将手移到下，撩拨着自己的望：辉……我喃喃地低吼。我觉好重，是辉正伏在我的上，我幸福地注视他，用我的手在他英俊的脸上轻轻划过。小洋，要吗？我好像听见他温存地说。我用力。辉搂住我的，亲吻我的肌肤，把持着我的望……

儿多了！他又笑笑。

那你先前吗不？非要卖汽儿？

这个挣的太少，一个月才五十二，能他妈什么呀！我妈我妹现在又给人糊纸盒呢，我就不乐意她们那个。他说着冲我诡密地眨眨睛：我现在晚上帮人买衣服呢，来钱的，要是我能自己……！

我：我走了。

大学生活并没给我带来多少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