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就闹我？”季野无奈地笑着，“真的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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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季野被吻住的时候就满问号，一只大手在后背上直接碰到肤的摸索更是让他激灵到困意一扫而光。转而忽然想到这是在路上，季野心下一惊，用力推开了面前的人。

着简单的T恤，李林城一只手从季野的后腰伸上去，在光洁的背上摸索。

李林城看着季野闭上的睛，毫无睡意；他只是看着季野睡着的样，一直看着。

暑假就这样开始了，季野像寒假一样时常过来给李林城补课。

这样就太好了，季野心想，大家还可以在一个班。

季野脸上的红还没褪去，一听到李林城说要在教室里，更是惊得吞了一。

“是不是完全清醒了？”李林城说，“如果明天中午不去我家，下午还犯困的话，我得考虑一下怎么让你在教室里清醒。”说完对季野眨眨，他相信季野能立刻明白。

“这是在路上！”季野还是不敢相信，他们刚刚在家门几十米远的路上亲的那么激烈。

季野微微眯着睛，扑面而来的暑气和背后的冷气如同两个不同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很安静，就连时不时响起的汽车鸣笛声也不像声音，而像一见证。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永远如此平静，让风浪都涌向希望得到它们的地方。

这个问题早就问过李林城，李林城也说他比较喜理科。

季野把窗关上，躺倒在床上，“我睡一会儿，你不睡就写数学卷。”

期末考试如期而至，中午在李林城家午休的时间又长又凉快，季野觉自己下午状态的确好了很多。李林城看在里，更是定了以后都要劝季野中午过来的心思。

“我去还不行吗——”季野最终没持下来，和在教室里被吻相比，中午去李林城家本不算什么。虽然他知李林城只是说说而已，但从这别扭方式里透对他的关心，让季野再不忍拒绝。

李林城问他，“还要不要吃雪糕？”

季野受到来自侧边来的气，偏过对着气的来源，“那就一起，等会儿起来再写。”

他摇摇，“不吃了。”

“那我要是也睡呢？”李林城靠着季野躺下来，侧过问他。

“睡不着啊——”李林城叹气。

“你什么？！”季野又惊又怒，赶观察着附近。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恐怖的事情，但是人心的变化在这些事情中居于首位。李林城看着季野的睡颜，心中想起的是一行行甜而人的文字“我看着你熟睡的脸庞，你的睫微微翘着，微微颤动，像蝴蝶轻轻扇动翅膀；我想抚摸你的脸颊，它们柔可，如同甜的桃；你的鼻小

季野早就决定会选理科，他问齐飞准备怎么办，齐飞说他无所谓，但是家里让学理科，就学理科呗，文科背着也烦。

李林城期末考试考得很不错，居然了全班前三十。季野重新拿到年级第一，让班主任无话可说。

正午的光线炽而刺，李林城和季野从窗向外看，街上行人很少，仿佛被腾空的。

“不用看了，没人。”李林城抹抹嘴，挑起眉笑得一脸灿烂。

考试结束以后，班主任开了例行班会，内容是离别的消息：他们即将文理分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