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来，若是你还叼着，便是一直无人帮你，我便来把你的地方全一遍……若是你嘴中没有着藤条，我见了便就不来了……”说罢，拱手退步，又和七爷、十六站在了一排。

“喔……原是这样，十六兄弟果然见多识广。”

的逗，直到了心“啊……啊……啊……”叫个不停，忙说“是此！是此！求兄弟别挠！啊……”

“也许是怕挡着别人看不到他的狗，狗肚，所以把前边儿的蹄抬起来了。”

三二收回手，问“这石面糙，为何不放下脚跟，直接蹭蹭？”

十六满意的看向三二，又瞧着十九笑：“你看他像不像一条叼着坐着的狗？”

“怪不得……我还当这是兄弟特有的礼数……原不是故意叉开拿儿还礼？”

“真是，这十九兄弟怎么连也不住？他平时莫不也是这样？真是浪费这好牙了……”

三二拿起藤条，抬到了十九嘴边，十九刚想开询问，藤条便被放了中，他只好先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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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里，七爷回屋后便去睡了觉，留着十六给三二讲述府中的规矩安排。讲到了要褪带锁，也讲到了若是“行止不雅”，便会被像十九那样，扒光了束在院里让人观光。讲一回儿，便有人来报“十九哭了，似是不住了，还衔着那藤条。”再讲一回儿，便又有人来报“藤条掉了，人似是累过去了……”

十九还真以为这新人未曾看到箍着他的后铁，便着气解释：“兄弟……我……脖让住了……只得……这么……手脚也被……绳牵着……动弹不得……”

“不是……是……这绳……合不上……”

三二说：“狗的后确是这样分开蹲着，但前不是撑在前么？”样认认真真，煞有介事。

“兄弟，你把这个叼住了。”

二人一唱一和说着话，却听到七爷远远的招呼他们屋。二人聊得兴起，一个不注意，七爷已经径自回了屋。

后的十六扑哧一声，看七爷扭瞪他，赶忙捂起了嘴。

“唔……兄弟，对了……我今初来乍到，七爷还需教我咱们的规矩，现下不好让七爷等着，兄弟你看，能否等我先和七爷学完了章程，再回来帮你？”

“狗叼着也会像这样不住……”

十九抬偷翘了七爷一，心下张害怕，没曾多想，便悠悠吐了一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