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是来挑演员的。

郭说：“那挑陈童好了，长得好，唱节奏不错，以前好像组过团？不过我没什么印象……”

“再多来几个什么电男我就真要被电趴下了，放人的时候能让他们把瞳孔放大片都给我摘了吗？”董采青无聊地翻着手上的报名名单，问坐在她边上喝咖啡的梁天闻：“阿闻啊，之前待定那几个你觉得怎么样？”

历严这人虽说已经四十好几，是个舞文墨的，平时看着安安静静一个人，结果海选一开始，凡是他看中的几乎都是走摇路线的。董采青的味比较好猜，她偏对歌曲诠释能力好的，情丰富的选手，而郭则有儿给这俩人把关的意思，他挑长相，也挑声音的辨识度。梁天闻路倒宽，唱的，唱情歌的，偶像型的，他都会多看几，可看归看，要让他给“过”，难如登天。谁也没想到这四个评委里，最难取悦的就是看上去最好搞的梁天闻。

“都还行吧，没什么特别彩的。”梁天闻看着手上的待定名单，一脸兴致缺缺。

“没办法，市场不景气，发了一片宣传跟不上，没爆，唱再好也是没戏。”郭跟着说，梁天闻赞同地。他也翻起了下午的海选选手名单，翻了几页让他看到个熟的名字。

独一无二的海选拟定在五个城市行，选当地的十后再行五十三十的比赛。海选评委人选并不更换，制作组的意思是这样更能看选手的成长，有利于评委作判断。

“嗓坏了？你们在说宋韶生？”这会儿历严从外面来，手里拿着香蕉吃，梁天闻抬看他，扬着嘴角笑：“历老师对八卦倒懂的嘛。”

一个不能唱歌的歌手留在圈里还有什么意思。据说

“新闻闹太大了，谁不知啊，阿闻你不知？”历严眨眨看梁天闻，梁天闻还是笑，两年前那桩大新闻他怎么会不知。知名歌手艳照曝光，同恋份遭非议，惨遭公司雪藏，遁逃国外，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位歌手父亲又因投资失败自杀坠楼，母亲为还债变卖家产，落街。这些都是在大众间传的故事，而圈内人多多少少都知宋韶生退不光是因为情丑闻和家变故，他的嗓坏了，被人毁了，再不能唱歌了。

梁天闻撑着脑袋说：“今年回锅的有多啊。”

她沉了好一会儿，说：“他应该已经不能唱歌了啊，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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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天闻虽然年轻，为人世倒是非常老，他和其余三位评委一开始并不熟悉，可一场海选下来，连起初看他最不顺的历严也对他刮目相看了，直夸他年轻有为，是个人才。

海选行到最后一个城市时，评委之间都混熟了，梁天闻年纪最小，其他三个也不他叫梁少了，都喊他阿闻。也是因为到了最后一场的关系，好些在前几场被淘汰的又专门赶来参加这一场，一上午下来四人见了不少熟面孔，各奇葩群舞，看得董采青直在休息室大喊“吃不消”。

“嗯？宋少生……”梁天闻笑了下，低声说，“这名字怎么有熟……”

“哪个？”董采青靠了过去看，见到梁天闻手指指着“宋少生”这个名字，她愣了下，“星辰以前有个名字差不多的，不过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