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他，老实答。

他想，他可能终于找到机会了。

“佟童，”闻盛突然垂下睛，这一次竟是他先错开了视线，然后说和他的表情极不相符的一句话来，“我醉了。”

闻盛见他态度有些奇怪，也无心追问，只是拍了拍佟童的手，然后便把自己的手拿了回来，垂在侧，靠在后座闭上了睛，脸上的神淡了下来。

佟童也一直盯着闻盛的睛看，他的手攥成了拳，神却毫不退缩。他很少这么长久地直视着闻盛的睛，以往他总是看一便错开神，败下阵来，但是今天晚上他似乎格外地持。

“嗨，我教你就得了。”李言也不在意佟童表现来的无趣，自己兴致：“我先给你一手瞧瞧。”

李言愣了一下，又觉得这些东西都没什么不好公开的，就和他照实说了，“这两个月的净收差不多有十多万吧。刚起步，还没怎么招来人。”

闻盛叹了气，被打断了也没生气，反倒把佟童的手又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声音里带着无奈，“从你十五岁到现在这么多年了，也从来没见你主动要过什么。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和我开就是了，我什么不能给你…在我边这么久了，你还和我客气，多让人寒心。”

您是把我看作一个自欺欺人的替，还是看作一个聊以藉的玩？哪怕是一，您有没有把我看作一个叫佟童的、不是任何一个别的人的、完整、自由的人？您究竟把我看作什么，就在今天告诉我吧。

“地铁哪有开车方便。这样，你不想坐家里的车，我给你买一辆吧。今天酒桌上我还听他们小辈谈起，你们现在的年轻人不是都喜那个——”

佟童心不在焉地看着，和李言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倒是把俱乐的情况摸了个差不多。佟童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声：“你这个俱乐这两个月的收益是什么样的？”

“就一个这么大的俱乐，有什么不行的…”李言没在意，弯下腰刚要继续打，突然觉得不对劲，“嘿，我说今天来是带你玩的，咱怎么总谈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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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盛回看着佟童的睛，即使是在这昏暗的车厢里，今天晚上佟童的睛也亮得让人心惊，灼灼的目光地攫住自己的视线，好像不问个结果便不会罢休。闻盛放松着靠在椅背上，就这样和佟童对视着，过了一会儿，闻盛突然笑了一声。

佟童见闻盛没有了谈的意思，这会儿他反倒心里起来了。不知是不是喝酒壮胆，他突然开，问了一直想问闻盛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李言想带他玩会儿台球，佟童却摇摇：“我还不会打台球呢。”

第17章第十七章

“您…”佟童顿了顿，又了一气，继续：“您对我…您是怎么看待我的？”

佟童沉片刻：“你要是信得过我，咱俩哪天坐下来合计合计，我保证你三个月后的营业额比现在翻两翻。”

“怎么样？”李言带着他转了一圈，语气云淡风轻，脸上的表情像只开屏的孔雀，“这是我爸俩月前丢给我的，我给经营的还行吧？”

佟童这才知这个新朋友不知和自己哪里看对了，这么晚叫自己过来是来玩的，佟童玩心不重，不愿浪费时间在不相的事情上，本来想找个理由离开，但是心中一动，留了下来。

佟童被拉到台球桌前，心想这个李言是个自来熟啊，而且很会自娱自乐。他站在旁边看李言在桌前移动来移动去，打了好几杆，也没看什么特别的东西来。在他看来，这就是一条动量定理和一条反定律能解决的东西，玩的久了手上熟悉，估计就没什么难的了。想是这么想的，但佟童不打算上手，他估计自己一杆打去，别说把球能弹到哪去了，就是能不能碰到球都是个问题。

“李言，信我。”佟童没有多说，他在赌这个富家少爷对赔个万八千的不放在心上。果然，李言愣了一会儿，然后摆摆手：“嗨，这有什么信不过的，不是还有我在这把关呢吗！行，那哪天咱们再在一起研究研究。”

“真的不用，我不是和您客气。”佟童心想我是和钱客气，决推辞，他觉得闻盛这是酒劲上来了，说来的话让人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闻盛睁开睛，看向佟童的神里有一丝疑惑，不知是疑惑佟童为什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还是在因为思考问题的答案而到困扰。

以后大概都要一天两更了，争取在开学之前更完？【握拳】

他好像是见到了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东西，不同于平时的那微笑，这次他是真的展颜了。闻盛笑过后，伸一只手，却在佟童面前不远停了下来。然后他慢慢地将手放下来，两手叠着又放在了上。

佟童弯起睛笑了，他了声谢，又：“另外，我也个，可以吗？”

“嗯？”李言直起，握着台球杆支在了桌上，疑惑：“你不是律师吗？还能这个？”

“不谈了不谈了，你继续，我看着呢！”佟童忙摆手，神暗了下去。他视线追逐着满场的球，屈起指在桌沿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敲着，这是闻盛一直以来思考时的习惯姿势。

佟童愣了一愣，也收回了视线。他突然就不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了，本来以他这个问法就问不什么，被闻盛这么岔过去之后他便也觉得问这个没什么意思。闻盛愿意怎么想他，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重要的，他只要把自己该的都好就行了。

“不用啦！”佟童没等闻盛说完就慌忙打断了他，他实在是不想在给自己增加几百万的债务了。这句话脱，他自己也意识到说得太生了，忙在后面补充：“我现在就好的，给我车也没什么用，我也不乐意开，我喜坐地铁的。谢谢…谢谢您了。”

佟童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要早上了，天正蒙

这么晚已经没有地铁了，佟童便打了一辆车，司机顺着他给的地址把车开到了一家俱乐门，佟童去的时候，李言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了。

他们两个直到到家也都没有人说话，回去后，佟童给闻盛倒了杯，看着他吃过胃药后才回到自己房间。

佟童关上门，没有换衣服，而是先拿手机来，看着里面从那个今天新存的号码发来的地址。佟童犹豫了下，用冷洗了把脸醒酒，又换了衣服，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估计着闻盛已经睡着后，带好钥匙又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