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吻

“你想要演好麦克白夫人，有什么研究方法？”顾征不再演姑娘，靠在沙发上，随意喝了苏打，变回了文雅贵气的汉。

夏岚问：“只有这方法才能接到角？”

顾征蹙了蹙眉，夏岚这才意识到，那句“想你”居然说来了，于是赶又接着说：“说得知识。”

夏岚期盼着能有一个贵人，有一个机会，而且自信一定会努力抓住机会。

“想什么呢？！”顾征打断他的思绪，不满。

夏岚：想你……

夏岚有走神，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顾征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去：“自己琢磨去吧，最后一周了，演不好麦克白夫人就别再来了，我去找别人演程飞然。”

又想：但是是男的也一样惊天动地。

顾征：“……”

这个李老板将近五十岁，一米七不到，保养得还可以，家里有太太和三个孩。

夏岚于是不再说话了，他下了车，回了家，看到梅的未接来电，没去，先到卫生间去打上洗手、消毒，反反复复地洗手，一一手指地洗手，恨不能蹭掉一层，心中想：妈的，，去他妈了个儿的幸运！

饭局结束的时候，李老板把夏岚堵在楼梯间，手揽在他腰上，暧昧笑：“小夏，我们接着去玩啊，去我住的酒店喝一杯？”

夏岚还是上下左右盯着他：“唔……”

他又想：之前还说戏和生活要分开，要是真变成这个人了，戏太，岂不是连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戏，还是人生了么？

当然，他也想自己就能靠能力抓住机会，但是毕竟人微言轻，唯一能的就是努力地讨好别人，卑躬屈膝，但对这些“大人”卑躬屈膝的太多了，他实在不算什么，没背景没名气，还是主要仰仗经纪公司。

师兄：“哦，那你是有背景还是运气特别好？”

夏岚要扑倒在地去抱顾征大：“别呀！”

这样也很好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盯着前方的那团黑暗，光影在他英俊的面孔上划过，似乎光溢彩，又似乎只留下麻木。

顾征不是女的太可惜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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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岚长得好看，气质净，很笑，退有度，会办事儿，不多说话又会说话，虽然圈里拜踩低，但他人不错，也不会有人故意来踩，有的时候还会给他介绍机会，虽然都是一句两句，不准的，但是如果梅能够上心给他联系，就有可能抓住机会。

不然为什么师兄也很不错，李老板却不贴过去，李老板贴到自己这边来，师兄虽然不却也不阻止，毕竟一个公司的资源是有限的，给了你就不能给我。

他的工作忽然增多，追溯源，还是因为顾征。顾征让他在广场上“耍神经病”，又唱又又搞怪，被人发到了网上，于是小火了一下，连夏岚的微博都涨了一万粉。然后很巧，有一个杂志看中了夏岚，联系到了夏岚的经纪人梅。夏岚去杂志社拍照，又通过杂志社接了类似模特的工作，渐渐工作增多，最终还拍了一个小广告。

顾征又换了个姿势，翘着，撑着下，把手肘放在搭在上的另一条手臂上，一脸不耐烦，长眉皱起，侧脸对着夏岚，鼻梁得像是致的山峰，整个人忽然变得墨重彩，却莫名还有些活泼的觉，不安分而灵动。

第二天

有一天饭局，一个李老板似乎对他青有加，说是可以让他演自己投资的电视剧。夏岚还兴的，跟李老板又是碰杯又是畅聊。当天梅不在，夏岚是跟同公司的一个师兄一起，师兄听了这话，当时就看了夏岚一，后来夏岚跟李老板聊得火的时候，师兄虽然在笑却冷冷的，看得夏岚很不舒服。

“即便很男化的女，跟男也有许多不同，当然，也有女让人乍一看完全看不是个女人来的。或者我们这样说，虽然人可以分类，但是人人都不同。”顾征了一个推拉的手势，“这一周的训练，你不是受和表演这个人，你是吃透他，他，最终变成这个人。”

夏岚看着他结上下动，不禁自己也咽了唾沫，一边思索，一边回答起来。回答的同时，他莫名开始幻想，顾征长发是什么样呢。想着想着，一不小心幻想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女。

“哦……”夏岚着下，把这句话纳自己的知识系，觉得还是能理解的。

但是这个第四周的训练，却意外地拖长了，因为期间一大半的时间夏岚都要请假，去忙工作。

顾征作势要踹：“还不练习去！”

顾征看过来，对他坏笑：“男孩气的现代小。”

大概是顾征的“酒吧撩妹特训”起了效果，夏岚中像藏了一汪酒，笑容很蛊惑，而且隐隐有势的不容拒绝，当时就把李老板摆平了。李老板握着他的手，两个人又扯了几句，居然被夏岚说服了，就那样放他走了，说是过两天约，都没想起来自己连夏岚号码都没要到。

“李老板，我们改天再喝吧，”夏岚笑，忍着浑不舒服，顺着李老板的肩膀胳膊摸了一下，一副拒还迎吊胃样，自己把自己恶心得要命，拼命劝自己千万别冲动打人，而后低声说，“改天，我约您，嗯？”

夏岚僵了一下，他以前也遇到过这事，都拒绝了，也因此被公司冷理，于是一阵没工作，没跑饭局，清净了许多，几乎忘了任何机会都是有代价的，这个圈里，基本上这个代价就是大家都懂的。

师兄没生气，只是冷笑，不回答他，过了一会说：“林哥我是凭真本事的，不过说句为你好的话，接受了吧，李老板虽然是个男人，也不是特别大的老板，但是风评很好，手大方，上了岁数也还有腹肌呢，你是幸运的。”

夏岚不吭声地坐去，关了门，怕李老板回过神来又追来，请司机赶开车。师兄还在冷言冷语：“多好的机会怎么不抓住呢？你的电视剧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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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岚看了他一会，觉得哪里不太对，最终问：“林哥，包你的老板比李老板厉害吧？”

“哦。”夏岚伤心地起来，伤心地门去了。

夏岚坐公司的车回家，开车的是师兄的助理，先送师兄再送他，师兄上了车，似乎上要吩咐司机开走，结果却看见夏岚跑过来，等他上来，冷笑一声：“呦，你还回去啊？”

夏岚势不错，梅也开心，对他多上心了一些，原本完全是放养，现在开始偶尔也会带一带他，去饭局，去玩之类的，把他介绍给各老板、制作人什么的认识。

门关了，顾征皱着眉盯着门，心想：这小是不是越来越不怕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