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面试，肖裴爵穿得特别正式，西装方方正正，看着颇有英白领的范儿。然而此刻已经放飞自我，模仿着电影里的周发，西装脱下来搭在一侧肩膀上，白衬衫的袖一直到胳膊肘。

把陆尊推卫生间洗澡之后，卫展想起来一件事：“肖裴爵，你这边……有不吗？”

卫展：“……”

大约是嗅到了猫的味，陆尊站在门外有些迟疑地打量着。卫展了门，回看着陆尊，说：“来，换鞋。”

肖裴爵：“嗯，我有。”

他又说：“等会儿我过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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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是gay，相比较卫展的内秀闷，肖裴爵显得奔放多了，大一的时候，经常拖着卫展去gay吧，自己喝得酩酊大醉豆腐吃遍，再被卫展拖回来。

肖裴爵一脸鄙视：“当年你说暗恋陆尊，说这辈再也遇不见可以代替陆尊的人，现在你们都同住一屋了，竟然还什么都没发生，真是有心没胆。”

肖裴爵不着急，拿睛四瞅，就这么瞅见了卫展。那之后，偶尔下班早的时候，肖裴爵就会给卫展发短信，问他在不在研究所。有时候卫展在研究所加班，太晚了没公车回去，他也会去肖裴爵那里借宿。

肖裴爵：“哈哈，你没讲名字。”

“喂！”卫展抗议，“不要真的把陆尊当成狗啊！他只是……只是生活了问题没解决好。”

“我呀，毕业的时候脑了，家里人让我去相亲的时候，我直接就柜了，结果差被打断！我想活命，就逃到这里了，原来以为人生地不熟呢，没想到这么快就遇见你了。”

他往卫生间的方向看了一，仿佛领悟了什么：“他已经退化到不会撒吗？”然后心有余悸地抱起自家的猫，摸了摸，“这方面还是养猫更省心。”

卫展凑过去看，的确看到五六条，其中有一条的背景竟然就是便利店，他和陆尊的五官都清晰可见。

今天晚上陆尊突然现救了卫展，但因为涉及到伤害，卫展还要材料证明陆尊的神状况。

大学在北方，一般情况下，北方人喜在北京发展，而卫展悄无声息地来南方念硕士了。毕业的时候，熟人里没有来南方发展的，他也没有想到会在南方遇见肖裴爵。

肖裴爵一脸小得意：“男神来我家的第一天，我就把他睡了。”

如果陆尊只是一个冷的人，卫展大概只会喜他，可这个人偏偏还有温柔的一面，让卫展直接陷去，一步一步，越来越，以致万劫不复。

卫展：“……！！！”

“我刚才在上网，看到电脑上突然个新闻，说我们这边现抢劫，我看照片里的人长得有像你，你们研究所离潇湘路不是很近吗，我就打电话问问。”

卫展反击：“说得好像你很有胆一样。”

肖裴爵看了一跟大爷似的躺在客厅沙发正中央的猫，仰天长叹：“老也好想养只狗啊！”

“……”卫展努力回忆，“我跟你说过陆尊？”

卫展：“……！！！”

卫展：“……”

“对、对不起……欸卫展？”

“不跑不行，迟早要事的。”

“别提了，脑了呗。”

在便利店的时候，卫展想买包不的，结果没有得卖。他不好意思直接跟肖裴爵说陆尊现在不仅觉得自己是狗，还是只泰迪，随时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

大二的时候，肖裴爵转专业去了计算机系，整天闷写代码，两个人的课余活动减少了很多。直至毕业前夕，宿舍聚餐，六个人豪饮一番，从此各自前程。

这学期开始，卫展还是第一次见肖裴爵。他问：“你在哪儿看到抢劫的新闻的啊？”

他和肖裴爵是大学室友，并且是同一类人，gay，所以当年走得近，现在都在一个城市，偶尔都有空的时候也会聚一聚。

肖裴爵好奇：“这就是陆尊啊。”

隔着一堵墙，他在教室里偷听，听不懂，却觉得好神奇，那么冷的陆尊，说起家乡话来竟然那么温柔。陆尊只在这个时候才会用南方音讲话，别的时候都是字正腔圆，表情冷。

卫展有惊讶：“我跟你讲过这个？”

一路上他都在打量陆尊，对卫展说：“我记得你说过，陆尊这人好像特别冷来着，这样看着面的，可是神好可，真的很像狗。”

卫展还在发愣，肖裴爵伸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我刚刚面试完，下错站了，你要嘛去？”

第9章夜宿

“啧啧啧，这么维护。”肖裴爵了一会儿猫，忽然凑到卫展面前，“那你……把他推倒了吗？”

肖裴爵又说：“我以前没来过南方，听你讲你喜的人有一绵绵的南方音，我好奇的，就过来了。想看看，我要是能找个讲话绵绵的男朋友，一定有意思的。”

卫展知自己如果说了，一定说的是陆尊。三的时候，每周五放学，陆尊都会在教室后面的广玉兰树下打电话，说方言，一绵绵的南方音，酥得人耳朵发。

那是研一开学之后不久，卫展想去海洋馆看海豚，在10号线转2号线的地铁站台，人涌动，卫展抬看地铁的运行方向，忽然有人一撞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到十分钟，肖裴爵就过来了。短衣短人字拖，青青的胡茬大约是熬夜的时候刚冒来，对卫展说：“你今晚就睡我那边吧，大半夜的你怎么回去啊。”

到了肖裴爵的住所，开门屋的时候，肖裴爵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养了猫，不知跟陆尊会不会打起来。”

那人一把拉住卫展，正是几个月没见的肖裴爵。

肖裴爵是卫展的大学室友。

下错站……这的确是肖裴爵的风格，卫展：“我想去海洋馆，你怎么来南方找工作了啊？”

卫展将陆尊介绍给肖裴爵，“多一个人可以么，明天还要去一趟派所。”

“……这么狠？”

卫展伸手指了指这条微博：“肖，发这个

陆尊听话地换鞋，屋。

肖裴爵：“没有，要不嘛？”

肖裴爵穿一运动服，牵着一细细的粉遛猫绳。绳的那是一只黑脸的暹罗猫，有，走路慢悠悠的，时不时停下来东嗅嗅西嗅嗅，遇见青草咬两。

那次重逢之后，卫展和肖裴爵便换了联系方式。起先两个人都是等到双休才约着吃饭之类的，后来有一次卫展从研究所回去晚了，撞见了遛猫的肖裴爵。

卫展。

“微博啊。”肖裴爵掏手机，微博的周边功能，“好几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