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蚕村就是沈笑笑第一个发现牌位后面有纹路的，但她还是担心姜厌。

沈笑笑戳了戳：“姜厌很厉害的。”

沈转。

“你忘啦，昨晚我和程光遇到危险，还是姜厌来救的呢！”

沈没亲见到那个场景，到底是不太放心，迟迟不走。

姜厌有些无奈了。

“这样，你把你那个纸人放我上，要是听到我这边问题就来帮我。”

五分钟后，姜厌揣着在兜里躺尸的小纸人上了公车。

地是沈查来的，距离医院不远，六站路，不到二十分钟姜厌就下了车。

何漱玉母亲所在的小区正于市中心，楼面的漆掉了些，但坛里的很新，树也修的整整齐齐。

姜厌照着地址所在，走到二栋六层，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白的老人，将近七十岁，珠浑浊，看人的时候目光很迟钝，她看了姜厌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问：“小陈？”

姜厌心下一沉。

老人没有说话，屋里有个年轻的女声远远传来：“宋姨，吃晚饭了，我带你去洗手！——您怎么把门打开了？谁来了？”

一个二十余岁的女孩穿着围裙跑了过来，看到姜厌后，她的表情很吃惊。

“你找谁？”

“找宋昭萍，”姜厌说，“何漱玉让我来的，我是她的朋友。”

女孩睁大了睛。

“你是她请的护工吗？”

姜厌打量着女孩，缓缓：“她之前跟我提过你，年纪虽小但工作经验丰富，她挑了很久。她生前代我一定要来她家一趟，但没说是什么事情。”

“我今天刚回安平市，想起这件事便过来了。”

姜厌垂下眸，可见的，女孩轻轻吐一气，里的提防淡了不少。她侧了侧：“你来吧。”

姜厌在门外脱了鞋，换上了女孩递来的拖鞋。

“吃饭了吗？”女孩问。

姜厌摇：“刚下飞机便来了，行李箱还在小区门的传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