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衣的名字后，表情一时有些不自然，但她不是因为陈然衣不自然的，而是陈凝。她大概是想起自己被陈凝诅咒，李程因此毁容的事情，她的脸沉了好一会儿。”

“但过后她还是跟我说了起来，她说她不知为什么陈然衣的死会跟她有关系。”

沈简单转述起两人的对话：“她说她与陈凝从小在一个街区长大，陈凝这个人虽然格越来越偏激暴躁，但和她的关系还不错。陈凝当年怀辍学跟家里闹掰，住在地下室没有钱给孩买粉，还是她从家里偷偷拿钱帮忙买的，再加上陈然衣这孩格外听话懂事，明明自己都很忙了还会时间给李程辅导作业，朱欣云说她喜陈然衣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害她。”

“你觉得呢？”姜厌问。

“我觉得没问题，”沈回，“我很明确地跟她说了，如果她试图骗我，我就不会负责李程的治疗费用。”

姜厌挑了下眉。

的确，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在这地方却分外有用。

姜厌有些玩味：“你这算威胁么，你们局里同意？”

“不算吧，”沈沉了几秒，“因为哪怕她骗我我也会付李程的治疗费，但她却失去了减刑机会。”

这些跟玄学扯上关系的案件都会转超自然理局，局里有自己的一惩戒模式，较平常的牢狱之灾要残酷恐怖得多。

姜厌对威不威胁的无所谓，如果能顺利晋级，她也不惮用任何手段。

“那朱欣云就是无意识促使陈凝害死了陈然衣？”她说。

沈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就问朱欣云在陈然衣死前一个月内有没有跟陈凝有过。”

“朱欣云说陈然衣死前一个月，是陈凝近些年情绪最不好的一段时间。”

沈抿了下：“那阵陈凝被服装厂裁员了，在打印店当打字员，收很低心情也很不好，再加上陈然衣背着她报了学校举办的课外兴趣班，好像是写字还是画画班的，总之虽然所有东西都是学校准备，但陈凝觉得陈然衣不尊重她。”

“据朱欣云的转述，陈凝说陈然衣不仅偷偷报班，每周五还会晚一小时到家，很耽误学习，最重要的是陈然衣拒绝跟她汇报每天在兴趣班都了什么，还有跟谁说了什么话…”

沈笑笑嘴：“这控制有些窒息了吧。”

沈也同意：“朱欣云说她觉得当时陈凝的状态不好的，就专门了一天约她聊天，说她这么陈然衣只会适得其反，适当放手孩才会更听她的话，陈凝应该是听去了，让朱欣云支了几招。”

姜厌：“支的什么招？”

“都正常的，就是多散散步舒缓心情，在网上刷刷新闻转移注意力，或者逛逛论坛贴吧找几个话唠，大家互相倒倒负面情绪。”

沈话音一顿：“会不会是网上的朋友有什么问题？”

姜厌：“陈凝手机里的浏览记录能查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