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合理的怀疑。

姜厌从柜下抬起腰，顺手把掉到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走了储间。

沈：「我也问了这个，摊主解释说那几条蛇是在蜕期，很虚弱，刚长的鳞片也，还没蜕完就被几死了，没怎么反击。」

【姜厌终于不再试图说服我们了（？】

姜厌：「那群蛇没反击吗？」

姜厌垂下睛，来回浏览沈发来的消息。

「刚刚在集市问到了，是个卖茶的摊主告诉我们的，她说她的表先前就住在厂房，平日里比较信这些，蛇死的时候她表就有不好的预，所以第一个老人刚死不久她就搬了家。」

因为姜厌

这之后她再没发现什么重要件，多就是半截断了的木梳，一块橡，一个快用完的铅笔。

她准备继续翻房间，现在还有厨房没找，最起码把屋所有地方都找完。

但姜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最后姜厌把视线投向了天板上的通风。

【但我依旧被装到了：）】

休息完了，她又站起。

因为太顺利了。

关掉手机后，姜厌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

如果蛇是在蜕期被打死，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尚德民死的时候就像骨外吊着层。

直播间飘过一片【？？？？】

“锈到脆了，比脆脆鲨还好掰。”

姜厌了眉心，没再多说，只是让沈继续留意死去的两个老人的信息。

姜厌上罩后，把手伸通风，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尘纷纷往下掉，即使是了罩，姜厌也被灰尘呛得睁不开睛，不停地咳嗽。

姜厌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屏幕，片刻她又问：「死的另一个老人呢？有他的信息了吗？」

实在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人难受。

就像是刚开始怀疑是蛇在作祟，蛇就亲自显形来吓你，线索蜂拥而上，让你相信就是蛇在作祟，就是蛇在报仇。

但一切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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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问到了半个月前蛇的死因。

姜厌毫无说服力的解释并没有获得直播间的认同，她现在有些烦，也懒得找借，自顾自地把锁扔到一边，推开了通风上的铁板。

这会儿已经是上午十半，沈给她发来了短信。

姜厌厨房后，先是把所有碗筷都搬空，而后挪开了橱柜，橱柜后橱柜下什么都没有，于是她又去翻储架，除了基础调料外，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她大抵是终于发现人与人的力气并不相通（？】

老式通风不是那轻易就能打开的，它是铁制的，并且了一个锁。姜厌搬了个椅，踩上去后，直接用手把锁拧断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期节目基本就可以结束了——就是蛇的复仇。

而且就算老人的死是蛇的复仇，那厂房多年来时有时无的能量紊也无法解释。

沈回：「还没有，不过我怀疑他是围观蛇被打死的老人之一。」

姜厌问：「是杀？」

沈回：「是杀，那些蛇就死在二楼，都被砸扁了，鳞片全碎了，血模糊，同楼好几个老人亲看见是尚德民砸死的，有人问过原因，尚德民说是想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