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 门前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问题似的, 回过：“林鑫九有什么能力吗，他似乎可以越过墙面看东西。”

沈一愣, 片刻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抱歉，我还以为我跟你说了，原来是我忘记了。”

“他天生就有，从生开始就可以看到灵，听我师父说，林鑫九的是最厉害的那, 可以越过障碍直视超自然。”

“没关系，我之前又没问。”姜厌回。

离开二楼后，姜厌往上走，上到三楼半的时候, 林鑫九已经不在了。

四楼的房门半掩着，虞人晚正蹲在门穿鞋。

她见到姜厌回来, 长长吁了气，把鞋又慢吞吞脱了下来。

“刚刚想去找你来着…”虞人晚抱着小哇小声，“你去了好久。”

姜厌：“找我什么？”

虞人晚顾左右而言他：“你上好香，有火锅的味。”

一边说着，她可见地了个呼。

小乌鸦也了个呼。

姜厌：“………”

她把袋里的两盒自火锅递给了虞人晚，“我要睡觉，你自己去吃。”

虞人晚受若惊地指了指自己：“给我带的吗？”

姜厌实话实说：“沈笑笑的。”

虞人晚把小哇抱了些，睛看着地板，小声碎碎念：“所以是别人送给你的，但你送给我吃…”

姜厌垂看着虞人晚突然红起来的耳尖，忍不住手了一下。

“还。”

虞人晚：！！！

姜厌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慢悠悠地越过虞人晚，去卧室睡觉去了。

虞人晚呆呆地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举起怀里快不过气的小哇。

小哇气得叽哇叫，扇着翅膀狂踹虞人晚的脸。

虞人晚：“我我不是故意勒你的！”

小哇呸呸两声，叼着自火锅飞往厨房，虞人晚摸了摸自己的耳尖，从兜里掏手机打开备忘录。

继第一次与人同床而眠后，她又把第一次被人送礼，第一次与人贴贴计备忘录。

三次都是姜厌。

虞人晚满怀恩地写：

「姜厌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