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结束了。

她最后回眸看了四周的场景，又远远地望向河岸：

“她们是雾海女校的第一批学生，也是最后一批。”

“我在她们还不懂事前就离世了，真想看看她们以后的人生啊。”

“不过她们大概不想看见我。”

话及此，朝瑶笑了笑：“毕竟我对她们的人生参与太过，也行了太多指手画脚，就算当祭品是为了让她们离开，就算所有村民都说她们是最幸运的孩，但是…”

“但她们还是被迫承受了太多伤害。”

朝瑶阖上睛：“她们从未自己过选择。”

*

献祭仪式即将开始，姜厌拿答题纸，她一边思忖着如何下笔，一边往楼下走。

不知在何时，楼梯变了。

最后七个台阶变成了金，金光闪闪的，像是加冕，又土得奇。

每一个台阶上都挂了个金标牌

刻着七个女孩的名字。

——【雾海女校优秀毕业生赠送】

远方的河开始动，不知名的曲唱响，古老又悠长。

穿着月白长袍的女孩们被绳束缚住捆在船上，泱泱的人群站在河岸，里面有唐妙老师，有周夏的哥哥，有桃源村的每一个人，他们面无表情地看着船，用尽所有力气掩饰自己的悲伤。

船开始动了。

一艘艘的船驶向雾中的山。

姜厌在纸条上写下【周夏】的名字。

而后看向第二个问题。

——【我为何如此痛苦。】

姜厌缓缓写：

【山后你明白了一切，但你再也无法回。】

【你并不想过如此孤独的人生。】

红的标注浮现，只是这次变成了漂亮的小楷。

答题度：【80%】

第93章 《一人游》结束

答题度未满, 姜厌停笔看向那条蜿蜒的河。

河岸边的人太多了，黑压压的人攒动，他们与女孩们同穿着月白长袍, 里并没有怨怼, 也没有面对未知的恐惧，他们各自安定从容，暗暗期许又默默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