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太累了，早些休息。”

虞人晚走后，吕烧拿起店员送来的最后一件衣服，她把这件藏蓝袄裙递给沈：“别人都有新衣服你也得有。”

沈惊愕地接过衣服。

“我的尺寸…”

吕烧笑：“我能耐着呢，看你一就能知尺寸。”

“等过阵我也给你戏服，我自己就会，这两天你练功的时候没少挨我揍，就算我给你赔礼了。”

沈忽然不知说什么。

她急促地轻一气，压下莫名其妙的情绪，垂着眸。

时间过得很快，傍晚十，沈和虞人晚停止了练功，轻手轻脚走回房间，沈笑笑把胳膊搭在姜厌上睡得歪七八扭，姜厌把陷在床里，睡得沉。

一夜无梦。

*

早上六，清晨的日光落在姜厌上。

今天不用早起洗衣服，姜厌本想多睡半小时，结果她在忍耐了几分钟后，还是缓缓睁开。

她是被铺天盖地的鞭炮声吵醒的。

姜厌醒来的时候，沈笑笑正在烦躁地翻来翻去，很快，两人都坐了起来。

“这是在嘛？吵得我脑仁疼。”

沈笑笑问完，脑里飞快闪过昨晚听到的话，她匪夷所思：“不会是在庆祝方老爷过五十大寿吧？”

“声势这么浩大的？？”

她下床，拉开窗帘往楼下看去。

此时此刻，羚仁村每家每都在放鞭炮，红的鞭炮纸落了一地，铺满了条条小路，比过年还要喜庆。

舞狮和扭秧歌的队伍从南走到北，只是从动作的协调来看，这些人明显不太专业，纯粹是为了讨好方老爷才组建起来的队伍。

红的绣球被抛向半空，舞狮的人跃起，但舞狮尾的人因为恐惧慢了两拍，在大力拉扯下，两人从耸的桩上掉了下来，“砰”的一声，刚刚还喜笑颜开围观的人噤了声。

一阵要压死人的沉寂。

“……”

沈笑笑简直要爆了：“什么鬼老爷，不知着舞狮会死人的吗？！”

不过刚说完她就咬了下牙。

这里的人命太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