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赤溪就是在腥风血雨中，品尝许多有趣来。

邻国长公主也是个厉害角，叫楚寒枝，在楚国的地位就像曾经姜赤溪的母亲，只不过楚寒枝辅佐幼帝几年后，她卸下权力，不再政，回到公主府。

可是成年后的皇帝没让她好过，在大臣的建议下，他并没有为楚寒枝招驸，而是下诏书把她嫁给守边将领，楚寒枝那时便后悔了，那将领不是好东西，她过得并不好，在下毒杀死丈夫后，她又被皇帝火速嫁给第二任丈夫。

现在这位长公主已经丧夫三次，回到了京城。

姜赤溪四十四岁这年，楚国开始用各手段试探她的底线，时不时就会越过两国边境，虽然大的锋没有，但小的冲突不断。

在那段时间里，姜赤溪每天只睡三个小时，边时时有人服侍，何清浮也几乎没有机会前往地，一开始两天去一次，最后逐渐变成了三四天去一次。

有次何清浮更半夜地前往地，本来只是想看看小女孩的睡颜，却发现三个妖都没睡。

“蜉蝣是很神奇的生，”陈熙鹤半阖着睛，语速缓慢地讲着故事，“它们明明只有几个月的寿命，却天生是妖，不用修炼。”

“可年龄的短暂注定了它们的不幸，它们总是在湖面上一层层地死去，哪怕是妖，却也渺小。”

小姜厌清醒得很，推推陈熙鹤的肩膀，问：“那它们有不死的办法吗？”

“当然有。”

陈熙鹤说：“只要它们获得功德，回九世，就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妖之一，甚至可以并肩山海经上的生灵。”

小姜厌了然。

过了会儿后，她又想听人类的故事：“不听妖的了，人类的有好玩的吗？”

陈熙鹤不清楚这个，他看向小桃。

桃桃咳嗽几声，得意地晃晃，示意两人看过来。

“我在镇国寺听到的稀奇故事可多了，上次我听说村鞋的叔叔，还有卖胭脂的阿姨，他们俩生了个下这么长的儿。”

小桃比划了一下，“比寺庙老的胡还长。”

陈熙鹤皱眉：“这是为什么呢？”

小桃摊开：“听说这两人是哥哥妹妹的关系，卖胭脂的阿姨刚生就被扔了，是被胭脂店的大叔大婶捡回去的，她不知这个，谁能想到以后会嫁给亲哥啊。”

小姜厌：“这关哥哥妹妹什么事？”

小桃解释：“听说关系很近的话，容易生样貌奇怪孩！”

小姜厌再次了然。

何清浮笑了笑，她坐到床边，安静地听大家说话。

小姜厌把手放在她的上，轻轻拍了下，她没有对她的到来表现多烈的欣喜，就像她来不来都可以，来了很好，不来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