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未婚妻名，私底下诱骗了多少女，又用自己的名权掩盖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罪行，这些事是不会有人告诉你的，警官，”安放低声音，“那幕布之后才不是什么光鲜靓丽的演员，只是累累白骨堆积的幻梦。”

她一直想要的，只是这样简单的安啊。

发现自己ID卡不见的当事人会用什么方法来理，有待忧虑。

“他被抓走了，被一个穿着黑披风的人，我记不得了，我真的记不得了……”

“诺兰是你的朋友吧，你想听听他的死因吗？”

亚瑟的手短暂停了一下:“我说过让你安静。”

血鬼被捆缚在一旁，亚瑟埋挖着什么，幽暗的院落里只能听见掘土声。

“现在算是线索断了吗？”

“为什么？”安笑得不住颤抖，一字一顿，“为了血债血偿，我以为这是天经地义。”

“他给了你什么？”

看过酒店登记记录，纳和以诺被一起带回去喝了趟茶了解情况。

还有那双蓝的睛，她从未看过如此通透的眸，也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温良地看着她。

纳伸手似乎想要扶住安，却只是抓了一下空气慢慢垂下来，这一瞬另一双手却代替了纳。

血鬼为激怒到亚瑟到几分快意，抬看了看天:“景较几百年前并没有什么变化呢，这样的夜晚最适合狩猎。”

以诺伸手勾住纳袋的一截绳:“你是不打算把这个还回去了吗？”

以诺是神父，即使脱下了神父那衣服，也不会改变，他指引，他安抚，他祈祷，日日夜夜，一视同仁。

安的手握得咯咯作响，像是想起什么格外令她愤恨的事，表情狰狞异常:“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演员，为这个男人付一切乃至生命，我怎么能不痛恨他，我要他也好好尝一尝而不得，求而无果的痛！”

“啊啊啊啊啊，我应该先叫教会的人来的。”纳抱，“私自调查这案件还扯来一堆七八糟的事，我怕是要停职一辈。”

“劳烦你替我费心挖掘休憩之地了，我以为你会用别的方式来理我。”

纳一拍脑袋，恨不得过去:“神父你可提醒得太及时了。”

“我不知，不知，”安如提线木偶般摇，说着话还发无意义的怪笑，“嘻嘻……那上面写满了，哈，我所不知的文字，他让我给一个仰慕诺兰的少女就可以了，我不知会变成这样，我不知……”

“嘶——”纳小声气，转过前调整好了表情，“请讲。”

以诺的手覆在安颤抖的双手上，那上面满是玻璃的割痕，烟的烧伤混杂斑斑血迹涸在掌心。

以诺不知纳对停职一事的畏惧有多少，至少听他语气并不太当回事。

铲被重重土里，亚瑟神晴不定。

“除了神病院还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吗，”调查员叹气，“但愿那些医生嘴严一，别让外界知她疯了，这事引起的连锁反应已经够让人焦烂额了。”

半夜三更摸鉴定中心，对一个无的尸些什么，在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了。

“大家中的好男人，戏剧圈中阔绰的赞助人，评审届争相献媚的仲裁者，只不过是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毫无底线的人渣，”安睁大无神的双看着纳，“你以为我是他的未婚妻吗？不，我不过是他公开展示的祭品罢了。”

闻言安的角慢慢垂下来，却哭不泪，她已经为痛苦了太多无用的，此刻甚至无法用悔恨的泪表达谢。

安已经明显现了疯癫的症状，她所接受和践行的一切，在她早已伤痕累累的心上留下更严重的创伤，已经再也承受不住这些了。

“神不曾抛弃迷途之人，直到今日也是如此，”以诺低首，“愿神与你同在。”

亚瑟握着铲把手了一下，一气继续挖。

“亚瑟·安斯艾尔……还是别的什么，你们遇见她的时候她就一直在说这个名字吗？”

“是吗？”血鬼满脸戏谑，“就算将我埋在你的园里料，我也只会结致人死亡的毒果，何况是这个小土坑。”

可别问他大半夜带着另一个男的去酒店是因为什么，这太难编了！

纳和以诺并肩站在安的房间门，以诺站得很端正，纳则弓起背靠在墙上。

纵神不在，他的代言人亦永远不会抛弃这铭刻在灵魂上的职责。

以诺认真思考了一下，同情:“零。”

亚瑟不发一言，只顾手工作。

“等警察把她带走，我们再说其他的，”纳索破罐破摔，完全放弃思考，“让我静一静。”

“我寻求了血鬼的帮助，获得了我所未知的力量，达成了我的目的，而接下来还会有更多人为此而死去，”安握的手松开了，怒火转瞬即逝，颓然捂住脸，“我本来没想要这样的，我不知会害死更多的人。”

纳陪笑着应声，带着以诺往外走。

纳盯着安，

“我可已经安静太久了，要是继续让我沉寂下去，不知还要搞什么大动静。”

过了好久纳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

安时哭时笑，时怒时哀，没有焦的神飘忽不定，嘴蠕动发无意义的叫声。

离开前纳状似无意问：“你们准备拿她怎么办？”

恐怕是纳听过最简短的认罪说明。

“安是被血鬼威胁到神崩溃这句话有多少可信度。”纳侧满脸苦恼。

来的警官更倾向于相信这位可怜的女人因为痛失所神经错，在走廊里走的时候恰巧碰见同住一层的纳。

纳看着两人，心绪复杂。

“等等，库斯警官。”

很温，安怔忪地看着以诺，她已经许久没有受过温带来的安宁。

“不完全是，不过我们可能需要重复来这之前的行动。”

“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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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最重要的证人神开始瓦解，纳没控制住提了声音，急急问:“他现在在哪？”

“你可能还不知吧，警官，在这个圈中，除了心逐渐沉沦直至污浊不堪，有时双手还会因此沾染上鲜血。”

这不是安，是祝福。

以诺对此不置一词，他在想其他的事情，关于卡特神父，自己，还有……犹尼耶。

“复仇总是会反噬，真是可悲，”血鬼的笑意更大了，挑亚瑟的怒气，“在你以同族为的时候，应该就已经料到今日了吧。”

安说话开始颠三倒四，纳知这是她神临界崩坏的征兆，没有更多时间供他细听安的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