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我们俩并记得模样的毒贩应该没几个，我们回去稍作伪装大概是可以蒙混过关的。”

“为什么说这个？”

就如同那个鬼魂消散前所说，对这里的人们而言，的死亡并不是终结，每一个人都将继续活在自己亲人的追忆中，这是一血缘纽带，直到再无人忆起，那才是生的终。

纳着烤仙人掌，慢慢垂下手:“这样下去不行。”

蜥蜴和蛇在最初几天抗拒过后顺利下了肚，味当然好不到哪去，但总比这个偶尔还会扎嘴的东西好。

死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人们不为此悲伤，甚至为其歌颂。

“等去了城镇，我们自然就有办法。”

说着纳敲了敲门，在以诺回应前自顾自回答:“亡如生时过往，所以他们滞留故居不去，围守亲人不离。”

在墙上作画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不过这个图案何其熟悉，两人看着时都说不话。

“不过我们为什么要回去？”

两人只能暂时在边境徘徊，纳偶尔还能抓些沙漠动充饥，以诺就只能靠那些的绿植勉过活。

“大概会稍微找一找，没有收获应该不会继续追寻”

毕竟在平日都能在大街上看见警车与毒贩争相追逐的场景，这时间难保他们不来扰。

手指放上去时可以压实一层灰，以诺以侧掌稍用力抹去墙上的污垢，经年累月的堆积并不是那么轻易能除去，以诺缓慢地扫除，整间屋变得灰尘漫天。

“我知，”纳

这是牵引以诺的最佳借，纳只要抛这个饵，无论几次以诺都会乖乖咬钩。

“……”

开门人迟疑了一下:“您是找我父亲？不过他已经……”

这并不是他们以为的斑斓墙纸，而是一幅画。

“如果和边境人员讲明我们的遭遇，可以回去吗？”

即便因墙剥落图画很多分都缺损了，清晰完整的图像仍能在心里描绘，图画所绘制的是一年四季，画工不尽完，但看得绘制人的用心。

“以诺，你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吗？”

纳凑近看了看:“你认为会有这样的巧合吗？”

这么问便是认可以诺的怀疑。

“我们还要等多久？”

克里斯托弗在他小木屋中画下的画绝对充满的冲击力，至少看过一次就不会忘记，对画并不兴趣的以诺也许还需要犹豫一下，仔细观察过那些图画的纳可以给绝对的肯定。

“神父，你知亡故之魂往往最渴望什么吗？”

“如果再不会回去，我就要学会仙人掌的一百法了，”纳看了看自己因为不小心被扎得有些的手，“恭喜它荣升我最讨厌的植第一名。”

“那如果他们知我们非但没有逃远反而回到了城镇会怎么样？”

话音落下的一刻门开了一条，开门人疑惑地看了看门的两人，不知在这样重要的节日怎么会有人不祭奠自己亲人还到跑。

纳反问:“你觉得毒贩会找我们俩吗？”

纳说时有成竹，完全没有不确定在其中。

“但至少有试一试的价值，神父你应该还记得我最开始应到的气息就在弗拉格斯，那半张稿纸还在游离，这期间它还会被怎样使用你我都无法保证。”

以诺似轻轻叹息:“那我们该怎么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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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画工上的差异和个别细节不同，两画的内容极尽相似。

纳很想掏自己的手机，对照着之前拍下的照片确认细节，可惜这些私人用品早都在被打包送到毒贩工厂前搜走了，指不定现在躺在哪个垃圾桶里。

“可以，”纳漫不经心，“同时你会在监狱里获得时限不定的长期住所，而且包吃。”

“如果能尽快回去，我们也可以再找一次克里斯托弗，不过现在，神父，我们必须要离开了。”日是很快的，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讨论这个问题。

“也许，但只是猜测，”纳挠挠，“像是把自己的卧室拍下来放在自己的社媒主页，恰好被克里斯托弗看见并模仿……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天边破晓的前一刻，两个骑的影背离城镇了沙漠腹地，然而在他们意料之外的是回去并没有想得那么简单，他们需要不知多少力才能穿越国境回到弗拉格斯。

“只有他们拥有跨越国境线的秘密通，如果混他们我们就能知在哪里。”纳还能依稀记得他们来时看见的集市，他有理由相信这个就藏在城镇的某个集市当中。

纳和以诺特意挑选了夜晚回去，此刻真实的亡灵和扮演的亡灵魂混迹在一起，对纳而言还真有几分难以分辨。

以诺小咬了仙人掌的一个角，疑惑地看了看纳。

以诺边说着后退两步，像是在观察什么，随后凑上前伸手贴在墙上，墙上已经浮起很厚的一层灰，勉看清下面是有着奇怪图案的墙纸。

“不知，也许是等这群该死的毒贩过完他们自以为是的节日之后，亦或是恰巧某个守卫警员偷懒的时候，总之很随机。”

这话纳都没底气编下去。

就在他们在边境等待的时候，亡灵节已然到来，人们为纪念死者，扮亡灵游在大街小巷，纪念自己故去的亲人。

“这很危险。”

以诺一时语，思索片刻:“索菲亚和克里斯托弗认识？”

不过要这糟糕与更糟糕之间比较未免太凄惨。

以诺看向纳，犹豫地询问:“我们应该是在哪里见过这个画吧？”

看见街上化过妆的人群，以诺似乎明白纳为什么那么肯定易于蒙混，只是不知纳有什么办法行所谓伪装，只能跟着他走到一人家前。

纳调整了一下表情，和善地微笑:“请问这里是尔维诺先生家吗？”

一想到这个边缘有些焦黑的瘪绿玩意将继续现在自己接下来几天的三餐中，纳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呕吐的望。

“咳咳……神父，你在什么？”纳用手扑打着前的灰尘，而它们无孔不，只能用衣领蒙住鼻才勉好受一些。

因为边境的警察不知为何比往日多了两倍，或许是因为听闻邻国毒贩正在庆祝属于他们的独立日，为防这场疯狂的节日影响到弗拉格斯不得不如此。

以诺也时不时咳嗽几声，用另一只手的袖掩面，灰尘落在以诺上，令他变得灰扑扑，相对的则是墙逐渐净，当下面的图案慢慢清晰时则完全是另一个样。

以诺不再发问，默默把一个烤好的仙人掌递给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