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姜诚觉得自己近得这只铁公多，现在都被对方的抠门德行给传染了，样样东西都打细算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吃亏，唉。

“为什么我也得跟你一起过来？！”姜诚边打哈欠边去角的，一副还没睡醒的惺忪表情。

“我请你坐天去，咱别理他。”姜诚都不想再吐槽这只铁公了，索拉起昊昊的手带他去售票买票。

提前收摊的三人离开学校到外面吃了顿便饭之后，常泽本想送昊昊回家，那孩嚷着非要逛街，常泽拗不过他，便带熊孩在附近的CBD走了一转。

昊昊第一次乘坐天，捺不住激动的情绪左蹦右。

“几百上千块钱的玩楼大甩卖，好多多血赚不亏！付了款的家长们可以扫二维码加我微信，填完一份调查问卷并且好评提以后，凭借截图还可以到虹峰广场三楼领取一个保温杯！”

“终于改变主意不坐了？”

一直坐在边上看闹的常宇鸿满意地笑呵，对自家孙说：“阿泽，看来你在教孩方面还欠缺儿功夫啊。”

姜诚：“……”

姜诚被他给逗笑了，拿手机。给这对经常斗嘴的舅甥俩拍了几张照片，发到微信的家族群里。

常泽开始招揽路过的学生和大人：“小朋友，要不要让爸爸妈妈给你买个玩枪？三十块钱一把自带音响特效开关。还有这个迈凯模型遥控车九成新，五十块钱大甩卖，随便看随便挑，但是不买不要摸啊。”

像常昊学校这义卖活动，几乎每个学期都会举办一次，目的在于让学生和家长一起用实际行动为公益事业一份力，也是当今校园的一课外教育形式。

“你忘了自己昨天亲答应昊昊来帮忙义卖了吗？别打瞌睡，快儿帮忙把东西拿来摆好，争取早卖完早收摊。”

“喊一声就好了，别重复。”

帮忙劝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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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泽不以为然：“我又没养过娃，我咋知要怎么教。”

“诚哥哥，我也来帮你和我舅舅拍照！”

这波作是常泽昨晚临睡前突发奇想鼓捣来的，姜诚本也不晓得，当时他从房间来只是为了上厕所，结果被他无意听见了铁公在客厅里讲的那通电话……

昊昊哼了一声，冲他扮了个鬼脸。

“舅舅，我想去坐天！”

常泽嘴上说好，走到售票一看价格：成人门票100元，小孩50元，乘坐时常为一趟十分钟。

姜诚：“……”

他这如意算盘可谓是打得叮当直响，大抵还是捉住了现代很多家长的通，但凡是与孩相关的事情，费再大的本钱他们也在所不辞。

“爷爷，我怎么觉您老在我面前夸他。”

义卖的摊位类型不一，有的家长带了自己亲手烘焙的心，有的是手工饰，也有很多跟常昊一样把自己不要的旧玩拿来兜售。

常泽指着上方那天，对两人说：“你们自己看看那天动的速度，这特么也忒快了！这是天吗？天快车还差不多，还十分钟一圈，我看它三分钟就给转完了。”

“昊昊”跟常泽那理所当然的吻相比，姜诚说话的语气明显缓和许多，“你看你现在已经拥有那么多玩，但是很多旧的也已经玩腻了，一直放在那儿也没法实现它们应有的价值，是不是有儿浪费？”

“售票员说今天两成人带小孩，可以免一张成人票，你要么跟我们一块上去，但是150块钱的门票咱们必须分摊，一人75，你要是不乐意分摊那就当我没问过，我跟昊昊两人坐。”

姜诚懒得理他，给他飞了个白，也学昊昊骂了一句：“孤寒鬼！”

他若有所思地抬望了一天的转速，立又改了：“这么坑爹的玩意儿还是别坐了，浪费钱呢。”

常泽作为家长代表，一大早地拉上姜诚，载着自家外甥以及后车厢的五个装满玩的大箱赶来学校摆摊。

常泽不痛不地耸肩，他铁定了主意的事情说什么也不会改变，“你骂我也没用，不划算就是不划算。”

常泽朝他两挥手，特意调：“三分钟后见。”

昊昊走过去，从姜诚手里拿过手机，坐到两人对面，跟个小摄影师似的，专注地寻找着理想角度。

“值得我夸的我当然得好好夸，爷爷不是说你不优秀，但小诚上确实有很多值得你学习的优，你得向人家好好看齐。”

“舅舅舅舅”昊昊牵着常泽的手使劲儿摇晃，兴奋地蹦跶起来，指着前方那座新建成的天，“快看那个！”

正要拉上昊昊离开，昊昊说什么也不，杵在原地就是不肯动，“你刚才答应过我的，现在怎么又说话不算话了！”

“舅舅你这个孤寒鬼！”昊昊气呼呼地用力跺脚，用最近从班上同学那儿新学来的粤语骂他，“孤寒鬼孤寒鬼孤寒鬼！”

这个人真的太可怕了。

姜诚趁机继续游说：“人总要学会放下旧的，这样才能迎接更多新的东西，你把旧玩卖的钱拿去捐赠给贫困山区条件艰苦的小朋友，为他们一份力，这不是好的吗？过几天乐有款新的机人积木上市，你听诚哥哥的，把房间那些玩清一下，到时我给你买新的。”

姜诚故意帮腔：“就是，你明明答应了人家又尔反尔，不守信用。”

常昊不吭声。

吐槽归吐槽，但姜诚不得不承认，常泽在生意买卖这一块属实是个脑尖的鬼才，从开摊到现在总共不到两个小时，他们这边已经把昊昊那五箱满满当当的玩给彻底清仓。

始终不肯退让的常昊终于松了，乖乖听了劝，和姜诚一回房间收拾去。

“我知，咳……昊昊那么多玩也不知要到啥时候，我去帮他们一块儿收拾。”为了躲避常老爷的说教，常泽赶找了个借往房间里溜。

“那小诚也没有那方面的经验，人家不也得好的。”

镜前的姜诚和常泽自动自觉到自己的角，开始恩夫妻的营

据姜诚所知，虹峰广场三楼那一层的商铺全由常泽一位生意上的朋友所承包，专门开设各兴趣学习培训班，到时等那些填完问卷的家长过去领取保温杯肯定又要被卖兴趣班的销售人员给路一波，常泽再由从中收取回扣。

“你给我老老实实坐好来，再动的话到时整个包厢要掉下去了。”常泽吓唬他。

目送两人离开后，常泽坐在路边的椅上后背往后一靠，二郎一翘，摸袋的香烟，取一衔嘴里，正要摸索打火机的时候，刚刚走远的姜诚又带着昊昊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