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让他坐下，对他：「我有一些事想问你。」

「你那时候整天忙着跟在社长后面，怎么会记得这小事？」他嘲笑地。

我登时语。

「不你的事。」我有恼羞成怒，扯开话题，「重是，曹秘书他希望能找到他的父亲，乐社里三年一班的男生除了你我之外其他都是直的，曹秘书的父亲应该就在他们之中。」

冰敷许久，在脸上的疼痛终于消褪一些之后，我打了个电话给副社长，约他到我家喝酒。

或许，他们不是不愿公诸于众，而是不能说，因为说来会给彼此带来难以想象的麻烦？

接下来是副社长。这家伙是同恋，也是社长的左右手，跟我一样，所以不必多说。时至今日，我还在猜想，向来带着清笑容的社长究竟知不知他当时信赖倚重的两个副社长都是同恋，并且都在觊觎他。副社长也是我这么多以来还维持着联络的朋友之一。

「是我问她的。」曹秘书微微一怔，很快就回答：「我小时候总是想问她关于我父亲的事，她总是一个字都不肯说，被我烦得受不了的时候，才说他们在中乐社认识，而父亲的班级有很多人都是乐社的。我查过后来留存的社员名单，最多人乐社的班级就是一班，所以我想大概是这里面的其中一个人。」

曹学或许没有向自己的儿说真话，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样的话，那么她的隐瞒与搪就都有了理由。

「什么样？」他漫不经心地抬瞥向我。

「什么事？」他有些茫然。

我沉默片刻，「我有一个想法。」

「关于你父亲的事。」我摆正姿态，态度严肃，「你说的那些线索，是你自己查到的，还是你母亲说的？」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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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得对。」副社长燃一烟，笑了笑，「我明白了，你是想帮这位曹秘书寻找他的父亲？你什么时候变成这好人了，我都不知。」

他仓促地打断我，又过片刻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松开皱的眉，放缓了语气，「抱歉，沈先生……我知你是为了我才去调查这件事的，谢谢你。」

「你知她跟谁往过吗？」我连忙问。

曹秘书为了寻找父亲，特意来到这间公司，又因为误以为我是他的父亲，一而再再而三对我献殷勤，结果是他找错了人，我不是他的父亲。

中午时，我了办公室，顺便把曹秘书叫了过来。

打电话之前，我斟酌措辞，扯了个谎言，告诉他们乐社的曹学要结婚了，于是找上我帮忙联络，统计一下有没有学弟或学妹想去参加婚宴。这九个人的反应都很正常，表现得都不像是听到旧情人要结婚的模样，有些人客地说了恭喜，有些人则相当情地表示一定要席婚宴祝福学，总而言，没有任何异常。

副社长在半小时后雷厉风行地来到我家，这家伙比我大了一岁，是我转学过来的那学期才留级到我们班的，但我们毕业的时候他依旧没有顺利毕业，又再留级一年，中一共读了五年才毕业。

「沈先生。」他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跟平常一样仪表堂堂。

这当然不我的事，我也没有必要帮助他，只不过……想起今天下午他将脸埋在我肩上时，我就觉得心脏无来由地一阵痛，并不是特别疼痛，但就像有一刺扎在那里一样，觉相当不舒服，而这些琐事也没有必要告诉副社长。

这一晚的收获就只有这样，在十三个嫌疑犯当中，剔除为同恋的副社长与我，剔除当时有女友的老赵跟小周，剩下还有九个人。透过副社长，我得到了所有人包括社长的联络方式，隔天早上，便一个一个打电话去问。

「我怎么不知这件事？」我一愣。

因为这个猜想，我原本还算清楚的思绪顿时成一团。

「什么？」他似乎不太能理解我要表达的意思。

我没有心思跟他废话，把发生的事情掐去尾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我自作多情吻了曹秘书还被揍的那一段可耻经历，把曹秘书描述成一个不辞劳苦千里寻父的可怜孤儿。等到我说完整件事，副社长瞧着我，若有所思的神情，「我真的很好奇你脸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跟这件事有关吗？」

「那是因为你没看到他的样——」我想也不想就说。

是男，所以他很有可能就是我正在找的人，曹秘书的父亲。

就算我透过聊天试图打听曹学在中时发生过的事迹，得到的也几乎是「学很低调」或「学很正，但是一直没有男朋友」这类的评语。无论如何，曹学与曹秘书的父亲当时或许是在行一场秘密的恋情。

「如果，你的父亲……其实不是学生呢？」我小心翼翼地，「一年一班当时的班导同样也兼任乐社的指导老师，所以我觉得……」

事后证明，这一切都是胡扯，我只是一个看多了八档狗血剧的脑残男人，完全没有任何成为当代福尔斯的天分。然而当时的我真的觉得这个猜想相当有可能，学怀上了老师的孩，生低调又不

「少废话，再说这话小心我真的你。」我不耐烦地，「快过来，反正你平常都闲着没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不知。她三年级时我才二年级，既不是同年，也不是同一个乐的，我跟她不熟。」副社长微微掀，吐一个形状完整的烟圈，「不过，如果曹学不是第三者的话，倒是可以把老赵跟小周排除，他们两人那时都有外校的女朋友。」

「去你家？」副社长笑了起来，「你该不会是打算把我醉，对我下手吧？」

「不用谢。」我赶，「这件事还是要靠你自己去辨认真伪，我只是提一个可能而已。」

我一时语，只好别开目光，匆匆喝下半罐啤酒。

他的模样看起来还不错，至少似乎不像前一天那样失魂落魄；而我就不一样了，他那有力的一拳留下的痕迹至今都还存在，我公司时，甚至可以听见其他人对着我指指，接耳地揣测我角旁这块瘀青到底是怎么得到的。

副社长识趣地没有追问下去，只是想了片刻，沉：「嗯，姓曹的学……我倒是认识。应该是比我大一届，单簧的女生？」

「沈士琮，了什么事？」副社长门坐下后推了推镜，镜片后的睛微微眯起，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