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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jing夫妇的摆烂ri常 第18节(2/2)

叶从意也从匡兰月的话语里发现了什么。

前的这个匡兰月跟颜酉说的匡兰月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得了,换汤不换药,还是那德

她不禁疑:“他怎么变成这个样了?”

这其中必定有鬼!

“那我哪儿能由着他。”她说着还瞥了颜酉一,“他要是跑了,万一哪天又带个姑娘回来,我找谁说理去 ”

颜酉:不知你别问我。

匡兰月解释说:“立果错了事,害那么多无辜百姓丧命,本来就应该受到惩罚的。拿鞋垫人是我跟我爹学的,我小时候错事,我爹都是这样拿我娘纳的鞋垫打我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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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带你们去见他。”得知自己小命保住了以后,匡兰月语气都轻松了起来。

颜酉瞠目结:“生生了?”

谢元丞是实派,没多久就来,向叶从意邀功:“好了。”

“真的?”

“不是,”匡兰月摇,“我给他下了药。”

“那你现在要是突然过去,他九泉之下知以后,肯定会很开心的。”

叶从意眉心一,几乎和谢元丞同步将目光移向冯立果边放着的那双鞋垫。

“那可不,给他把药下在吃的里面了 ”匡兰月自豪地说,“一开始我端药碗给他喝,着鼻去呢。放在饭里面,他饿了自然就会吃。”

叶从意说:“匡姑娘有一年没去看过你父亲了吧。”

颜酉跟着问:“那下药是怎么回事。”

察觉到叶从意故意藏话,颜酉懒得跟她说了。

“噢,这个啊。”匡兰月无所谓,“我的。”

“这双鞋垫还是我前不久新纳的呢。”匡兰月蹲下,拿起鞋垫在手心掂了掂,说,“我阿爹最喜这个样了。”

自从她与冯立果成婚后,旁人都是唤她“冯夫人”“县丞夫人”之类,很久都没听过“匡姑娘”这三个字了。

颜酉显然不赞同,嫌弃地说:“带他去什么?而且我们只有两匹,带不上这个累赘。”

叶从意正,认真地看着匡兰月,说:“能不能劳烦匡姑娘,带我们去一趟蓟州县。”

匡兰月不是很乐意,说:“可是我阿爹的陵墓还在修缮呢,我们这样过去会打扰他安宁的。”

三人再一次:“……”

虽然她不知为什么叶从意突然改称呼,过后却仍纠结:“你要去我阿爹的陵墓么?”

她纠结了没多久:“那说好了,摘他脑袋的话就不能摘我的了哦。”

匡兰月怔神,不自觉:“好久没人叫我‘匡姑娘’了。”

绢帕被叶从意特意找缸浸过,起手来更净,谢元丞接过帕,说:“”

谢元丞安静听了半晌,听到修缮陵墓的时候忽然灵光一现。

颜酉:“?”

叶从意

——一个四肢被缚得死死的男人,鼻青脸毫无意识地趴在一块一人宽的木板上,木板旁边还放着一双鞋垫,还有一副碗筷。本就油脂实的男人青着脸,趴在木板的这个场景,活像过年时待宰的猪。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把冯立果扛起来,只是单手拽着冯立果腰带,把人拖拽去。

不正是去年年末嘛!

情她一开始说的用尽手段也没问来是这么一个手段?

说完又向冯立果的方向抬了抬下,带着一抹坏笑对谢元丞说:“劳烦夫君了。”

颜酉这辈都没这么无语过。

“真的。”

叶从意不过多透,神秘地说:“就是忽然想去拜一拜。”

第十七章

叶从意更疑惑。

叶从意本来也没打算把冯立果一人放在这个库房,说:“好。”

颜酉:“……那不得拖一地血?”

库房堆积了很多东西,里面空间很大,存放着粮米面,甚至还有几垛枯的稻草。虽然显得杂,却能够一就望到

蓟州县的陵墓,无论如何都得去一趟。

匡兰月坦然:“拿鞋垫他了。”

叶从意敷衍地说:“对啊。”

“谁让他想跑来着。”匡兰月说得理直气壮,“我为他那么多事,还替他挨骂。之前我去给乡亲们送粮的时候,他们都向我吐还拿小石砸我。我这不都是为了替立果赎罪才去的么,可他不领我的情,骂我蠢就算了,居然还想一个人跑。”

颜酉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搞得云里雾里,她疑惑地问叶从意:“神神叨叨的,怎么突然要去祭拜匡兰月的爹了?”

匡兰月默了一瞬,然后理所当然地说:“不耽误啊。”

“……”

她正开骂,想骂醒匡兰月这个死脑的,就听见匡兰月开

匡兰月说:“我问他把朝廷派下来的粮放在哪儿了,他不肯说,我生气才打他的。”

匡兰月思考一瞬,说:“那我们骑,把他拉在后面好了。”

叶从意定睛看清,这画面不可谓不惊悚。

“嗯。”

对于匡兰月是像被下蛊了一般痴迷冯立果这件事,颜酉这些年来已经开始慢慢消化,甚至觉得只要是她匡兰月,为冯立果什么事都不足为奇了。而现在匡兰月态度的转变,反而让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照匡兰月的话来说,冯立果从来不去祭祀老丈人,可见他本对匡兰月的阿爹不上心,又怎么会这么好心地突然替他修缮陵墓?

叶从意:“……”

叶从意:你确定她是你说的那个匡兰月?

你看我没骗你,我就说她一叶障目,盲心瞎吧。

颜酉眉心:“你不是喜他喜吗?怎么会舍得打他,还给他下药。”

谢元丞其实不乐意搬这看起来要死不活的冯立果,但为着叶从意这句“夫君”,还是了。

她说着便跑去收拾东西。

冯立果被装上板车以后,叶从意递了块绢帕给谢元丞手:“死沉吧?”

匡兰月话还没完:“而且他还想骗我,前几日还说要跟我去缙州县去祭祀阿爹。可我与他成婚这三年来,他总是说公务繁冗从来都没去过。再说了,我记得他去年年末的时候就说过要重新修缮阿爹的陵墓,现下肯定还没完工呢,这怎么好去打扰阿爹呢。”

冯立果本来就生得脑满,颜酉私下里给他取了个“猪三”的诨号,现下看来,颜酉只觉得这诨号没白取。

朝廷的赈灾粮是什么时候派来蓟州县的?

说话间,匡兰月抱了一摞稻草来,“啪”的一下扔盖在冯立果上将他挡住,但冯立果形太壮实,没完全盖住。

颜酉随着匡兰月的话音凑过去,低辨认好一阵才确定面前这个死猪一般的男人就是冯立果。

叶从意毫不吝啬地表扬:“动作快。”

三人再次沉默。

颜酉:“什么?”

颜酉朝叶从意递了个神。

匡兰月睛冒着光,兴奋地说:“那我们即刻启程!”

颜酉心绪复杂,她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有人用“笨”字来说她,而且说这话的人居然是匡兰月。

几人跟着匡兰月了库房。

叶从意见颜酉吃瘪,嘴角微微上扬。她用手拐了一下旁的谢元丞,谢元丞立刻懂她的意思,转就去屋外找匡兰月说的板车去了。

大约过了小半香,匡兰月收拾好东西背着包袱小跑过来,一边跑还一边说:“带着立果一起去。”

这匡兰月看着好像脑不通,居然还能分得清什么叫奖惩有度,不会偏私。

若是以这个由让手底下人扮工匠往里面倒腾被他私吞的官粮,岂不是能直接神不知鬼不觉的瞒天过海?

颜酉尬笑一声:“你这药劲儿还猛。”

颜酉:“……”

叶从意还是一回见这场景,不禁去看谢元丞是什么态度,只见谢元丞神情没太大波澜,看着像在思索什么事。

颜酉压儿不信:“拜什么?求匡员外在天之灵保佑蓟州县百姓免受灾祸。”

“而且我问他了。”

来了,确实瞎。

可是匡兰月不是将这死猪视若珍宝么?怎么会任由他变成这个德行?

叶从意:“问什么?”

颜酉嘴角一:“了什么?”

匡兰月却咧着嘴像叶从意一笑:“你看,我就说立果的样貌比你夫君好看吧?”

叶从意跟颜酉瞪着

叶从意并没有在这个空间内看到除他们之外的第五个人。她还在思考着莫不是有什么密一类的隐蔽之所,就见匡兰月三步并两步走到一垛稻草前,“唰”的一下掀开,草下藏着的真容。

匡兰月说:“笨啊,屋外有板车,把他放那上面不就好了。”

叶从意与谢元丞心有灵犀,对视一就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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