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我的想象中，饲养海洋动的地方应该就像停靠在海边的渔船一样，散发着挥之不去的腥臭味，而且看上去脏兮兮的。

不过由于他现在是女孩的模样，这记刀一威慑力都没有，反而让我觉得可极了。

我依言放缓了脚步，笑：“不是女朋友，是当老婆。”

“你这家伙就不能多好奇心吗？”他皱了皱眉，不满。

不过孔论似乎很不习惯这行，走路的姿势看上去有些别扭。

自然而然，我就是最后背锅的那个人。

“你稍微慢一，我穿这个鞋走不稳。”他，“说好的今天要拿我当女朋友那样呢？”

“亲的～帮人家选一嘛！”他故意用滴滴的语气说。

“什么事？”他问。

“那个……我可以拍张照片吗？”我问。

“那是因为我在故意让着你啊！”他一本正经地说。

那个店员一边给他化妆，一边絮絮叨叨地跟他说话。

说真的，我以前还真的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总要有个背锅的，要不然一个时代不可能就这样毫无理由地走向终结。”他。

“那你今天可不可以陪我去海洋馆？”他问。

没办法，我只能着随便选了一个。

顿了顿，我忽然想到了之前在网上看到的段，补充：“如果你走累了，我可以背着你。”

旁边的店员见有生意上门，也过来帮着我一起劝他，还说如果买化妆品的话可以免费试妆。

不适合她还拿来让我选？！

“错觉。”我。

虽然有惊讶，但这件事也是在意料之中。

顿了顿，他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笑了一下，然后微微抬起下，：“喂，我要你今天陪我去海洋馆。”

而且，好不容易哄他愿意变成女孩给我看，如果不好好珍惜机会，下次再遇到这么好的事情指不定要等到猴年月了。

孔论没有说话，但可以看得他心情不太好。

我很喜看他一副想跟我争论，但是又不知该说什么的表情。那个样活像是一被惹恼的小狮，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下意识地拿手机想要拍照，可是对上他的睛之后，却忽然有些手足无措。

我觉有些发麻，推辞说让他自己选。

“听你的，但化个妆会更加可啊。”我。

要不然他变成女孩之后，怎么会表现得这么自然？

“能不能我掏钱，你帮他化个妆？”我问。

白的吊带裙上低跟凉鞋，简直就是女神的标！

我听着那一声声的“小姑娘”，忍不住笑了来。

“好奇心害死猫。”我。

可这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有。”我，“你那么受迎，若是每次我都吃醋，那岂不是成了醋？”

我了。

我堂堂的书灵，其实那么小心的人？

我甚至产生了一怀疑，会不会这家伙平日里就经常扮成女孩的模样，只不过我不知而已。

他大概也是想到了这，所以没有再说什么，乖乖坐在那里等着对方给他化妆。

话说回来，明明的字数比多很多，可是在辩论这事情上，他却很少能赢过我。

事后我问过他，为什么要带我去海洋馆，他说因为我们从未见过海底的样。

我原本以为他涂上红之后会显得很稽，然而当看到那张化完妆的脸之后，我却有中了一箭的觉。

这也太好看了吧！传说中的仙女也就不过如此了！

走着走着，我们来到了一个卖化妆品的专柜。

“都听你的啊。”我笑，“你若是想在家待着，我也没什么意见。”

“小姑娘，你肤底真好。”

“正红吗？好像不太适合她今天的妆容。”店员。

“你吃醋了？”他见我没有说话，笑嘻嘻地问。

“其实我平时是认识一些女孩的。”他。

约会就要有个约会的样。

这家伙大概是觉得我在故意欺负他吧？

“最后的红让男朋友给你选吧。”她笑。

“嗯。”他貌似也有些不好意思，看起来羞答答的，更像个女孩了。

孤男寡女在家能些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国家统一靠的是武力和法律，中兴靠的是儒学，但最后亡国的原因往往会怪在神仙方士之术上。

“可是你现在说话就酸溜溜的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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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不是泡温泉还是看星，这家伙永远都是被女孩包围的那个。

就算是真的吃醋，我也绝不会承认的！

“平时用什么牌的化妆品？”

“孔论。”我忽然叫了他一声。

“可你又不是猫。”

话说回来，孔论变成了女孩之后，似乎变得愈发无遮拦了。

在去海洋馆之前，我们先到商场去给他置办了一行。

“海下面是怎样的世界，你难一都不好奇吗？”他问。

“可以的！”我。

虽然他不化妆也很好看，可是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我完全没有在和女孩约会的觉。

孔论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又羞又恼地瞪了我一。

“你说过，今天什么都听我的。”他。

“好吧。”他摊了摊手，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不过嘴角一直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只怕她们不肯要我。”我，“你不觉得我特别像去砸场的吗？”

我自然是没什么意见，不过我没想到他居然敢这副打扮门。

“你可以吗？”他狐疑地打量了我一，问。

在我印象里，红就是红的。然而，那个店员却一气拿了七八红，每一的颜都不太一样，但是又差不了太多。

没想到堂堂的书灵也有今天！

垮的，反而透别样的。

“女孩都是化妆的。”我。

“这个颜涂上有很温柔的觉，而且不会让嘴很。”店员一边说着，一边为他把红涂上。

“没事。”我只是想得到他的回应，证明这一切并不是幻想来的梦境。

海底有什么东西跟我有关系吗？

“多大了？”

“哦。”

话说回来，我还是第一次到海洋馆这地方来。

店员没明白我的梗，可孔论却听懂了，：“信不信哪天我也送你去和她们妹？”

“喵～”

就算那里存在着另一个世界，如果可以到彼此之间互不扰，又有什么必要一定去了解呢？

“好不容易变成了女人，当然要约会了！”他理所应当地说，“难不成你还想在家别的事情？”

“说好了今天听我的。”他。

我看了看孔论，又看了看那些红，凭着直觉又选了一。

“都说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今天你算是加他们的行列了。”我笑。

那个店员虽然话多，但手脚也算麻利，很快就给他画好了一个适合约会的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