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我不是……”

于是谷穆连夜把谷忠义送去了医院。

“你也是一样的，”元贺思说，“这并不是什么不孝，因为你也是独立的人。”

“抱歉，我也没想到他能摔伤。”果然，一找到元贺思，对方就冲着他一脸歉意地说。

但他跑得太快太急，脚下一个不稳冲着地面跌倒下去——

于是谷穆表面上沉痛，但内心却喜悦地替谷忠义收拾了行李，帮他搬好了转回老家医院的手续。

谷穆摇了摇：“没有。我就是觉得，刚才听你说完这样能让我父亲愿意回家，我竟然第一反应是兴，总觉得是不是有些不孝……”

“什么？”医生诧异地看过来。

“我一开始就觉得他不像，古墓大人长得那么好，你瞧瞧这老，又寒酸又丑，哪里像古墓大人的父亲——”

“只是设置了一个梦境，让他经历了一些潜意识的暗示……原本只是想利用这个让他改变主意愿意主动回去的。”

【佚名：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判断你寻找元家的目的——我不能随随便便就将朋友的信息告诉一个网络上的陌生人。】

【古墓：我有朋友认识元家，他和我微博上发的那张剪报截图的元家旧房，有一定的关系……所以如果你知现在元家的地址下落，请务必告诉我！】

【古墓：那好，到时候你穿一件黑的外衣，我会带上我新书的单行本，我们早上九在咖啡馆里碰面。】

【古墓：那你想在哪里见面？】

【佚名：你好，请问是你在寻找元家？】

谷穆参加的征文比赛奖金在昨天打卡里了不说，就连他登录微博的时候，都看到了一条特殊的私信。

【佚名：都可以，你来定。】

对方久久没有发来回复，古墓耐心等了一会，也没有等来。

谷忠义刚说了没几句，忽然人群里传来一个声音：“话说这人真的是古墓大人的父亲吗？有证据吗？”

欺人太甚，这地方他待不下去了！

医生说：“哦哦，偶尔也是有这情况的啦……总之，先让人住院观察几天吧。”

谷穆抬和元贺思对视，仿佛觉得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从对方的上传来。

“你们了什么？”谷穆问。

人群的目光从崇敬渐渐变成了怀疑，谷忠义沐浴其中非常的愤怒：“谷穆就是我儿！”

元贺思问他：“你生气了吗？”

这话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谷穆心想。

每一字每一句都听得他肝火直冒，心一阵一阵地疼。

虽然医生接受了这个说法，但谷穆自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谷忠义得知要住院观察的事情后，死活不同意在C市的医院行就诊。

谷忠义额上冒汗，那些人围在他边对着他指指，每个人都在嘲笑他的衣着，他的表情，他的寒酸……

谷穆着说：“我也不知，就是半夜突然从床上摔下来……”

谷忠义走后，四合院公寓上压着的那片乌云，瞬间烟消云散。

【佚名：没问题。】

但最终，他还是先询问了一句：

和对方约完了时间地，谷穆才苦笑

“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元贺思反问。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有人问。

谷忠义的左扭伤了。

耳旁传来谷穆的声音，但谷忠义只觉得前朦朦胧胧，本看不清周围。

而且等谷忠义彻底醒来的时候，连人也变得消沉起来，不像以往总想拿拐杖打他。

或许是因为年老骨质疏松的关系，对于年轻人可能不算什么的扭伤，却让谷忠义直接废了一条，怎么站也站不起来了。

谷忠义终于忍不住，连谷穆和元贺思都不去找，用拐杖挥开那些人群就拼命地往别墅门外跑。

但他却不觉得讨厌。

“咳，其实也没什么，我儿我当然清楚，谷穆那孩小时候就是有才华的……”

似曾相识的问题让谷穆有心理影，一时间不知要回复答应还是不答应。

听完元贺思的讲述，谷穆才彻底知晓前因后果。

对于他父亲的这变化，谷穆想了想后，找上了元贺思。

“对啊，万一他不是怎么办，那我们岂不是上当受骗了？”

【古墓：是的，请问您是？】

没有办法，他只得先把这件事放在脑后，继续码字。等到晚上，他再一次登录微博的时候，才看到那个佚名者的回答：

“他这有些骨裂了，最好住院休养几天。”医生看了看病例，对谷穆说，“他这是在哪摔成这样的？”

这个回答倒是在理，谷穆了。

元贺思伸手，轻轻捂住了谷穆的嘴，堵住了他未完的话语。

……

【古墓：为什么要见面？】

谷穆看着这条私信一愣。

谷忠义不知不觉地直了腰杆。

.

用他的话来说，是医疗卡的担保范围不在这边，他不想冤枉钱。

【佚名：我认识元家的人，但我不知你和元家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寻找他们？】

【古墓：C市锦绣街的青咖啡馆，能来吗？】

而不知是不是当人运气来了的时候，往往都是双喜临门。

他的双手费劲地撑着地板，意识在陷昏迷之前隐隐觉得有不对：那栋别墅的地面不应该是瓷砖吗？为什么会变成了地板呢——

谷忠义摔在地上，全的老骨都在抗议。尤其是他的左，不知磕到哪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

他的父亲其实并不是一个睡觉不老实的人，而且当时从床上摔下来的时候，对方还大叫了一声，像是了什么噩梦一样。

“因为，他们是我的父母……我却一直不听他们的话还对着，甚至还劳累你们替我……”

“古墓大人现在又不在，当然随便你胡说。”对方不依不饶，“你拿不证据，就代表你只是在冒名替！”

“咚”的一声响。

【佚名：你介意和我见一面详谈吗？】

“爸？你怎么了？”

“即使他们选择将我发卖，我也不会乖乖接受，而是想要靠自己的力量重新找到他们——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要什么证据？谷忠义一时说不来话：“你们可以去问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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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穆，我也曾把我的主人视作父母一般……但就算这样，我也清楚无论他们还是我，都不是双方的附属。或许没有意识的我只是个品，可当我诞生了意识的那一天起，我的选择就和他们无关了。

谷穆说：“呃……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