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过往云烟

翌日清晨，姬墨舒悠悠转醒，依旧很虚弱，却透着的生机。

这觉很奇妙，明明自己是个一脚踏阎王殿的人，十余载就靠一气吊着命，活的人不人鬼不鬼，可是现在，她却从自己的受到了生机，难不成那人真的有这等奇效？她坐起来，边的苏娘已经不知所踪，只余边的床铺告知她昨夜发生的事情。

她有脸红，还未成亲，却吃了一个坤泽的，还同床共枕一宿，是不是四舍五已经算成亲了？

“苏娘？”

“小醒了？”

走了来，端着梳洗的脸盆。

“苏娘回去了？”

“嗯，她今日一大早就起了说去梳妆一番，不过我瞧着小的脸真的好了许多，神医的法还真是有效果呢。”把帕放在盆里浸，拧后递给姬墨舒。

“我也是这么觉得，这骨就像打通了一般。”姬墨舒了脸，就着脸盆里的清打量着自己的脸。虽依旧略显苍白，不过竟然是粉粉的，显然她是有了好转，这让她对那个神医更好奇了。她这病以姬家的财力治了十余载都不起，结果来了个神医居然用人就能改善，真是厉害，那她病这么多年倒显得像个笑话了。

“可不是嘛，假以时日，小指不定都能随老爷去经商了，夫人也不必整日愁眉苦脸，过的提心吊胆。”

“若真是哪般，确实该要好好答谢那个神医了。对了，苏娘那边你也尽量注意些，有什么需要的都告诉我。”

“好嘞，小真是仁善，夫人知了定是会欣的。”

说话的当儿，房门再次被敲响。

“娘。”

说到曹，曹就到。

姬夫人走了来，见到时隔一日便有了气血说话都略有底蕴的女儿更是动的红了，似乎，希望真的降临在姬家了。

“怎的才刚好就起这么早，不多休息一下？”

“不休息了，娘昨夜睡的可好？”

“自然是好的，只是你呢，苏娘可有伺候好？”姬夫人有意无意的看着床榻，并未见到什么暧昧的痕迹，松了气。虽然让娘伺候是神医要求的，可毕竟天元那自制力，又吃，她昨夜甚至不放心的在外偷听了一下才回房歇息，生怕姬墨舒来。

“嗯，伺候的好。”说到娘，姬墨舒的脸颊又红了。

“真的这么好，是有多好呀？”姬夫人的望着羞赧的女儿，这才一晚，倒是像开荤了似的。

“自是很好，我觉得喝了以后有力气，也不了。”姬墨舒并未注意到她娘话中的意，只是老实本分的说。

见此，姬夫人松了气，“这样呀。那为娘就放心了，快起来，先用早膳，待会又该喝了。”

“好。”

姬墨舒自然是知这喝定然不是只有一次，而是很多次，比吃饭还多。想到又要吃，她又别扭了起来。若是可以，她觉得挤来让她吃会更好，虽然是治病，但她毕竟不是孩童，羞耻的要死。

母女俩吃早膳的时候，见姬老爷并未过来，姬墨舒问，“娘，爹又去了？”

“嗯，说是近一年皇帝针对豫商的关卡有多，每日都忙着与人商讨对策。”

听姬夫人此话，姬墨舒愧疚的垂下了。

豫商有句古话，十二三岁，往外一丢。如今她已经十七岁了，不是作为姬家唯一的继承人还是豫商弟，理说她都该为爹排忧解难了。可她却没用到连那病榻都下不了，本该是遨游四海的雄鹰，却像个金丝雀般养在后院，动不动就要死要活，活的人不人鬼不鬼，拖累她的爹娘。

“你呀，又开始了，你能养好就是目前最重要的事，以后大有机会帮你爹的。来，吃银耳羹。”知女莫若母，只是看姬墨舒一个神，姬夫人就知这纯良的女儿又在自责了。姬墨舒是她亲自培养教导的，责任心很重，原本是为了让姬墨舒能够独当一面，却不想这份沉重的责任却压的本就病重的支离破碎。

“嗯，我晓得的，娘也吃吧。对了，我想让人给苏娘送红糖红枣桂圆，娘觉得可以吗？”

“倒是可以，给你治病也算对你有恩，懂的恩总归是好的。”

“那我今儿让去采买，娘也要一份吧，我好了再给娘送去。”

“好。”姬夫人欣的，瞧着姬墨舒红的小脸，倒是有异样的满足。以前姬墨舒发病也不是一次两次，虽然救回来了，可依旧会无打采，要缓很久才能缓过来。或许真让那赤脚大夫说中了，各名药吊命，导致越发差了。如今这样，不求壮大家业，只求能维持现在就满足了，待养好便选一门好亲事，争取早日抱孙女，尽享齐人之福。

吃过早膳，姬墨舒回到东厢拿积灰的书籍翻看比茶饮。

盛夏炎炎，正是些祛暑清凉茶饮的好时机。大半辈都待在病榻上，自然是没法如寻常孩童那般亲见证这世间奇闻，只能通过书籍画册，所以她的好也像极了闺中少坤，琴棋书画，这赏香饮便是其中之一。

刚刚好了一副清茶，苏娘便准时来了。

叩叩叩！

轻微的敲门声传来，姬墨舒放下手中的笔墨。

“苏娘……欸？”

来者正是苏娘，但是一个全然不同的苏娘。

只见苏娘一改昨夜的打扮，穿着简朴青长袍，如瀑长发挽起，在盘了一个妇人髻，正揣着手缓缓走来，微捶着，不是气度乃至容貌似乎一夜之间就都变了，让她一度怀疑昨夜现的苏娘和前的苏娘是两个不同的人。

“苏娘今日怎的穿成这样了？”姬墨舒问。

“不就该穿成这样吗？难不成，小希望苏娘穿成昨夜那样？”苏娘眉一挑，玩味的瞥了姬墨舒一。她的女君真呀，原来骨里就是好的。

“哪有，不过是随问问。苏娘你瞧，这般比的红枣桂圆茶适合你喝，我娘已经答应了给你送羹汤了。”姬墨舒连忙转移了话题，她兴冲冲的拿起刚刚写下的方，那模样就像在邀功。

“真的呀，苏娘谢谢小了。不过既然小这么有心，若是小真的喜，苏娘每夜都穿成那样伺候小可好？保准不让夫人知。”苏娘神秘一笑。

“什么呀，说的跟那幽会似的，不过是治病。”姬墨舒小小声的纠正，果然还是昨夜的苏娘。

“好，自然是治病。说到治病，小要在这里治病还是回榻上？”说着，苏娘却已经自顾自的开始宽衣解带，朴实的青袍一下就被扯开了，再次那对傲然的双，邃的沟壑仿佛能够勾人魂魄。

姬墨舒觉得自己的魂儿又有飘飘仙了，竟然也开始发。明明还没有开始喝，为何她却先一步发？

“小可是了，怎的脸忽然这般红？”苏娘明知故问。

“自是的，怎的今日的冰块还未送过来。”姬墨舒有燥的站起来，走到门前轻唤，“。”

“小。”

“多拿两盆冰块过来。”

“是。”

吩咐好后，姬墨舒揣揣不安的回到房内，坐在床上张的双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