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直接取消盐令还难说，真相不明自然不能去。”

姬墨舒沉下脸，姬夫人说的确实在理，若是皇帝拿不第三更合适的方案，试问全国有比豫商更适合贩盐的盐商吗？豫商虽然实力雄厚，其实是由许多小商贩构成的商帮，这样的商帮和宗族概念雄厚掌握生产资料的世家有本质区别。

商帮好就是虽然都叫豫商，但其实是由多相同目的的势力集结而成，凝聚力其实并不如真正的世家。这样的豫商可以集结更多的人，力量足以涵盖全国，却又能因为少有的分歧而分裂，算得上最安全还效率极大的盐商，若是不让豫商贩盐，今上找谁来代替呢。

苏娘与她说过，今上是得利者。可是今上为何是得利者呢？

数不清的困惑一下冒了来，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得知姬家真相的她觉得这就好比一块，暴在明，却不知暗中有多少双觊觎的睛。面对这样的未来，她的一己私显得渺小极了。

说完了姬家的秘密，母女俩回到湖心亭下坐下，看着荷池的风景秀丽，这还是苏娘离开后她们第一回坐在一起谈心。

姬夫人斟酌片刻，轻声问。

“如今你也知姬家的秘密了，娘问你，你可是真的喜那个苏娘？”

“欸？”姬墨舒暮的回过来，刚刚还满困惑的脑似乎又空白了，听到苏娘就魂不守舍的。

姬夫人顿时明白了，叹了气。

“你若是真的喜那个苏娘，娘也不是不可以把她找回来。”

转机来的太突然，姬墨舒浑一个机灵，混沌的双顿时闪烁星光，愣谁都能察觉到她的惊喜。

姬夫人心的，“不过娘还是先说清楚，把人找回来可以，但是只能安排在别院里给她养老，你不能娶她，也不能与她太亲近。舒儿，你能明白吗？”

言下之意自然就是以后娶亲的事情。和一个娘不清不楚，这传去不仅让以后门的妻难受，也会让姬家蒙羞。

喜悦只一会儿就被生生破灭，姬墨舒睛的欣喜顿时又裂开来，有无所适从。她知这已经是她娘能为她的最大让步，她是姬墨舒，她的一言一行都不仅是她娘的孩，是姬家乃至整个商帮的事情。

“娘……”不过片刻，她的眶又红了。

“傻孩，若你只是一个寻常人，娘哪怕把她夺过来让你们私定终都可以，可你是姬墨舒，你便不能娶她，你的媳妇，只能是与姬家对等有利于商帮发展的人。”

“娘，我知。”姬墨舒抹了把泪，她又想哭了。

“那娘把她接回来可好？”姬夫人倒了杯给姬墨舒，只是她刚刚说完，姬墨舒便回绝了。

“不必了。”

“你不想要她了吗？”

“想要，却也不重要了不是吗？”姬墨舒接过杯喝起来，明明是清香的茶，喝着喝着却喝到了苦涩的咸味。

她抹了把脸，竟摸到满手，不知何时她竟又泪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