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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偶遇苏姐姐(4/4)

是知足常乐,对于享乐这个词不同的人往往有不同的见解。

寻常庄稼人或许会觉得多娶几房小妾开枝散叶又或是去酒肆喝小酒便是人生快哉,可这若是放到各地乡绅中那便是一个字,俗。简单概括便是只知吃喝嫖赌,一附庸风雅都没有,像个乡佬一样。各地乡绅有了门第便不再把目光放在前的酒之上,转而关注风雅韵事。养鸟养斗蛐蛐那都是轻的,茶戏曲那可是蕴一路的门,而这些东西更一步,便是将酒于戏曲茶之中。

要问这世间谁最会享乐,大多人都会不约而同认为是皇里的天下之主,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哪怕是京城一派的贵胄都发展属于自己的文化圈。都说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通,正巧是这些贵人都在这个文化圈里面活动,京城小诗作对,摘,即兴作画,恨不得举止投足都展现自己家族的文化底蕴。

船画舫顾名思义,船上的画舫,这就好比京城的灯节,在这日京圈贵胄们便会上船寻乐,虽说同样是吃喝玩乐,可贵人们好不容易有了门第自是不想让自己重新沾染所谓的‘俗’气,便了个船,是给吃喝玩乐披上了一层雅之气以彰显自己的文化底蕴。

一行四人来到京圈的护城河时已然临近傍晚,朝码看去,只见江边停着一艘船,船上并没有船帆,或者说卸下了所有的船帆,反而在上面建了类似于楼阁一样的东西,上面灯红酒绿,大大小小的灯笼把周围照的通亮,哪怕一片夜是凸显这艘船的大小。

这是一艘非常伟岸的船,比姬墨舒见过的所有船都要大,从船到船苍寄有近百米,因为卸下了所有船帆,空旷的甲板上建了三座规模不小的楼阁,但楼阁的一二层皆没有封墙,只是用屏风围着,三楼却是封了墙,看不真切里面,估摸着是用来休息的地方。每一个楼阁从开始就用一串串的灯笼盘绕悬挂,简直五彩斑斓让人看&65533;

楼阁最下层与甲板直接连通,船甲板空余的位置同样支起了屏风,上面似是悬吊着许多画卷,想必那应该就是传闻中的画舫,至于三座楼阁正源源不断传来歌舞升平的声音,应该就是用来吃喝与看戏的。又走近一,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船尾的甲板上亦是另有玄机,船尾的甲板往外延伸几米又搭了个简单的亭,但是整个船尾都不作任何照明,借着昏暗的光线可以看到那里同样有人,只不过很少,都是搂搂抱抱,也很安静,想必那里是供有情人幽会的地方。

略打量了一圈也就大致明白了所谓的船画舫是何方神圣,不过是吃喝玩乐,却奢侈的让人叹为观止。如今商贾万念俱灰,百姓民生艰难,京城贵胄却奢侈成这般,这实属让人百集。

姬墨舒叹的摇了摇,这还是她一回见到玩乐以这形式举行,本以为豫州的灯节就很奢侈了,毕竟那漫天灯火满湖繁星当真是火树银不夜天,一分一毫都是钱,可当见识到京城的贵人是如何玩乐的,她甚至觉得姬家作为豫州首富都简朴到家了,这才是真正的奢侈呀。先不说这五光十的灯火,光是这样一艘船居然改装成船,她觉得简直暴殄天

“我已经不知奢侈二字如何写了?”她摊了摊手,寸土寸金呀。

“这船看着比老爷的船还大,真的是太大了。”亦是啧啧有声,豫商靠船吃饭,其中姬家的船是最好的,最大的一艘归姬老爷,名为姬氏号,可姬氏号也就五十米级别,放在这艘船面前简直就是一艘小仔。这艘船都不能称之为船,而是移动殿。

“这船叫蓝氏号,之前隶属于本国师,只是后来弃用了便用来当船。”苏娘在一旁幽幽说,这一路随着姬墨舒京,见多了贫苦,现在看到久违的奢侈,她心情复杂。

师的,可是消耗大吃不中用?”姬墨舒一下就猜到了,豫州弟都很了解船只,船越大弊端越多,驱动一艘这样的船需要更多的风力,风力不够还得人力弥补,吃更是的恐怖,本开不,更别提运货了,不过,这样的船海定然是可以的。

苏娘,颇为惋惜,“不过拆了浪费,如今这般还能从富家弟手中赚钱保养以备不时之需,也算尽其用了。”

“有理。”

“那就走吧。”

一行四人快步靠近这艘庞然大,到达登船时她们又再次领略了一番这艘船的大,简直遮天蔽日,比房还大的多。依旧是如以往那般,姬墨舒和苏娘作为主伴侣,而苏影与作为她们二人的婢女,这场合是不允许带很多人的,最多只能带四个仆人,苏影细心的察觉到这里鱼龙混杂,登船前对着后无声的了几个手势,这才放心上了船。

船上简直闹非凡,刚刚上船,四人的耳朵睛就连鼻都会被形形的信息占据,上船后迎接她们的是画舫,这里摆放着许多桌,上面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正巧她们上来的时候便有一个年轻姑娘把自己刚刚作好的画挂到两边悬挂的绳索上,画上的是一个妙龄女,肤如凝脂,面若桃,周围的人顿时纷纷拍手叫好。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当真是一朵妙龄的桃呀。”

“谢谢。”作画的姑娘对着大家拱了拱手表示谢。

画舫自然不是让你欣赏什么名画,而是自己作画,随后挂来大家欣赏,互相一下文学造诣。

见此,大家都有跃跃试,纷纷找了张没人的桌开始即兴作画。

船画舫虽是四个字,但其实只有是形容词,这指的自然不是什么正经的朵,上船的人也都默认是来什么的,自然不会让自己太糗,但是,姬墨舒显然是个另外。

姬墨舒耐着专心作画,她屏退了周围的喧嚣,完全沉浸于手下的笔锋,笔锋回转,细腻缀,直到她满意的停下最后一笔,一脸骄傲的把画挂到展示的绳索上。画中的一朵牡丹,正儿八经的牡丹,画的栩栩如生颇有风骨,只是这颇有风骨的牡丹在这显然格格不,几乎刚刚挂上还没有过几息后便传来什么咯咯咯的笑声,似是捂着嘴偷笑。

她狐疑的回看去,果不其然,后不远有一对看起来像妹的少女蒙着个面纱,半捂着嘴,眉弯弯,想必那咯咯咯的声音就是这两个少女发来的。许是因着她回忽然不笑了,还当场拿起扇遮住半张脸,只两只弯月般的睛正用小心翼翼又羞赧的神瞧她,脸似是还红了一些。

“哼,红颜祸。”

仿佛在印证着她的猜想,这时候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嘟囔,里面的酸味都快溢来了。她连忙搂住某个酸溜溜的家伙,而在她抱住心上人的时候那两个发咯咯咯笑声的便神暗淡,有吃味的走了。

这时候她才无奈的说,“又醋了?又不是我勾搭她们的。”

“哼,不是你勾搭的,但你看她们什么?很好看吗?”苏娘语气带着一丝不瞒,别以为她不知,方才两个少女对着姬墨舒咯咯咯的笑,天知那是什么笑声,听起来怎么让人发麻呢,况且她怎么不会这样笑。

“不好看,你最好看,你画了什么?”姬墨舒的察觉到火药味,只好连忙转移了话题。

说到画了什么,苏娘一转吃味的模样开始膨胀了,她连忙把自己的画挂起来,她的画算得上正经,又或者带有一丝不正经。

画中的同样是一个人,虽然是很普通的人,但人的双特意刻画的栩栩如生,神中似是蕴了万千情愫,微微上佻的柳眉与衣襟半开的姿态更是让其显得婀娜多姿,似是在拒还迎。

姬墨舒有不自在的别过,“不正经。”

苏娘一个得逞的笑,随后两人又去看的。的就要直接的多,直接是个不穿衣服的女人,女人躺在床上支着脑袋,运用了大量长而弯曲的曲线来勾画女人的弧度,甚至把女人勾手的动作都画了来。若说苏娘是蓄,便是骨,姬墨舒懒得多看一便评价一句伤风败俗。苏影的倒也还正经,是一个看起来很健壮的女人,穿的也不多,但的不是什么私密的弧度,而是手臂大,上面无一不例外都有漂亮结实的肌,甚至还细心的画了许多汗在上面,油光的。

咦,汗壮女,原来苏影好这,不过鉴于是个坤辈姬墨舒便没有多说什么,世俗中的坤泽都喜健壮的天元,只是这汗怎么看都怪怪的。之后她们又看了展示栏上的画,全都是千奇百怪的人,一个比一个骨,反观那副牡丹,突兀的仿佛在发佛光,这时候姬墨舒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为何方才看了她的画会偷笑,合着不是指呀。

自己无意中造成的糗事,她不好意思想把那幅牡丹取下来,却又被某人先行一步拿走,还直接挂在了最显的位置,生怕被拿下来似的。

这一之后姬墨舒也缓解了尴尬,见时辰不早了,四人便打算楼阁吃东西顺便看今晚的压轴戏。这里有三座楼阁,节目都是一样的,不过戏班需要顺序演,她们便了第一个楼阁。

楼阁虽然外面看起来像个亭,只是当走了去,她们这才发现里面同样大有玄机。

里面确实是供给吃与看戏的地方,只是分为一楼与二楼,类似于酒楼,一楼大堂二楼雅座,一楼和二楼之间是没有封地板的,在靠近墙的两侧有环绕式楼梯供人上下楼,而三楼则是封了,不允许看。至于中间就厉害了,中间挖了个大,从天穹下悬着几的绳索正吊着一个平台,上面有妙龄女歌舞升平,想必这就是舞台了。

四人长相各有各的好,穿着贵气,气度不凡,刚刚走去便引了不少目光。其实这里类似于青楼,提供的都是歌舞升平之类的乐,只不过接待的客人大多都是贵人,不仅限于天元,除此之外还提供戏剧与不逊于酒楼的吃,也算的上是很中规中矩也多元有趣的玩乐之地。

正是因为如此,京城里许多闺中少坤都会喜来这,不仅可以偷偷如意郎君,也能凑个闹聊表后宅生活的孤寂。这世对天元总是百般优待,作为坤泽往往被忽视以致于连个玩乐的地方都没有,船已经是少数能接待坤泽的地方。

“瞧那郎君看了我呢,还对我笑。”

“咯咯咯,可不是嘛,真清秀呢,呆会儿去问问她是哪家的郎儿。”

“哪家的郎儿又怎样,难不成你要嫁呀,咯咯咯。”

若说方才在画舫上坤儿们还会有所收敛,到了这里几乎全都直勾勾的。周围到都是莺莺燕燕的笑声,咯咯咯的声音似是会扯着人的,让人骨都发酥。

姬墨舒直接无视不断有意无意落在她上的视线,她带着苏娘径直走了去,大堂内的掌柜立刻迎了上来。掌柜同样涂脂抹粉,拿着一个手绢,以致于她一度不知该称之为掌柜还是老鸨。

“四位小,可是要雅座?”掌柜十分有力见,姬墨舒和苏娘都穿着不凡,气质更是好,想必是贵人,她便推荐了二楼雅座。

“不必了,大堂就可以。”本着低调行事,姬墨舒选择大堂。

听到要大堂掌柜的不免有失望,不过还是奈不住人多,着脸安排了一个靠角落安静的位置,随后又忽悠着卖了一壶上好的小酒和几份冤大饭菜。

喝酒,听着小曲儿,心情难免舒畅,仿佛半月因着殿试不顺的烦闷都因着酒下肚而借酒浇愁了。

不知过了多久,中间吊着的舞台便往下沉,径直没下方的船舱看不见了。接下来便是今晚的压轴戏,戏剧节目。有了方才牡丹的笑话,这回姬墨舒没那么单纯了,船上的戏肯定不可能是什么正经戏。

没有等待多久,舞台再度被吊起来,原本在上面抚琴舞的歌女已经全换下,取而代之的是戏台。戏台上是一个简单搭建的房间,桌椅板凳床一应俱全,几位穿着戏服的戏站在台上,对着满楼的看客转了一圈行礼。

这一场戏名为《如意小郎君夜袭京城大小》。

姬墨舒对此有别扭,这不就是采大盗吗?不过船嘛,不讲究。戏们行礼之后,随着几声铜锣声敲响,这场不正经的戏也正式开始。

只见戏台上的小童用着童声唱着每一句戏言,扮演小郎君的少女便偷偷摸摸的左顾右盼,行为举止像个狡诈小人。小郎君来回转动着脑袋,时不时又会面对观众展示自己的魄。小郎君没别的本事,唯独有个大东西,听闻京城大小阅人无数,小郎君便打算碰碰运气,避开扮演侍卫的人,与唱戏的小童一唱一和的潜了大小的闺房。

大小面对小郎君也不见惊恐,反而是瞧见了小郎君的大东西便哼一声,开始拒还迎。小郎君有意为难,以退为,用自己的大东西勾的大小魂不守舍,大小见小郎君一直不为所动,急着盛情邀请,可小郎君却频频摇,只心有余而力不足。

两人之间的互动越来越激情,大小也渐渐从拒还迎到了如饥似渴,观众们的心更是与大小一辙,都被吊了起来,纷纷起哄给小郎君打气。小郎君果真是受到鼓舞一般,大东西翘起足足半尺长,半推半就的扑到大小上,竟当真开始起了那等腰的动作。

小郎君每腰一次便会销魂的唱一句戏,随后又会灼灼的看向四周观众,似是在挑衅着什么。此时的起哄声就好比那激情四的动作,喧嚣声几震破人的耳,姬墨舒默默拿起酒杯喝酒,苏娘与苏影亦是喝起了酒来,只有瞪着两只瞅着。

有意回避的动作使得她们并未注意到小郎君好几回朝这边投过来的目光,气氛略显诡异的四人神飘忽不定,直到这场荒唐的戏落幕甚至还有一的尴尬。

姬墨舒拿起了酒瓶正打算斟一杯,此时后却忽然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略显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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